返回

女配她翻车了(穿书)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 72 章(1 / 2)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江景淮穿过一处廊前时,敛眉展目,眸光淡淡。

一身锦纹白衣不染尘埃,玉冠束发,俊朗秀美。

因着脚步走的急,他腰际间别着的双鱼形嵌扣白玉佩在经过一处殿前的转角时,其上系着的玉绳忽而松散了,玉佩顿时滚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一愣,于是低身连忙去拾起,但那玉佩的嵌扣此时却也倏的松了扣,只见一半的鱼玉已经被他捡起,而另一半则轱辘着滚下了不远处的石阶,顺着其滚落而下。

他心头一紧,连忙起身去察看,那玉佩一直滚到石阶底下,于是下阶顺着去寻,玉佩滚的飞快,不一会就滚到了一双华贵的黄缎皂靴前。

玉佩滚落后被那双靴挡住,最后停在地上,不动了。

他舒了口气,没摔坏。

等他顺着那双靴子抬起眼,只消一眼,少年的身子便立刻低下去。

江景淮跪身行礼,他的声嗓微沉,“……圣上。”

来人身穿五爪金龙黄袍,袖口处金线双蛟龙纹,戴束发双龙明黄点珠黄金冠。

他身边站着得力的御前太监,常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常安拿着浮尘,站在圣人身边,与他对视了一眼,“啊,这不是……那位救了宝璋郡主的江公子?”

梁帝看了眼前的白衣少年一眼,认了出来,随后他将视线向下,落在自己脚边的那物上。

“——这是你的东西?”他问。

威严而熟悉的声音传进江景淮的耳朵里。

“回圣上,是。”

江景淮的眼帘微抬,狭窄的视线里,他只见梁帝的手,已然指向了那落在他足靴旁的半鱼玉佩。

常安见状,他连忙上前捡起玉佩,随后恭敬地将其递到男人的面前。

“皇上。”

梁帝将其从太监的手里接了过来,一块鱼形玉佩,他随意地看了看。

“这玉佩,朕倒是瞧着好生熟悉。”他捻着胡须漫不经心道。

跪着的白衣少年听了,他弓着背,眼帘低垂,看似恭敬温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实则江景淮在不受察觉地,低低冷笑。

是啊,你自然觉得熟悉了———

这玉佩历经十几年,且随着她的主人的颠沛流离,如今其上白玉般的光泽已无,但是倘若他翻过来——江景淮抿着唇角,其上勾着不易察觉的、冷冷的笑。

果然他如愿地,听见梁帝仔细看过玉佩之后,他轻轻倒吸了一口气的声音,和瞬间抬起眼惊疑不定、正不断打量警惕着自己的目光。

江景淮当然明白,他此时这般惊异激动的原因。

——这块双扣的双鱼玉佩的里侧,里头刻着当今的君王,和一个明显是女人的小字。

———那是他母亲留给他的唯一东西。

也是他眼前的这个男人,除了绝望背叛与死亡,带给他的母亲严氏的,唯一的东西。

见君王的眼神扫过来,江景淮恭敬地答道,“回皇上的话,这是家母的……遗物。”

你还记得吗?他看向梁帝。

十七年前,你任由侧妃刘氏,对下堂休弃的废皇子妃陷害追杀,即使她已经怀了你的骨肉,于是逼得母亲一家于流放途中死了大半,甚至中途差点惊惧流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剥夺了她的一切荣耀和光辉,唯独让她带着这个恶心的东西逃走,死前,严氏仍然攥着这枚玉佩,无望地等着你———

他抬眼看向了梁帝,丹凤眸里一片清澈秀美。

随后江景淮一字一句地,回答了他的问话,“……不敢欺瞒圣上,景淮确是江家认的义子,在十几年前在博陵被无后的江家收留,这枚玉佩,则是臣下的母亲,留给景淮的唯一遗物。”

梁帝。

父亲。

父、皇?

这个称呼真是让他无比恶心。

你的恶行、狡诈、和狠毒,在这些年来,这枚双鱼玉佩实则都在为你一一记着。

江景淮的面色不显,神色平静,实则他的指尖已经深深扎进了手心。

但倘若那人记得,还是能一眼便能认出的吧?

梁帝,在还是皇子时与他的母亲严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和这位原皇子妃的,定、情、信、物。

瞧着梁帝眼底的波动,和把玉佩交还给他时,不断地在他的脸上找寻着什么的神情,最后甚至破天荒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江景淮看着他频频落于自己身上的视线,他和恭敬陪侍着梁帝的常安对视一眼,交换了神色。

少年在心内,无声地笑了起来。

————

宴席之上,丝竹一曲已毕,新的歌姬舞伎换了上来,抱着琵琶羌笛,琴声摇曳。

谢婉凝打量身边的沈无澜,开口道,“许久不见,世子。”

她不动声色地滑过他的侧脸,沈无澜与她久许不见,她瞧着他的身形瘦削了些,两靥比以往更显苍白,眼波流转间,稍微显出不足之态,看出是在大病以后,还未彻底好得利索。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