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贵女们见状,顿时不敢置信地尖声叫出了声,有的拿帕子捂唇,一脸的惊愕。
“天啊……”
眼瞧着眼前妩媚明艳的红衣少女无比自然地收了手掌,她像是碰触了什么肮脏的东西一样,捏着帕子将指尖擦净。
随后将其扔到地上,再高傲地扬起精致的下巴。
一时,四周鸦雀无声。
她一字一句地,声音肆意娇媚,少女的一双杏眼冷冷的,神情带着嘲笑和幽暗的冷意,“戚婠婠,你不会真的以为,我谢家人是这么好欺负的?”
而戚婠婠捂着半张被打的歪过去的侧脸,孤单地站在那里,眼睛一瞬凝滞愣住了,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
等到回过神来,她的脸迅速被气得涨红起来,戚婠婠嗔目震声,“……你、你竟然敢——”
谢婉凝抚着头发,笑得妩媚盈盈,“有何不敢?”
“我打的就是你。”
她傲然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周围人低头窃窃私语,戚婠婠一时难堪极了,攥着裙角的手此时握紧成拳。
她身份是何等尊贵,料没想到与她地位没差多少的谢婉凝会真的当众动手,戚婠婠因为被她当众扇了一巴掌而恼羞成怒气极了,“你到底算个什么东西!她顿时不顾周围的阻拦,径直冲了上来。
戚婠婠向谢婉凝高高扬起了手。
一群人伸长脖子等着看热闹,谢禛见状,他眉头一皱正要上前,不远处的江景淮和陆湶礼此时闻讯而来,才方扒开了人群,赶紧朝着那围起来的风波中心走近了。
陆湶礼还未搞清楚状况,皱着眉看着两人对峙。
而他身旁,江景淮的目光,则死死盯着那恼羞成怒的戚婠婠冲红衣少女,此时高高扬起几欲重重挥落的手掌。
……找死。
他握紧了手心,眼神无比冰冷。
同时又在心里好奇,她会怎么应对。
“怎么,”而谢婉凝的神色毫无畏惧,一把挡过她打过来的凌厉巴掌,随后轻轻松松箍住了戚婠婠的手腕,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怎么,也想打我?”
江景淮见状,笑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果然没让他失望。
这丫头从来不会让自己吃亏。
这边,戚婠婠使劲挣也挣不动,另一只手也紧接着又扇过来,她索性顾不上礼节,口不择言地咒骂起来,“贱人,你躲什么!”
此时人群早已分成两派,一半人站在谢婉凝身后,一半人站在戚婠婠身后。
“谢婉凝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打我,你也不想想这样做的后果!”戚婠婠叫道。
谢禛脸顿时一沉,“县主慎言!”
陆湶礼闻言,狠狠皱眉,“县主此言,实在并非大家闺秀口中之语。”
谢廷站在不远处,自“贱人”这俩字从那女人的嘴里冒出来时,他就冷冷地勾着唇角,手倚着腰间的革刀,斜倚着马匹望着这边。
而江景淮,他早已无声无息地站到少女身边不远处。
少年一身白衣,清熙俊雅,温润颀长。
姿容秀美俊朗,眉目精致如被雕琢绝美的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而他的眼神里微冷而淡漠,但倘若旁人细瞧,却见那里头,是委实暗的可怕。
这时若被他人看见,定会被他眼里的占有欲和如深渊般的幽暗,属实给惊愕一番。
有一人恰好就看见了,心情复杂,他在心中默默地想着:
他可算弄清楚了一些事。
譬如谢婉凝之于江景淮。
——被江景淮所惦记的人,会被这个温柔狠绝的少年绝对占有,放入手心,肆意宠爱。
而倘若,他小心翼翼地,放在心尖的人,一朝被旁人欺负了……
想到这,钱之涯转眼,有些颇为冷漠地,看了不远处的戚婠婠一眼。
……那就直接等死吧。
———
而被他凝视着的谢婉凝,此时毫无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的眼神轻蔑,垂眸,看了眼前气急败坏的戚婠婠半晌,她冷冷地笑了一声,“嘴巴如此不干净,需要我再打你一巴掌,好让你清醒清醒?”
“谢婉凝你大胆!”一个站在戚婠婠身后的蓝裙贵女,此时也指着她怒声道,“娣安县主乃是嘉林长公主的女儿,岂是你能轻易便打的!”
“就是,你实在太放肆了!”
谢婉凝轻笑,“你们骂宋语然,就等于是在骂我,知道吗?”
她推开对她纠缠不休的戚婠婠,谢婉凝抬眼,杏眸扫过众人,眼神里逐渐变得冷冽无比,落在那帮腔的两人身上,冷笑道,“况且你又是个什么身份,凭什么敢来教训我?”
“好了,”谢禛这时走过来,脸色阴沉,他隐忍低声说道,“少说两句,息事宁人,凝儿。”
谢婉凝不,她往前了一步。
谢禛这下没有阻拦她。
“是我近来脾气显得实在太好了,错让人以为……”她看向戚婠婠那边的贵女,倏而轻笑起来,“我,和我府邸里的人,都很好欺负是吗?”
“我今日就让你们知晓,这么做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