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自暴露,为剑灵的敖启无法脱离魔剑本体外出风。
他心里的怨气与日俱增,总是絮絮叨叨地跟赵冽讲以前的事。
他事无巨细,连当年哪个正道修士骂了赵冽么坏话都讲得楚楚。
他也对正道魔道两方大佬的黑料如数家珍,因为这都是赵冽曾经当笑话和他说的。
比如正道某个道貌岸然的掌门有十个私生子、某个合欢宗女长老与悬寺佛子有过一情、某个门派的师兄弟为了夺权自相残杀互相计……
又比如魔域的一些大修士绞尽脑汁地想掉赵冽,奈何赵冽实在是得无懈可击,他们不过,最终他们想出了个馊主意。
“那群傻叉训练了一群长得好看的男人来.诱你。”敖启语气诡异,“你没上当。”
赵冽:……哇哦!
“那群男人是哪种程度的好看呢?”笑眯眯地问。
“不是哪种程度的好看,是各种型的好看……有肌肉猛男,有妖艳贱货,有高岭之,有楚楚可怜……”敖启不爽地忆了一下,贬损道,“二流货罢了。”
“嗯?”赵冽语调上扬,笑道,“那么样的男人是一流货呢?”
故意问:“你这样的?”
敖启:“……”
敖启很想直接答“是”。
他化为人形后的外貌也得上是俊无匹,他对自的脸相当有自,他不是一流货,谁是一流货?
可他转念一想,不对啊。
他堂堂黑龙,化神妖兽,上流传着高贵的上古血脉,若他肉尚在也是能叱咤一方的存在……他为么要给自上流货的标签?
敖启表情糟糕,“我不是么货,出卖相的男人是货。”
“是吗?”赵冽反问。
这句反问看似漫不经心,但敖启觉得是在阴阳怪气。
敖启出卖不了相也出卖不了体,他就剩下一个神魂给赵冽当剑灵,他没有自由、性命人掌控……他不是货,他连货都不如。
敖启登时生气了,他张嘴欲和赵冽争吵,却听赵冽紧接着道:“给我讲讲我的好下属们。”
“……你分明有求于我,你还嘲讽我?”敖启加恼怒,“我不讲了!你爱找谁讲找谁讲!”
“我怎么嘲讽你了?”赵冽诧异地问他。
敖启一愣,想起赵冽刚只说了“是吗”两个字。
他的火气顿时憋在了肚子里,发泄不出来了。
“我又有么要有求于你的?”赵冽又问,“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剑灵,我让你事,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为么你会认为我有求于你?”
似笑笑道:“这本就是你该的,我不要求你。摆你的位置,敖启。”
敖启沉默。
失去了记忆,还是。
他怔怔地想。
独断、蛮横、肆无忌惮……赵冽跟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同,的傲慢是发自内心的,何事都是随心所欲的。
总是命令人。
敖启早就知道赵冽是个么样的女人,他也早就知道,对于赵冽,永远只有人向妥协、向臣服,而态度高高在上,从不头。
因此,敖启只能妥协、臣服的那一个。
他也没有选择的权力。
“……你麾下有四个化神境的下属,但他们四个不全都是值得的。”敖启一次妥协了,他尽力用平静的语气向赵冽讲述想知道的事。
他一直、一直、一直在对赵冽妥协,这甚让他产生了自我厌弃。
他在面对赵冽时就是硬气不起来。
也许是因为赵冽的实力给他留下了足够烈的心理阴,也许是因为他的神魂赵冽掌控,也许是因为的原因。
“最的一个慕何生,他当年发誓效忠于你。他心机沉了一点,但办事很是尽心,应当不会背叛。”敖启道,“另一个孟飞,这个人他……脑子有点问题。”
“么问题?嗜杀成性?疯魔?”赵冽问。
“你想多了……他就是个傻叉,脑子不好使,转不了弯儿。”敖启道,“孟飞虽然是个傻叉,但他好歹是咱们这一边的,我可以暂时忍他的傻叉……那些正道的傻叉是傻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