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上飞落下几个人影,打扮不一,都是街头市井之人。站在前面的那人朝着朴城衣急步上前:“城衣?”
竟都是抱朴庄的人。
“六叔。” 样子虽然不同,声音却没有改变,朴城衣急忙说,“我知道六叔想罚我,回家再罚不迟。” 又向着另外几人叫,“七叔,四叔,八叔,二婶。”
朴六扣住朴城衣的手腕,望着白初渟眸底生寒:“今天痴等一日,还以为白右使要食言。”
白初渟只是怔怔看着朴城衣。中午就放他下山了,谁知道他不肯认你?
朴六紧拉朴城衣往后退:“此地不宜久留,走。”
朴城衣朝着白初渟心急道:“白兄,我们走。”
朴六倏然作怒:“胡说八道什么,他怎么跟我们一起走?”
“他是我的结拜兄弟,是个很好的人,六叔别不高兴。” 朴城衣朝着白初渟飞过来,“白兄,你说好的,我们一起走。”
白初渟望着他,双目微动,喉头发哽。
朴六立刻又飞上来将朴城衣拉住:“他是邪教中人,走什么走,这都什么时候了,快点走,不许再生事。”
朴城衣被他拽着后退,心中已经急了,朝着白初渟喊道:“白兄,你说好跟我一起走的!”
白初渟的嘴唇动了动,双眸望着他,说不出一句话。
朴城衣见他站在原处不动,心中越来越害怕,双眼顿时一红:“白初渟,你什么意思?你怎么不跟上来?”
朴六冷声说道:“他跟上来做什么?六阳山很快要有人追来,走!”
朴城衣被朴六紧拉住手臂,双目湿润,轻声说道:“白兄,你不是说要跟我回抱朴庄?你忘了?”
白初渟的喉咙干哑:“城衣……”
朴城衣心中急痛,又说不出口来:“城衣什么?白初渟,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你根本就没想跟我走是不是!”
白初渟压住翻涌的情绪:“城衣。”
朴城衣一个飞身朝着白初渟扑过来,朴六朴七却将他紧紧挟持。朴城衣挣扎不开,想说的话当着这么多的人又说不出,眼里含着泪怒道:“白初渟,你别装傻,你当初答应过我什么你清楚。你今天不走,今后就永远不要见我的面!”
白初渟迟迟不语。
朴城衣眸中的眼泪掉落,掏出袖子的什么东西狠狠往地上一扔,登时响起清脆的石块撞击之声:“不走是不是?不稀罕,今后你永远不要来找我!”
白初渟紧攥着拳头。
“白初渟,你这个邪教之人……” 朴城衣红着眼还要扑上前,朴七在他的后颈狠狠一砍,登时垂下头。
朴六和朴七望着白初渟粗粗喘气。
白初渟将脸转过去:“六公子七公子还不走么,尊主只怕快要下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