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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突然长出了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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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大哥(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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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文弦放下碗, 瞪着杜文乾的时候,后者缩了缩脑袋,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又要被批评了。

“文乾。”杜文弦开门见山,直入主题, “你不该过来。”

杜文乾盯着自己粥碗琢磨,好似那几粒稀饭长得奇美无比。

大哥:“母亲和小妹近来如何?”

“母亲很是忧虑。”杜文乾实话实说, “小妹并不知道此事,跟以前一样没心没肺的。”

“你有没有想过, 如果你也出了事,母亲和小妹会作何反应?”

杜文弦语气平静,仿佛只是普通的问题,但如果杜文乾真傻乎乎地回答了,下一刻肯定就是被劈头盖脸一顿痛骂。

“我这不是担心你们么……”杜文乾呢喃着。

“鲁莽!”杜文弦斥责道,“不负责任!”

杜文乾不甘心地反驳:“但我来对了, 如果我没来, 父亲就麻烦了!”

“你完全可以派侍卫们自己过来, 不必亲自走一趟。”

杜文乾语塞,自己当时确是急昏了头, 只担忧父亲和兄长, 完全没考虑到他身后还有母亲和妹妹。

他低下头,咕哝着:“是我错了,对不起。”

“下次不能再这样了。”杜文弦宠溺地揉了揉他的头发, “不过大哥很高兴见到你, 谢谢你赶来救我们, 路上很辛苦吧!”

“还好。”杜文乾笑道。

杜文弦很了解自己这个弟弟,知道这一趟对缺乏锻炼的弟弟来说绝对超出常规。

“今晚好好歇息吧。”杜文弦说,“可惜附近没有床榻,只好等明天进城再寻个好点的客栈。”

一道闪电当空劈下,屋外大雨磅礴,电闪雷鸣。

俩兄弟担忧地望出去,暗暗祈祷卫林他们能安全的护送父亲回城。

白孔雀不知为何跟村长打了一架,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一头钻到杜文乾怀里,趁机寻求安慰。

村长才是莫名其妙被抽了一翅膀的受害者,他气得吹胡子瞪眼,又不好意思跟一只孔雀计较。

他分发完粥食,单手抱着大锅离开庙堂。

“外面雨大,我送您回去吧!”杜文弦亲切地说。

“不碍事。”村长不屑地挥了下手,“我都这个年纪了,怎么可能被这点雨征服!”

他放下大锅,把藤杖戳进锅里,反手一挑。大锅倒扣过来,挂在拐杖上端,晃晃荡荡。

村长举着这把沉重简易的“伞”,霸气外露地迈进雨里。

雨声仿佛催眠曲般,伴随了杜文乾一整夜。他怀里搂着孔雀,睡在乱糟糟的干草垛上。

第二天清晨,乌云消散,阳光照在地面的小水洼上,反射出五颜六色的光斑。

外面河水高涨,但水流不急,仍然可以通过。

渔村村民起了个大早,扛着木头绳索,轻车熟路地修了座临时的渡桥。

木桩钉进土里,缠上绳索,铺上木板,一条简易的渡桥渐渐成型。

村长在上面走了一圈,拿拐杖猛击几下,渡桥摇摇晃晃,不甚稳固。村长满意地宣布:“塌不了,可以使用了。”

被困在渔村的遇险者喜不自胜,纷纷向自己的救命恩人们道谢,急匆匆地收拾好所剩无几的行装,踏上回城的旅程。

“感谢几日来的照顾,”杜文弦向村长道谢,“待洪水彻底退去后,杜某会派属下前来帮助修复村子受损的部分。”

“不用!”村长挥手轰他们离开,“小娃娃们赶紧走吧,别再掉河里去了。”

杜文弦深深地鞠了一躬。

“大少,二少!”离开前,突然有人叫他俩。

一名杜府侍卫匆匆奔到二人面前,急道:“很抱歉,属下看管不严,让卫勤得了空子。”

“他跑了?”杜文乾惊道。

侍卫单膝跪地,低头道:“他于昨夜自尽,适才属下发现了他的尸体。”

“什么!”

卫勤昨夜被关在一个小仓库里,外面严加看管,防止他逃跑。

但未曾料到他身上携带有□□,他挣脱绳子后吞掉药剂,自尽于小仓库内。被发现时卫勤早已断了气,尸体僵硬发黑。

“可恶。”杜文乾一拳砸在仓库墙壁上。

卫勤肯定早就做了自杀的打算,从被抓开始就不断刺激杜文乾,试图激怒他杀死自己,只是并未成功。

杜文弦面容严肃,问道:“他身上可有携带可疑的信物或手札?”

“已搜过他的身,未发现可疑物品。”侍卫回答。

杜文弦点头,吩咐道:“先回城。”

苏安城与前日无甚区别,街道上仍然紧张有序地进行着清理和重建工作。

杜元水正在医堂接受治疗,在他服下熬制的汤剂后,脸色红润了许多,不再发热,恢复了正常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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