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对这种突然变沉重的气氛感到苦恼,“还有……在那之前,你……”
我想问问这两人的名字,橙红发少女却突然抢着道:
“那么,你——叫做什么?”
猝不及防被抢白,我有点发愣:“我叫罗马尼——”回过神来想了想,名字这么普通的东西也不需要藏着掖着,毕竟我不是什么名人,没有遭遇暗杀的危险。
领口突然被一股大力拽过去,离得太近,少女那如同猛兽般凶狠却又可怜兮兮的双眸映照在我眼中……“明明就是医生,你在装蒜什么?如果是想躲开我的话,至少也把自己的名字换掉吧!”
她说完之后,却不等我做反应,自己松开手,失魂落魄的后退一步。
“……可是,这是不可能的。”另一名少女轻声道,“不可能……前辈。”
“——”
被她推了推,橙红发少女从沉默之中再度清醒过来,“所以……”
她颤动嘴唇,说出口的声音有些语无伦次。“所……你、你到底是谁呢?”
*
我把这两个姑娘请进了屋里。
谁让她俩都一副没良心的老板跑了被抛弃的可怜童工没处去讨血汗钱般惹人在意的模样,我根本没有办法假装冷漠资本家的态度把她们赶走。
“这比想象中枯草乏味的合同工生活要刺激多了。”
我一扭头,发现里包恩像主人家一样坐在一旁,而且自然的泡了杯咖啡给自己喝。
“你为什么还不走哇!”
“为什么要走?我就喜欢看别人身上的烦心事。”
你别说出来啊!!!
我情不自禁的捂住脸——能把自己心里那点见不得人坏主意一本正经这样大大方方说出来的人,除了他还真没在其他地方见过。
说话间那两个小姑娘从洗漱间里走出来,眼圈依旧红红的,不过精神瞧上去比刚才好多了。
我知道了橙红发那个少女叫做藤丸立香,小一点的那个是玛修?基列莱特。两人声称是在度假……好好的高中生既不在周末也不是节假日度什么假?该不会是逃课出来吧,两个年轻女孩一起相约逃课……她们家大人呢?!
“来,首先告诉我你们家长的电话号码是什么?”我拿出手机,打开拨号界面。
“我没有家长。”藤丸立香。
“我爸爸没有手机。”玛修。
……没有就没有,为什么还做起了对子!
我扭头看了里包恩一眼,这个年纪的女孩是不是都有很多青春期叛逆的心理?我知道他九成能看透别人在心里想什么,这样简单的提问递个眼神就行。
他端坐着一动不动,两秒,三秒,五秒钟过去了。
一个鼻涕泡吹出来,他打起了愉快的小呼噜。
“……”好想让他试试门牙长到脚底那么长是一种怎么的感觉!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总而言之,就是我很像你们的某个朋友……但是他现在已经不在了,对吗?”
里包恩不肯出力,我只好自己瞎琢磨。
这件事听起来实在不可思议,藤丸立香所说的那个朋友是以‘绝对不可能归来’的方式离开的……他已经变成了‘无’,这是连奇迹发生也无法改变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