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燃最近总觉得有些像回忆一样的东西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真的是闪过, 快到了他仅仅知道那是回忆, 就好比是一个包裹,还是那种硕大的,他只看到了外观,却根本不知道里头都包含了什么。
他抓了几次,总是抓不住它们。@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很让人苦恼。
最先被勾起来的是好奇心。
人的好奇心一旦被勾了起来, 什么变态的事情,都能干的出来。
窦燃做出了一个表格,就是每次当有回忆似的一闪而过的当天,他吃了什么,干了什么,穿了什么, 遇见了什么人, 说了什么话,甚至包括几点起床,几点睡觉。
他企图找出一个规律,进而多次人为制造回忆从脑海中闪过。
但他发现, 一切都是徒劳。
难道是时间?
不时间也没有规律呢!
环境?
不不, 春夏秋冬都有。
心情?
嗯, 这个也许可能有一点点关系。
表格已经从一张纸,发展成了一个本子。
好奇心被越勾越大, 可线索连0.000001米的直径都没有。
日子不能不朝下过的, 对吧!
窦燃决定求婚了。
求婚已经不是第一次求了,据不完全统计, 过去的十几年里,他动真格的单膝下跪也好,像聊天时随意地提起也好,真的要有一千次了,平均四五天一次。
够执着了吧!
但问题是,求了这么多次,基本上把人类用过的求婚办法都用过了一遍,又重复一遍。
窦燃绞尽脑汁想要想个新方式的时候。
对,就是这个时候,夏晴多忽然提起了一个人。
医生,薛傲。
得,求婚计划,暂时搁浅了。
北市说大真大,可说小真小。
薛傲这个人,不算什么名人,可稍微一打听,都没费什么劲,就打听出来了。
这个人很坏。
有多坏呢?
和平年代的坏人,真的是各有各的坏法。
做的坏事,让人觉得莫名其妙,简直就像是脑子有坑的人才干出来的呢。
夏晴多的主张是用法律来解决恩怨。
窦燃表示支持,却又保留了不同的看法。
花了重金请人尾随。
还真的发现薛傲畏罪潜逃。
窦燃气炸了。
可像他和夏晴多这种走正道的人,遇到事情的第一反应还是找警察。
反正,窦燃已经知道了薛傲的潜逃路线。
但,他委托的那人却说:“得,哥,这事儿,您就别管了。”
几天后,窦燃收到了一张照片。
薛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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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薛傲被卖到了黑煤窑。
受委托的人又打来电话,呵呵笑着说:“哥,我跟你说我不干违法的事,我就肯定不干。没要他命,也没怎么着他,但人生有各种苦,他总得尝一样,对吧?”
窦燃想说对,事儿就得这样办。可大约是圣父剧演的太多,竟迟疑了一下。
受委托的人也不是真的要他附和些什么,在电话这头笑了笑,又道:“两清了啊!我以后都不会再打电话找你了。而且,以后都不会再接受你任何委托。”
说完,挂线了。
窦燃举着手机愣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