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原靠在沙发上看晚间财经新闻,韩域的视频电话打了过来, 他按了接听, 就听韩域在那边说他快要气死了, 需要找石原吐槽发泄。
“为什么气?”石原视线转向他。
“你听我给我说啊。”韩域一张脸气的不轻。
石原给他一个“请开始你的表演”表情。
韩域开始在那边喋喋不休,跟石原讲述刚才的遭遇, 等说完,韩域郁闷的问:“你说世界上怎么有这么……还让我遇见了三次, 居然都是同一个人!”
石原只发了个短促的笑声。
见他笑, 韩域又开始忍不住的骂骂咧咧。
石原说:“你脾气怎么这么暴躁了?你不是最怜香惜玉了吗?”
韩域连吃两片嗓子含片, “我现在牙龈疼,嗓子也疼,气的心口痛;还怜什么香!”
石原笑出声,端起牛奶慢慢的喝,说:“你这一句心口痛,简直是得了韩妈的真传。”
视频里显示着韩域捂心口的样子,他说:“我真的很生气, 以前都是我噎的别人无话可说, 哪有别人噎我的份啊,这倒好, 一个不认识的臭女人, 惹我三次了。”
石原喝着牛奶,不咸不淡的说:“看来你跟那个美女挺有缘。”
“有缘个屁!”韩域心烦意乱的, “我想明天就回去, 我这牙龈疼的刷牙都有血了。”
石原点点头, “回来吧,正好我要回总公司一段时间。”
韩域被他的话转移了注意力,也顾不上为那些小事生气了,问:“回总公司干嘛?”
石原放下牛奶,“那边还有几样事我没处理利索,顺便亲自给董事会请示一下,近两年工作重心转移到国内。”
韩域点头,“是得这样,毕竟现在你的终身大事,脱/处才是最重要的。”
石原忍不住爆粗口,韩域笑出一脸的褶子。
“回去我得去做个按摩。”韩域憧憬的说,“最近清心寡欲,一个劲的上火。”
“你这个火跟那个火没关系。”石原鄙视的说。
韩域瞧着视频里的石原,笑着说:“我说你真是……”他欲言又止,啧啧两声。
石原翘着嘴角,一边眉毛也翘起,“我怎么了?”
“这世界上,也就你,我承认你比我帅。”韩域说,“也就帅那么一丁点。”他说着用手打量一个尺寸,“不过,你有缺陷,情商太低,所以这么一综合,我还是比你帅。”
石原摇头笑,懒得接话茬。
韩域说完这话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喊了句,“我的老石头。”
石原的面瘫脸一笑,韩域也没再调侃他,因为他母上大人的电话来了。
“我家太后亲娘来电话了。”韩域说,“先挂了。”他说着挂断跟石原的视频电话,接通了他妈打来的电话。
“喂,妈。”
“你牙龈那个买药吃了吗?”韩妈就算再生韩域的气,还是忍不住关心,“还有你那个嗓子,我说过多少次了,少喝那个什么咖啡,多喝点白开水,你要不喜欢喝白开水,你喝咱茶叶茶也比那个咖啡强,那东西都是长乱七八糟的,还有香精糖精,那玩意就容易上火。”
“好的妈,我知道了,你放心药都买了,刚吃完,这嘴里还吃着金嗓子喉片呢。”韩域说。
韩妈一听放下心来,轻叹口气,说:“这么大的人了,一点不知道照顾自己,我怎么说来着,你一个人带航航就是不行,非得找个女人,这一家要是没有个女人,哪像个家啊。”
韩域无奈,“妈,你怎么又扯到航航了,还有,这个爱情他急不得,婚姻更急不,尤其是现在不仅仅是给我找老婆,还是给航航找个妈啊,我更得仔细的挑。”
“得得得,我是说不过你,你就挑吧你。”韩妈说。
“好的,我就听妈的话,一定好好的挑。”韩域顺着他妈的话说道。
韩妈,“……”
——
初春的天说变就变,昨天还是艳阳高照,温暖如初夏,今天就变了天,大北风呼呼的刮着,还下着中雨。
楼意冲进办公大楼,她被淋了个狼狈,头发湿哒哒的,连上衣背上都是一大片湿漉。
不止她,好些个同事都挨了淋,回到办公间,脱下外套,去了休息间吹头发。
吴薇薇她们也在,楼意解开皮筋,扒拉扒拉头发,又扒拉扒拉刘海。
“组长,今天好冷啊,”吴薇薇说,“我没拿厚衣服。”
楼意看看她,说:“以后养成看天气预报的习惯,这样好根据天气添衣减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