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笑伸伸懒腰,手上拿着刚买的糖葫芦和烧鸡,边走边啃,吃得十分香甜。
刚刚在凤歌楼和家中各自走了一遭,凤歌楼中的众伙计见到谭笑之后,都在亲切当中透露出一丝敬畏。这让谭笑不由得感觉有些物是人非。半年时间过去,众伙计仍旧每天庸庸碌碌,而自己却已经踏上了修炼之路,从此就不再是一路人了。
至于家中,一切仍旧是照旧的样子,若要说唯一的变化,就是积了一层灰尘罢了。
“天魔子前辈,你就不能给我一个别的符篆让我练练手吗,一个定神符,我已经练了一个月的时间,灵力纹路早就被我摸透了,我已经无法学到什么东西了。”
“真是屁话!”天魔子大声嚷嚷道,“那定神符你能瞬间解开吗?你知道若是被人拍了定神符,你一分钟的时间解开有用吗,你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若是能够瞬间解开,那么你的解符法也差不多达到了一层的境界了。”
听了这话,谭笑顿时蔫了。定神符一旦贴在人的身上,那么自己的灵力和神识就都无法继续使用。这是一种一阶高级符篆,一般的凝气层修士都难以得到,又这样一张符篆,无异于得到了一张shā shǒu锏。
不过谭笑的练习,都是在万法界当中由天魔子观想出一张定神符来进行练习的。并不是真的拥有。
不过就算这样,谭笑也将定神符的绘制方法摸了个七七八八,现在只要能够给他足够的材料,他就有把握在制作出定神符的符篆。
啃完了烧鸡和糖葫芦,随手扔到路旁的垃圾集中之地,谭笑便向着白鹭楼走去,既然没什么意思,那还不如回去继续修炼。
方才决定回去修炼,几道身影便出现在谭笑的眼前。
“承天府衙役?”谭笑眉头一挑。
这几个衙役身穿灰青色的官袍,脸上面无表情,向着一处较为偏僻的小巷子中走去。
而在这几个衙役的身后,正跟着几个走路吊儿郎当的大汉,这几人谭笑十分眼熟,正是城中的几个泼皮无赖,曾经还想要找凤歌楼的麻烦,只是后来在凤歌楼同白鹭宗的关系之下,狠狠地吃了些苦头,这才老实了下来。
只是这几个有名的无赖,衙役怎么可能不认识?而这几个人又怎么来的胆子跟在躲都躲不及的衙役身后?
有蹊跷!
谭笑只觉得事情不太对劲,便放慢了脚步,悄悄跟在几人的身后。
随着几个衙役所走的路线越来越偏僻,谭笑最后竟然跟到了自己家所在的那片区域。
这片区域中住的大多数都是贫苦人家,没有什么钱财,谭笑心中的疑问越发的浓重起来。
几个衙役走到一户人家的门口,相互对视了一眼,对着那几个泼皮一挥手,那几个泼皮的脸上顿时便露出了讨好的微笑,默默地躲在了大门的两旁。
待得几个泼皮就位之后,一个衙役便走上前去,对着门敲了几下。
过了半晌时间,只见门口的上方打开了一个小方洞,里面探出一双眼睛,带着几分警惕的望向门外。
“谁呀?”是一个女孩儿的声音,这声音十分清脆动听,宛如林中夜莺。
“我们是官府的衙役,你们家这附近最近有一大盗出没,我等奉命前来追捕,便先要了解一下情况。”那衙役面无表情,从腰间掏出一块腰牌。
那腰牌是承天府所铸造,寻常人等根本无法造假,那女孩儿看了腰牌之后,似乎也放松了警惕,紧接着便听到了一阵门栓移开的声音。
只听到吱呀一声,大门被打开,一个身材玲珑,面容姣好的女孩儿站在门前,脸上还带着一丝惊慌。
“几位官差大哥,不知你们……”那女孩儿见几位官差都不说话,便开口问道,哪知道刚刚开口,便听到其中一个官差怒声喝道。
“哪里来的飞贼,竟敢在承天府中撒野!”
“就在这院中,他跑不了了!其他人封锁院子!”
说话间,几个衙役迅速散开,一个个堵在其他人家的门口处,那原本几个被声音吸引,想要开门看看究竟的人家,都被衙役一声喝骂赶了回去。
同时,周围的那几个泼皮乘着衙役大喊之时,迅速溜进其中,将那有些发懵的女孩儿一掌打晕,扛起来便向着hòu mén走去。
谭笑见此,顿时感到脊背发凉!
几个泼皮无赖扛着些什么东西,哪怕是个人,只要用毛毯一卷,就算是行人也不会怀疑什么。而几个衙役则利用自己的身份敲开大门,又堵住了周围邻居的查看,这样的绑架,绝没有任何的人证和物证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