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父工作之余就随便看了看银行发来的账单,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两个月来夏染的银行.卡居然只支出了三千有余,这可把夏父吓坏了,连工作都顾不上,慌慌张张的给夏母打了电话:“孩子她妈啊,怎么办?”
夏母正在美甲店做指甲,刚好做完右手,就用指尖小心翼翼的拿起手机,听到夏父的话也是不急不缓地回到:“你别着急,慢慢说。”
“我今天工作之余有空就看了看小染的银行.卡支出情况,发现她这两个月居然只花了三千多块……”夏父还焦急的说着,夏母那边夏母手一抖居然直接将没做完的指甲毁了。
但夏母现在完全顾不上这些,做指甲的小妹惊恐万分,夏母都没空搭理,只是仿佛天塌下来一般道:“天啊!发生了什么?这可怎么办啊!”
夏父不得不按耐住自己的慌张,安慰着夏母:“你也别自乱阵脚,我们得好好查看一下闺女最近受了什么刺激。”
“对对对,现在慌也没用。”夏母站起来,来回踱步,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问问小里,他和他姐关系好,小染说不定和他说过。”
“就是就是,我赶紧打电话问。”
“我来问,你好好工作。”夏母霸气道,接着便挂了电话,立刻打给了夏里。
“小里啊!最近你姐有没有和你谈她遇到了什么困难之类的。”夏母试探道。
“困难?没有啊!难道我姐遇到什么困难了?”夏里本来还在和狐朋狗友酒吧热闹呢,被夏母这么一问,气势霎时变了。
夏里的那些个狐朋狗友都知道,夏里有个万千宠爱的姐姐,必定是那姐姐现在出现了什么问题,夏染可是夏里的死穴,谁都不敢现在打扰夏里。
“没什么,只是你姐她最近两个月只用了三千多块钱。”夏母为难的说,连夏里都不知道,问题看来很大啊!夏母连做到一半指甲都不做了,直接付了钱就走向车里,让司机赶紧开车,打算回家等夏染。
“三千块!天啊,我姐得厌食症、抑郁症了?她怎么过的。这还不算大事吗?不行我得给我姐打个电话问问。”夏里急了,紧握拳头用力的砸了一下酒吧桌台,周围不少人被惊了一跳。
周万忙不迭的讨好夏里:“夏少,什么事情惹您生气了,说出来,让哥们们帮你解决。”
夏里是他们这群阔少中身家最好的,大家当然不是真把他当朋友,不过是有利可图,也就乐得把夏里当太子爷伺候。周万就是其中之一,对于讨好夏里他可是炉火纯青了,不过这次似乎失效了。
夏里剑眉横竖冷眼相待,连说出来的话都带着彻骨的寒意:“你别叨叨,没看到本少爷有事吗?”这样似乎还不够表现他的坏情绪,夏里还伸出修长笔直如竹的长腿蹬了一下桌台。
周万冷汗直流,诺诺道:“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夏里也就不再施舍半分眼神给他。夏母根本不在意儿子那边的喧闹,只是赶紧阻止了夏里:“你可别打扰你姐,万一她现在有事呢?还是在家等她回来吧。”
夏里也是连连赞同,还敲了一下自己的头:“是啊,是我考虑不周了,我现在就回来。”
夏里也不和狐朋狗友解释什么,疾步离开。这母子二人于是焦急的在家里等着夏染,而夏染呢?她出了鱻燚后不急着回家,先是去买了件裙子,换掉身上衣袖被扯烂的裙子,接着就去大学城附近看了看,毕竟学校周边小吃多啊。
夏染随便在路边买了一个冰淇淋,慢慢悠悠的散着步,一不小心居然还踢到了一块突起来的地砖,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夏染也不顾还有些疼痛的脚尖,第一时间就是看她的冰淇淋怎么样了,幸好还比较完好,就是好像缺了一块。
夏染募的觉得一个炽热带着点怒意的视线落到她的身上,接着便是如鸣佩环可以让耳朵怀孕的磁性男声飘扬在空中。
“这位小姐你什么意思啊?”
夏染扬起头来看他,男人有着一张最好的画师才能画出的清俊脸庞。
留海被他扶到后面用发胶固定,露出白皙的前额,戴着的一副黑色框的眼镜并没有损害他半点气质,反而从温文尔雅转化成书生气,估计是碍于沾到白色衬衫衣袖上的冰淇淋,他此时紧抿薄唇,显得有些气恼,连刀削般的下巴都绷紧了,总的来说是个气质十足的美男子,比起前面遇到的那个唐时易,现在这个更像是小说里描绘的那个唐时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