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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成病,不治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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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白彗49(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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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有一个改不掉的臭毛病。

傅白彗也有。

还是打小就有的臭毛病。

看人就喜欢看脸。

譬如,那一年,她家丢了一只鸡,她起初气的要死,聚集了几个家奴,誓要抓住偷鸡贼严惩的,可一看见季路言的脸……算了算了,不就是一只鸡嘛!

人要是长的赏心悦目,就是胡扯,她也乐意听。

更何况,季路言教给她的那些,并非是胡扯呢。

一想起季路言,傅白彗便忍不住感叹,要不是年纪确实不合适,她还真愿意认了他那个爹。

喝茶的功夫,她想的有些远。

如今,蔺觉人都回来了,她之所以忍不住还在想,还不是因着,而今,她这个坏毛病还是没能改掉。

如果不是非得对视,她不太愿意看蔺觉的眼睛,容易乱想,心要是收不住,更容易误事。

虽说接下来也没什么事了,不过看她未来婆婆不忿的神态,估计也不排除生点事儿出来。

果然,蔺觉要领走她的时候,寿王妃说话了,用无比嫌弃的口吻教训道:“虽说皇后娘娘已经下了赐婚的诏书,可你二人也要注意,在自个儿的家里也就算了,我这个做长辈的,总是盼着你们好的。但阿觉你得记着,进了皇宫,可别总干这样的事,丢人丢到皇后的跟前儿去。”

主要训的是蔺觉,可却是一心想让她难堪就对了。

傅白彗倒是没觉得难堪,就是想不真不假地和寿王妃“战”上一场。

她用无比清澈的声音,道:“寿王妃是在说臣不要脸吗?”

哪有这样的…人!

寿王妃直接惊呆了。

世家贵妇不是不吵架,可吵架就跟写文章一样,得长篇大论啊!

她呢,就说一句就完了?

而且,还敢反问!

寿王妃冷哼了一声,羞辱道:“这京城里年年都有稀罕事,我可不想明年稀罕事到了蔺家。世子妃要是还没有过门,就大了肚子,丢的可不止是寿王府的脸,恐怕更丢脸的是皇后娘娘。”

大了肚子?

傅白彗下意识就看了看自己,今儿她依旧是穿了身紫袍,袖子很大,没有裹胸。

眼睛往下的时候,先是看见了自个儿鼓起来的胸前,这才看见了肚子。

最近吃的太好,一个劲儿长肉,不过幸好,肉没长在腰上。

要是没进宫之前,她还真不怎么清楚女人的肚子是怎么大起来的。

如今皇上和皇后的床事都听好几回了,她要是还不知道,那她就是头猪。

她和蔺觉可没干脱光光,那么没羞没臊的事情。

她道:“这儿媳没有过门,操心儿媳的肚子提前大了,儿媳要是过了门,是不是又该操心肚子怎么还不大呢?其实也用不着这样,寿王妃何不趁着年轻,再给世子添个弟弟或者妹妹呢?要知道,皇上和皇后娘娘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个孙女,看看翰王家的令仪公主,虽说是个重孙女,多得宠啊!”

这是个当儿媳的该和准婆婆说的话?

这是还没出格的姑娘家家,能说出口的话?

当真是在男人堆里滚大的野丫头,不止是没家教,就连礼义廉耻都忘了。

寿王妃气的,拍了一下桌子,道:“大胆,有你这么和长辈说话的吗?”

傅白彗是不怕的,更气死人的话,她不是说不出来,却也顾及着旁边的蔺觉,这万一把他母妃气出个好歹来,也着实不好。

她便收了三分的气势,“寿王妃这是当臣是准儿媳呢,还是当臣是来传旨的知制诰?”

说的很明白了,事是你挑起来的,你当我是谁吧,咱们就挑明白了,好好论一论也不是不可,关键就是,你敢和我论吗?

寿王妃可不傻,心知自己论不过她。她是干什么的,是凭着文章混进宫的知制诰。

要是个普通的世家贵女,哪怕再贵,礼氏还能拿礼法身份压一压。

可眼前这个,明显不吃这一套,而且靠山多硬啊!

她只得冷哼一声,“我明儿就进宫求皇后娘娘,求她收回赐婚的使命,寿王府养不了知制诰这尊大神。”

傅白彗一听,弯了眼睛。恐怕她不求还好,一求,皇后娘娘就高兴了,自个儿的日子,那就更好过了。

哎哟,这还真是敌人的敌人是朋友。

最坏的就是蔺觉了。

想到这里,傅白彗瞟了他一眼,想着自己该作何表情。

蔺觉倒是先她之前,急了。

“母妃,儿子与知制诰就是说几句话,你看你怎么这么大的反应?不说旁人了,儿子的人品你还信不过吗?”

礼氏瞪了他一眼,更气,捏了手绢,垂泪,“人都说,娶了媳妇就忘了娘。世子倒好,媳妇还没有娶进门,就不要我这个娘了吗?”

“母妃真是……儿子说什么了吗?

蔺觉挥了挥袖,压低了声音,“不是儿子说母妃,母妃怎会如此拎不清。母妃现在还弄不明白吗?哪个是自己府中的人,哪个是外头的人?外头的人还没怎么着呢,自己屋里的人倒斗成了一团。”

转而又向傅白彗,“你也是,话都不会说,好话也被你说成了坏的……”

傅白彗一瞪眼睛,他瞪了回去,却一只手背后,悄悄地拽了下她的袍袖,这才又同寿王妃道:“母妃,阿白也是好心,母妃放下成见,好好想想阿白方才的话……再多的话,就不该是儿子和阿白说的了,不过以母妃的睿智,只要一想,便会明白的。”

礼氏当真是想了一下,自打生完了蔺和,她就怕了生孩子这回子事情。

哪时候,连口吃的都没,自己瘦孩子瘦,受了多大的罪啊!是以,生完了蔺和之后,她一直不孕,还当是老天的垂怜。

如今,可不一样了,屋子里皇后娘娘刚赐下来的几个美人,比她年轻貌美,万一肚子有动静了呢?

她对寿王可没什么信心,寿王就是对她再好,百依百顺那又怎样,想当初的侧妃还是陇西望族李家的姑娘。只不过那是个短命的,生孩子的时候难产,一尸两命了,没有熬过她。

要不,她再生一个?

如今,不缺吃不缺穿,自个儿奶不了,有奶娘啊!

正如那丫头说的,最好是生个女儿,讨皇上欢心。

不过,礼氏就是想到了,也不愿意承认就是了。

她摆了摆手,叹气,“也罢,如今做娘的是管不了儿子了。”

蔺觉是还想说一句的,她又摆了摆手。

另一厢的傅白彗,一颔首,“臣告退。”掀了衣摆,便出了屋子。

她抬脚往蔺觉的院子去,皇后娘娘已经允她了,把美人送到了寿王府,便能把冷云带进皇宫。

这一路,她走的很快,一点儿也不顾及走不快的蔺觉。

不是气,她知道他难办。

说起来,其实还是气,就算她知道他难办,也不代表不会气。

就好像,来这儿吵架确实是她的初衷,可吵着吵着,不说动怒了,也还是会影响心情。

快行到院子里的时候,蔺觉快行了几步,拉了她一把。

“急什么急?”

“我不急啊。”睁着眼睛说瞎话,好像谁不会似的。

说完了这话,傅白彗还白了一眼,不耐的表情。

“这才刚开始。”说话间,蔺觉的手顺着她的胳膊肘往下,去拉她的手。

被她一下子甩开了,“会大肚子的。”她嘲弄道。

蔺觉气笑,看了一眼后头的顺意,只见他又退后了几步,才道:“别装,你知道大肚子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笃定我知道?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傅白彗抬了头,看着他面上的神情。

她知道是因为她听了墙角啊,他怎么知道的?无师自通?她可是不信!

这还真是一桩麻烦事没有解释清楚,又来了一桩。

蔺觉无奈地道:“见过猪跑。”

“见过猪跑和你通晓人事有什么关系?”傅白彗不是不懂,只是不依不饶。

没拉住手的蔺觉,只好又拽了她的衣袖,生怕她跑了似的。

他认真道:“阿白,这样的日子真的才刚开始。”

“怎么了?”

“我怕你不耐,不肯陪我走这条道。”

道确实是不好走,可她傅阿白,并非是那种说话不算的小人。

她道:“我与世子下棋,你见我何时悔过棋!走了就是走了,我并不曾想过回头。我不是不懂,世子给我选的是一条最不受压制的路。世子既然懂我,我也不是个没有良心的。”

人得了解自己的本质,她,还真是那种宁愿留在皇宫里提心吊胆,却受不了后院的安逸生活,更受不了婆婆压制的。

蔺觉听了这话,面上露了点笑意,还不曾说话,就听傅白彗又道:“我也不瞒你,我自入了你的阵营,也不是无所图的,你既然懂我,也该知道,一个世子妃,可不是我想要的。”

“那你要什么……都给你就是了。”

这话听着还成,傅白彗拽了拽自己被他扯住的衣袖,“成了,咱们双方都保证过了,世子可以放手了。”

蔺觉没放,瞧她拧了拧眉,又道:“还有一件麻烦事没有说清。”

傅白彗已经忘了,眨了眨眼睛,不确定地问:“你是怎么通晓人事的?”

蔺觉点了点头。

傅白彗不出声了,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蔺觉正色道:“我再跟你说一遍,我没有通房。”

还不是这辈子没有,就连上辈子也没有。

只不过两辈子都不要通房的心境,稍稍有些不一样罢了。

上一辈子,有点儿自命清高,觉得能够上他的床的,必得是那种知书达理、身份高贵的。

可他还是世子的时候,就是脸再大,也没哪家的贵女,愿意做通房!更何况,正儿八经的世子妃之位悬空着,那些个贵女们还要细细思量。无他,不过是生怕福没享到,就被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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