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秦山大比的时候，李诚跟陈友曦讲过自己与曹月莹的事，因此妖女此刻也就是故意调戏，倒没认真。
当然，认真了，李诚可能也看不出来就是了。
和曹月娟打过招呼后，陈友曦招来跑堂的，给自己加了一副碗筷，随后坐在李诚身边，一边娇声说笑，一边还夹肉喂给李诚……
实话实说，这有些热情体贴过了头，让李诚觉得很别扭，搞得好像他自己不会吃饭了似的。
“陈姐姐，李大哥，你们看着可真相配~”
得知陈友曦是李诚的道侣后，曹月娟眼神中确有掠过沮丧。
但也就只是一丝丝罢了。
毕竟少女与李诚只是萍水相逢，并无羁绊，本身性子也豁达，立马就恢复了正常。
陈友曦见状，很是满意，脸上又笑出了一对儿小酒窝。
二女随即畅聊起来，反倒让李诚一时有些插不上话了。
他索性转过头去，旁观起船上其他人。
在他们这桌的后面，也就是酒楼一层的正中，有个大戏台，上面正有两人唱戏，可惜用得是某种方言，李诚并不能听懂。
而在戏台下，坐着好几桌宾客，似乎同属于一个门派或家族，觥筹交错间，正大声聊着什么绝世凶狐的事……
等会，这不就是在聊我吗？
仔细一听，好像在说我是什么了不得的祸患，需要各大门派及时铲除，以免做大之类的……
嗯，看来自己是真出了名了，虽然不是什么好名……
便在此时，曹月娟插嘴道：
“那只叫李诚的狐妖，姐姐之前也有和我提过呢……”
这姐姐，就是指曹月莹吧？
李诚回过头，认真聆听。
曹月娟咽下一口鸡汤，上身前倾，压低声音道：“我姐姐告诉我啊，秦山的事，另有隐情！”
“那逍遥山的朱女侠是为了阻止巡抚杀良冒功才出手的，叫李诚的狐妖也是为了救人才和王家兄弟打架的……虽然报纸上都说狐妖是坏人，但我姐姐对他评价还挺高的……”
说到这里，少女也有些疑惑地嘟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姐姐对那只狐妖特别在意……”
听到这里，李诚打了个哆嗦。
嗯，他在京城救白玉糖和曹月莹时，都是以狐妖形态出场的……如此说来，曹大小姐将京城时的他和秦山下的他联系在一起，貌似也不奇怪。
毕竟天底下活跃的狐狸并不多。
不过，竟然还给了好评吗？
当时自己可是调戏她们主仆俩了啊，以曹大小姐的性子，对自己应该是恼怒和厌恶居多才对吧？
对此，李诚有些想不明白。
稍稍侧头，却发现陈友曦柳眉轻挑，眼神意味深长。
妖女还传音过来道：
所以，面前这位真可能是小姨子咯？
绝无此事！你不要乱想！
奴家可不是乱想，而是根据观察诚哥哥的丰富经验得出来的结论哟~
你就不能观察点别的吗？
脑内斗了一阵嘴后，李诚只觉心身俱疲，果断专心吃菜，再不理会陈友曦了。
约一刻钟后，众人将桌上的饭菜全都打扫干净。
此时船已经出发了好一阵了，天色也晚了下来，曹月娟开口与二人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