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管再如何相像,她始终也不是她的阿荟。
她的阿荟,无人可代替。
今天是Marion带Niko回来的日子,据说这两人在外玩得不错,还给自己带了许多礼物,当然,柏池也有份。
Marion家中。
“Kristy,这段时间我不在,可累坏你了吧?”
她近前来,将盘中咖啡端给方疏凝和柏池。
“可不是。”方疏凝接过,轻轻抿了一口,“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来?”
“春节过后吧。”Marion温柔地望了一眼Niko,“再陪着他一段时间。”
方疏凝稍稍回忆了一下近日的工作安排,叹一声:“看来下周的总部大会又得我去了。”
“辛苦你了。”Marion笑着拍拍她的手,望向柏池,意有所指,“等你回来,我给你放个长假,你也好好休息休息。”
方疏凝自然是欣然应下,也回头去看柏池。
他在陪Niko玩玩具,神色温柔,耐心极好,不时还摸摸他的头。
柏池好像,真的挺喜欢小孩子啊……
方疏凝静默看着,抿了抿唇,未作一语。
从Marion家出来,已是下午两点。
柏池五点要飞大阪,所以直接去了机场。
他大概要第二天中午时分才能回来,方疏凝便打算晚上去买些菜,明天好好给他秀一手,以此挽回上次的“糊底”之辱。
菜做到一半,人已经回来了。
她拿着锅铲从厨房里探出头,略有惊讶:“不是说十二点回来吗?”
柏池将行李箱放在一旁,边朝她走来,边轻轻扯松领带:“提前抵达了。”
方疏凝“哦”一声,又回转身继续炒菜:“那你先去洗个澡吧,出来就可以吃饭了。”
她话音刚落,腰被人环住,柏池贴在她背后,温声问:“做了什么?”
方疏凝笑:“可乐鸡翅。”
开玩笑,这道菜一定是首选。
“嗯。”他咬着她的耳朵,继续问,“还有呢?”
“别闹。”方疏凝预感不妙,用手肘抵了抵他的腰间,提醒道:“我在做饭。”
话毕,手腕随即便被人制住,下一秒,一条细长的领带缠上来,一圈一圈,像精心打结,有一种礼物将要被祭献出去的错觉。
方疏凝目瞪口呆,微偏着头,问:“你干嘛呢?”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制服play???
柏池不说话,手上动作未停,然后伸手去解她的衣扣,哑声道:“我们多久没做了?”
其实也没多久,最多不过四五天,连一周也没到,主要是周女士在家看得严,她也不好常常夜不归宿。
方疏凝轻微挣扎:“先吃饭吧?”
“不吃了。”
“你不是按时要吃饭的吗!”
“偶尔可以破例一次。”
方疏凝无力反驳,被柏池抱着出厨房时,还不忘友情提醒一声:“把火关了。”
然后,她就被搓圆捏扁了。
最后时刻,她趴在床上,手紧紧抓住床沿,卧室里空调温度开得高,床单早已被汗液浸湿,她微阖着眼,保持着最后一分理智:“别弄在里面。”
柏池音色暗哑:“为什么?”
还问为什么?
“你说呢?”方疏凝有些气急败坏,“今天不是安全期。”
除了最初那一次,后来他们做的时候倒是有措施,不过两个人都嫌舒适感大打折扣,又不可能让方疏凝吃药,所以通常选在安全期里做。
她对这事儿可敏感得很。
岂料柏池今天不知道突然抽什么疯,竟然不把她的话当一回事,不管不顾地全给了她,方疏凝想阻止已经来不及,只能默默承受那一股灼烫。
事后,他从背后抱着她,耳鬓厮磨,轻声诱哄:“阿凝,我们要个孩子吧?”
这句话出来,怀中温热的身躯似乎在一瞬间冷却下来,偌大的卧室里静如空房,唯有空调运转制造出的轻微轰鸣。
长久的沉默过后,方疏凝缓缓坐起身,靠坐床头,将被子拢住自己。
她开口,音色淡薄:“你说什么?”
柏池也察觉到气氛的冷凝,眉间蹙起,微滚了滚喉咙,唤她:“阿凝……”
方疏凝打断他,面容理智而沉静,仿佛刚才的旖旎动情全是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