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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里不一+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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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口红,放入包中,不见丝毫慌乱。

放佛刚才的失神都是错觉。

她终于整理好,然后侧身面向她。

纪晚刚要看过去,左脸猝不及防迎来一掌,耳边微鸣,火辣辣的痛寸寸蔓延,她抬手捂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她:“你敢打我?”

方疏凝收回掌心发烫的手,眉目冷寂,语似寒冰。

“我打你,是因为你不清醒。”

“背后编排你的那些人现在正在包厢里舒舒服服地坐着,或许散了这场局还会接着议论你,可你不去找她们算账,反而将怨气发泄到我身上,我究竟是什么时候给了你我可以随意欺负的错觉?还是你觉得,你现在牛逼得都可以骑在我头上了?”

她顿一下,缓缓靠近她的脸,问:“你算个什么东西?”

纪晚微张着嘴,竟无力反驳。

其实她心里清楚,这些都不是重点,提起姜荟,才是原罪。

她明知道这个人提不得,却依旧不管不顾地做了,原因很简单,她也想看她难受。

仿佛她难受了,自己心中的怨气也会散一些。

所以她也只是笑:“你打我也没用,姜……”

“你要是再提起她,我会打得你连你妈都认不出来。”

纪晚突然就收了声,她太清楚方疏凝语气里一丝玩笑也不带,清清冷冷的语调,平缓得像在叙家常,吐出那么几个字来,叫人不寒而栗。

见好就收也是这些年学来的本事,她沉吟片刻,不再逗留,转身出了洗手间。

方疏凝打开水龙头,将打她的那只手伸到水下,冰凉触感缓解了几分痛意,她沉默看着,倏地掬了一捧水,浇湿面颊。

回去时,已经是二十分钟后。

正要推包厢门,却撞上一人出来。

那人垂眸,见是她,胸腔起伏一下,突然就抓住她手臂,扯着她往角落里走。

动作实在算不上温柔。

“搞什么?”她挣扎。

柏池推她进露台上,反手关门,气焰不减。

“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她挑着眉,想起什么似的,拉长语调,“哪有你那样整人的?”

“心疼了?”

所以才在那么多人面前拂了他面子,只为维护那个人。

方疏凝顿了顿,缓缓启唇,三个字被淡漠吐出。

“疼你妹。”

她今晚的情绪又不对了,竟然爆粗口,这实在是难见。

理智如方疏凝,能动口的事绝不会动手,因为一般而言,她能在言语间就将对方挫得丢盔弃甲,且不带一个脏字。

要真带了脏字,只能说明,她很烦躁,且无战意。

“我可没妹。”柏池静静注视她,顿一下,眉间染上玩味,“不过仔细说起来,倒还真有一个……”

方疏凝闻言,面色微变,懊恼自己给自己挖坑跳。

他凑近她,在她耳边低语:“不就是你吗?”

柏池比方疏凝大了快七个月,小时候男孩子本就比女孩子长得快,自然也高出她不少,再加上有大人的引导,她总爱跟在他屁股后面“哥哥”“哥哥”的叫。

不过那时柏池可不像现在这么好说话,总是嫌她太吵又太跳,几乎不怎么搭理她。

后来心智稍微成熟一些,方疏凝怎么也不肯再叫他哥哥了,都是同一年生的小屁孩,谁还能比谁高贵了?

念及此,她有些气恼地推开柏池,想脱离他的禁锢范围。

柏池却误以为她想逃,手上用力,又将她拉回。

他向来随心所欲,独善其身,唯独遇到顾行亦的事就失了理智。若说先前的齐巍只是沧海一粟,激不起半点波纹,那么顾行亦却是惊涛骇浪,来势汹汹。

毕竟,他是方疏凝唯一承认过的男朋友。

她本就兴致不高,且因为纪晚的事也隐隐迁怒于柏池,此刻又被他再三阻扰,心中不满已沸腾到极点,正考虑要不要上手之际,肩头忽传来一阵痛感。

柏池在咬她。

她能感觉到他的牙齿,锋利,坚硬,在皮肤上留下重重印记,而后开始缓慢收紧,轻轻磨着,刮擦过细嫩的锁骨边缘。

她吃痛,难耐地皱起眉。

他似乎察觉,齿尖不再用力,换之以舌代替,缓缓抚慰过被咬舐的每一寸肌肤,打着圈儿地抒发怨气。

方疏凝逐渐清醒,心下也微凉,奋力推开他,语带喘息:“你他妈属狗的?!”怎么还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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