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青答应陈良的请求后,陈良心中又悲又喜:悲的是一百两就把这家伙打发了,他一定不是什么高人;喜的是幸好他不是什么高人,不然就逃不过此劫了。
诸葛青满意地看着陈良,目光如同岳父看女婿:“我见你这身体骨骼也是不错,今日便传授你一修炼功法,希望你能好好修炼,不要辱没了它的名头!”
说罢,他从怀里掏出一本破烂发黄的书,道:“这就是修真界的至宝,《清心诀》,一般修炼者是得不到的,今天看你如此诚恳,我便传授给你。”
他将修真界随处可见的清心诀交到陈良手中,然后道:“你现在身上可有银两?”
原本诸葛青应了隔壁城的要求,要去一个宅子捉妖,也能得个三两纹银,但他路上见着陈良,寻思着卖个鬼魂能得十两,便匆匆回来。诸葛青并不是修真高手,属于修真界的末流,自然逃不了世俗红尘。
陈良小心地摇摇头,道:“我正要去找木工的活计,身上没有银两。”
诸葛青咳嗽一声,道:“没有也罢,我住在城东最大的那间房子里,你若是有了钱,送来便是。”
“那便也好,先生,我有钱便给你送去。”陈良尊敬道。
诸葛青今日也算找到个财路,他便哼着小曲,朝城东走去了。
陈良并不是心智幼稚之人,他虽然对手中的《清心诀》垂延不已,但也不会在街上便打开观看。此时阳光已弱,再耽误些时候,便是要傍晚了。在瑞水城有多家木匠师傅,陈良并不打算去拜师傅,他手艺并不比师傅差,可以自立门户。
眼下时间也不早,陈良便回家了。
杨姐见陈良平安回来,倒是放心了。她匆忙地去做晚饭,陈良跟在后头,道:“娘,我想跟你讨些钱,约摸二十个铜板。”
“要钱作甚?”杨姐将木盖盖上,疑惑道。
陈良笑道:“买一把斧头,再买把小刀,我想学木匠。”
杨姐见陈良有工作的念头,喜道:“买那些作甚?娘认识王木匠,明日便将你推荐给他做学徒。”
“那可不成……”陈良摆手道,“我不想做学徒,想自立门户。”
杨姐愁了:“孩儿啊,你怎的还不会走,便想跑了?”
陈良在心中琢磨片刻,笑道:“娘,我恢复神志前,喜好玩玩木头,多年下来,也学会些手艺。虽然记忆丢了,但先前忽然想起。娘若是不信,我可以做给你看。”
杨姐见陈良眼神清澈,看着不像说话,相信了几分:“既然你这么说,那你明日拿二十个铜板出去,买个斧子和小刀。诶,你不要锯子之类么?”
“用不着……”陈良笑道,“我做的不是你想的那些玩意儿。”
杨姐也没有话好说,待得饭菜熟了,她端上饭菜,道:“孩儿,吃饭。”
陈良心中有些疑惑,道:“娘,总叫我孩儿,我没有名字么?”
“你爹去得早,来不及取名……”杨姐红了眼,她将青菜放在陈良碗里,催促道,“吃吧。”
陈良摸摸头,道:“娘,没有名字终归不好,不如我给自己取个名字,你看如何?”
原先痴儿的名字,杨姐确实不在意。痴儿没有神志,叫他也不应,要名字也没有意义。现在见陈良神志恢复,还讨个名字,她叹气道:“也是,没有名字终归不完全,你想叫做什么?”
陈良笑道:“我便叫做陈良,做个有良心的人。”
“这名字好……”杨姐笑道,“简单,大气。良儿,以后你便叫这名。”
吃过饭已是夜晚,穷人家出去也没潇洒处,杨姐便去里屋休息,而陈良坐在自己床上修炼《清心诀》。
“修道者,一心不得二用,否则有走火入魔之危。修真乃逆天而行,修为越高,越受天地排挤。从低到高,境界分为筑基、开光、融合、心动、灵寂、金丹、元婴、出窍、分神、合体、渡劫、大乘,一境界又有上中下之说……”
清心诀上写得简单,大气,陈良一看便会,心里暗暗赞道:不愧是修真界的至宝,不像经文之类繁琐。
他坐定身子,挺直腰,微闭眼,心中念着口诀,开始修炼。
修炼约摸半个时辰后,陈良感觉自己丹田内出现一丝暖流,在经脉里不断游走,等游荡一圈,便存在了小腹。陈良心中大喜,这应该便是诸葛青说的真气。只是诸葛青若是在此,一定大吃一惊。他当日花一天时间才感觉到真气,这陈良只用一个时辰,竟然便能控制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