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院芳华气象新,七星岩旁空灵香。第二天早晨,稗草、桂芝以及常德才站在院门前的石阶上与刘开虎、白良驹道别。
“稗草姑娘请按受我们的一拜,再次感谢救命之恩,要不是任务在身或者军令难违,我们兄弟俩就不走了,留下来帮成姑娘打理药坊,整理院落!”刘天虎说道。
“哪里、哪里,二位士兵兄弟过奖了,我院乃山中小院,从事的也是治病救人的郎中术,与二位杀敌保家不能相比,这次别离,不知何日再相见,不管如何时世战乱,天下并不太平,还望二位士兵多多保重!到了军营之后,请代向左将军以及狄营官问好!祝他们早日凯旋,如凯旋之日仍从茅山经过,稗草一定净路相迎!”稗草说完深深地行了一个大礼。
“另外,临行前我也没有什么好礼相送,这儿有一节兰香木,你们带在路上,关键的时候掏出晃动几下,也许能救命!”接着稗草从身上掏出一锦囊,从锦囊里面取出一节非常精致的褐色小木棒递交到白良驹的手上。
“二位士兵兄弟一路走好!”常德才以及桂芝也向两位士兵行了一个礼。
“成郎中,德才叔、桂芝姑娘,大恩不言谢,你们请回吧!”说完刘天虎、白良驹两位
士兵跨上战马,挥鞭策马顿时消失在茫茫尘烟之中。
稗草、桂芝站在石附阶上望着远去的刘天虎和白良驹,眼睛里满含泪光。
“小姐,你怎么流泪了?”桂芝对稗草说道。
“没事,我只是有点舍不得,不知这次离别何时才能相见?也不知左将军他们现在怎么样了,那些曾经受过伤、中过毒的士兵现在如何,狄营官以及杨郎官他们还好吗?”稗草不无忧虑地说道。
稗草想起这些人和事,不知不觉地想起手上的两块令牌,这两块令牌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这两块令牌虽然字体一样,但质地明显不一样,一块是黄玉材质,一块是紫檀材质,黄玉材质的肯定非一般人士所拥有。
稗草每每想起这两块令牌,心里面总是有一种莫名的担心,她担心左锋,担心左锋队伍里会有不祥之人,定会有不祥之事。
想想她与左锋分别已有两个多月了,现在不知平江那边战事如何。
左锋自与稗草姑娘分别后的当天晚上就带领先锋部队向平江城进发,当部队到达锡城附近时天已大亮,按照常遇春将军的计划,月底前必须到达平江城下与徐达部队会合,然后从分别从西、南两侧进攻。
左锋命人搭建临时营帐,决定稍作休整等待徐将军部队消息。
“报左将军,现在我部离平江城西门还有四十多公里,是否继续开进?”副将曹侠禀报说道。
“按照计划,我部在此等候与徐将军先头部队会合后再继续开拔,如果等不到徐部消息,那我们明天一早就继续从西边进发。”左锋回答道。
“可是,如果按照计划我们从继续从西边走,前面那可是水路,我们目前一没有战船,二不适应水战,如果继续按此方案,那我们获胜的可能性不大!”曹侠跪在地上双拳举过头顶禀报说道。
“哦,那依你的建议呢?”左锋疑惑地问道。
“依我的意见就是从现在起放弃从水路走的计划,从北边走,快速机动,先期抵达平江城下,等待与徐将军的会合。这样有两个好处,一是避开张士城的主力部队,据可靠消息,张士城数十万大军,数千艘战船已经在太湖水面张网以待,如果我们冒然从水路进发,必然遭到他们的伏击;二是我们选择从陆路走,先期抵达后可以对周边的军力部署情况进行了解,这样等大部队队到过后,可以一举而攻之!”曹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