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人都在关心这场戏怎么样,唯独沈藤急忙来到了陆遥的身边查看情况。
刚才那一拳,他可是真真切切的打了出去的。
没错!
就是最直接的一拳,而且还是陆遥主动要求要实拍的,没有采用什么借位之类的方法。
“没事吧?”
沈藤担心道:“你说你这孩子,怎么也不知道借位躲一下,给我手都干疼了。”
他这话是开玩笑的,拉着陆遥就查看他脸上的伤势。
陆遥笑着摇头道:“没事没事,我这个人抗揍,腾哥你刚才演的真牛,入戏也太快了,我差点就没接住。”
得亏他这场戏没有什么台词,不然直接去接沈藤的戏,他百分百要出错。
“没事就行,刚才那场闫导说拍的没问题,你小子可以的。”
沈藤拍了拍他的后背,道:“第一次拍戏还能不NG,比马莉他们强的多,难怪能写出那么好的人物小传。”
面对沈藤的夸赞,陆遥有些腼腆的挠了挠头。
接下来第二场戏就是他自己的一个人的戏份。
才用采访的镜头。
陆遥需要带着伤独自一个人坐着,然后用台湾腔把自己的台词说出来,而且语气还必须得是不理解的那种感觉。
他给自己写的人物小传很多,哪怕只有两场戏份,他都是全力以赴的去感受。
这个角色必须的是充满各种不理解。
从被骂的不知所措,到挨打后的不理解,再到最后独自诉苦时的失望。
夏洛是他的偶像,可是当偶像突然和心里的形象不一样的时候,那种天塌了的感觉他必须得演的很好才行。
所以第二场戏才是关键!
田羽一直在后面看着,对于刚才的那一出戏也是比较满意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演员似乎成了一种金贵的存在,拍戏的时候不能打不能骂。
甚至连一些简单的戏,都得上替身来完成。
哪怕是台词这种最基本的东西,居然都需要让人帮忙在一旁念才行。
连背台词都成了问题,这还能是演员吗?
陆遥刚才那实打实的挨了一拳,看上去似乎是个意外,但沈藤提前就和他说过了,这是陆遥特意要求的。
实拍!
必须实拍!
这样才能拍摄出来应该有的效果。
能有这种觉悟的演员,以后必将大放异彩!
第二场戏。
就是考验陆遥台词的时候,台词并不算是难事,难的是陆遥怎么用台湾腔把台词念出来。
台湾腔和普通话不一样,说话的时候得带着一股软糯的味道。
对于演员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考验。
镜头前面,陆遥坐在化妆台这边,戴着针织帽,眼神和表情都是一股说不出的委屈。
“我都不知道刚才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他的眼神变得不理解和失望,手里还端着一碗泡面,道:“我其实特别喜欢夏洛老师,我喜欢他的每一首歌。”
….
就像是一个挨揍的小朋友,在和身边的人诉说心里的委屈和不满。
“我平时也喜欢差创作,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我一直活在他的影子里面。”
陆遥并非是完全用了台湾腔,而是在说普通话的时候带着一丝的软糯音。
乍一听还真的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没想到他是这么一个人,我再也不会粉他了。”
陆遥说着一阵失望的摇头,然后放下了手里蹲着的泡面碗,转头不再多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