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流氓的气急败坏没人知道,此时,顾芷殇的内心正承受巨大的痛苦和煎熬。()
顾芷殇静静的看着严诺,用自己伤痕累累支离破碎的心支撑着风轻云淡的躯壳,红唇勾起一抹浅浅的、讥讽的笑:“严先生,您是豪门贵族有权有势,我孤苦无依孑然一身,您一句话让我焦头烂额无所适从我认了,既然卖不掉,那房子我不卖了。但是严先生,我既不想背负第三者的恶名,也不想和严氏这样的豪门大家为敌,因为我惹不起,所以只能避开,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我不想被人指着脊梁说我无耻的赖着严总裁……”
“别这样说,芷殇,不要这样对我。”严诺的手,紧紧的握住掌心中极力挣扎的柔荑,“芷殇给我五分钟,五分钟好不好?”
“抱歉,我一分钟都不想看到你,一秒钟也不行!”顾芷殇再次挣扎,极力忍住眼中的泪,“严诺,请你放开我。”
“芷殇……”
“靠,你耳朵有问。不想看到你,多看一秒都恶心!”韩子沾来到两人身侧,冷笑,伸出的手指缝中夹杂着钢针直接对着严诺的手挥去,严诺的手背上瞬间冒出血珠。
“小爷手滑。”韩流氓无耻的辩解。
严诺一动未动的任由那根钢针扎在手背,目光含着哀伤,静静的看着顾芷殇:“芷殇,我只要五分钟。”
顾芷殇看着一滴一滴往外冒的血珠,心猛的一疼,慢慢的停止挣扎,任由带着血珠的手紧紧的握住自己,半响吐出一个字:“好。”
“靠!”韩流氓想杀人,自己完全被那对狗男女漠视了。
好?好个屁!韩小爷郁闷的吐血。
那女人的脑子是什么做的?明明嚷着一秒钟都不想见,自己如她所愿前来帮忙,那女人眨眼就点头答应。谁能告诉小爷这女人为啥这么善变?这么口是心非?这么的让小爷我不省心呢?
正内伤,手机突然不识相的吱吱响起,韩小爷心情超级不爽,拿起电话,“管你娘的是谁,滚!”
咔嚓挂机。
韩小宜顶着一头大波浪,叼着烟随手扔下电话,漫不经心的开口:“那小王八羔子让老娘滚,老娘滚了。靠,什么破地方?乌烟瘴气的……”说着,扭着水蛇腰出了皇朝酒店。
韩子沾近来努力赚钱,那收入是蹭蹭地。看着银行卡里的数字一天比一天多,韩小宜跟着得瑟,每天都打扮的花枝招展出去显摆,让猫胡同狗尾巴巷的大婶们羡慕的要死,没事回家就抽那些不争气的儿子,戳着他们的脑门让他们跟韩小流氓学学啥是软贱,虽说这名不好听做的事也不大光彩,可贱着贱着就有钱了,不好听也得去贱。为此,栾城那家人间天上的夜总会,这些日子多了不少抹着粉的小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