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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狗血文里做老师[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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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殿试被毁(19)(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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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敬王府里。

敬王揪着裴宣的衣领,裴宣也揪着他的衣领。

敬王不知道,裴宣什么时候力气变得这么大了,竟然还会拳法。

敬王厉声道:“来人!来人!”

他预备喊人把裴宣给抓下去,单打独斗打不过,他还有侍从。

可是,好像没有人应答他。

敬王回过头,大喊一声:“来人!”

这时,外面终于有了动静,但却不是他想要的声音。

“祝夫子!祝夫子!不能进去!”

“王爷正在设宴,祝夫子,您怎么能在王府里纵马?”

下一秒,祝青臣手执佩剑,骑着马,直接越过栏杆,来到走廊上。

夜色正浓,祝青臣骑在高头大马上,风吹动他的正红官服,猎猎作响。

敬王背上冷汗涔涔,酒已醒了七分。

祝青臣,他不是在宫里出考题吗?

他怎么会……

祝青臣冷冷地瞧着他,淡淡道:“松手。”

敬王不知哪里来了底气,大声嚷道:“来人!来人!裴宣勾引王爷,祝青臣夜闯王府,意欲行刺本王!把他们两个都给我抓起来,明日一早,扭送大理寺!”

敬王府的侍从全部出动,拿着武器,将花园团团围住。

两边对峙。

祝青臣不欲与他多言,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

月光下,剑锋一闪,一道银光划过敬王揪着裴宣衣领的手。

敬王只觉得手上一疼,随后便有鲜血涌出。

他竟敢……

祝青臣手握佩剑,对准敬王的脖颈,只消他动一动,剑尖就会划破他的喉咙。

“我说,松手。”

敬王出了一身冷汗,喉结上下滚了滚,竭力维持着威严:“祝青臣,滚下去!”

祝青臣垂眸看着他:“是王爷说我行刺,还要将我扭送大理寺。既然王爷说了,我没有不应的道理。”

祝青臣手里的佩剑晃了晃,一路向下,途径敬王的脖子、肩膀和胸膛,最后停留在他的心口处。

“我就在这里刺两个窟窿,明日王爷将我送去大理寺,在大理寺卿面前,也有说头。”

“不过,我是文臣,不善刀剑,若是不小心捅偏了,或是捅重了,王爷就得去阎王面前告我的状了。”

敬王极力掩饰自己声音里的颤抖:“祝青臣,你大胆!”

祝青臣忽然厉声道:“傅闻洲,你大胆!”

傅闻洲是敬王的名讳,没什么人喊过,就连敬王自己听见,也有些恍惚。

“殿试前夜,仗势欺人,殴打学子,甚至拘禁,目无法纪!”

“夫子面前,口出狂言,颠倒黑白,编造谣言,不忠不孝!”

“放开裴宣,让你的人全部退下,我让你活过今夜。若是你不肯,我的学生现在都在王府外面,我一刻钟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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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城太瘦生,他们马上去大理寺报案。”

“我等都是文人,不会刀剑,只会写诗。明日凌晨,你的所作所为,被编成童谣,遍传永安。到那时,王爷再要掩盖,不知王府关不关得下这么多学生?”

敬王哑口无言,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

原书里,他敢欺负裴宣。

就是因为裴宣出身寒微,又没有老师庇护,更不曾结识同窗。

殿试前夜,王爷奸.污学子的事情,简直是闻所未闻。

就算裴宣说出去,也没有人会信他,只会当他在说疯话。

他自然可以一手遮天,为所欲为。

可是现在,裴宣的老师拿着剑指着他,裴宣的同窗就在外面候着。

他赌不起。

他掩藏了这么久的本性,不能在这时暴露。

敬王犹豫两息,便松开拽着裴宣的手,把他朝祝青臣那里推了一把:“滚开。”

可他仍然嘴硬:“祝夫子看好自己的学生,可别乱闯了。”

裴宣像一只被激怒的小狗,还想扭头回去咬他,却被祝青臣揪住了衣领,拽了回来。

敬王正色道:“今夜之事,一笔勾销。原是我吃醉了酒,再加上裴宣四处乱跑,才引起这一场误会,祝夫子意下如何?”

祝青臣没有理会他,一把按住裴宣的脑袋,低头看看他的伤势。

裴宣跟敬王打了一架,没吃亏,但也没占到什么便宜。

头发乱了,衣裳也乱了,脸上还挂了彩,青青紫紫,嘴角都拉破了,还淌着血。

祝青臣回过头,轻声对杨公公道:“杨公公,劳你做个见证。”

“诶。”杨公公点点头,“今夜敬王府花园中场景,老奴会清清楚……

“诶。”杨公公点点头,“今夜敬王府花园中场景,老奴会清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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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城太瘦生,一手拽着裴宣,调转马头,低声对裴宣道:“走。”

裴宣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血,哑声应道:“是,夫子。”

祝青臣骑着马,握着佩剑,拽着裴宣,缓缓地朝偏门去。

敬王紧紧地盯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目光阴鸷,被祝青臣刺伤的手掩在衣袖里,扭曲成鹰爪的形状,鲜血顺着指尖淌下来,滴落在地上。

待祝青臣退得足够远,他就可以振臂一呼,叫侍卫们一拥而上,活捉他们两个。

可是他不能,门外还有学生。

这群文人,跟野草一样,倘若不能一把火烧尽,就不要一根一根地去揪,他们迟早会反扑。

可敬王又咽不下这口气。

他还在极力克制着动手的冲动。

祝青臣好像知道他的意图,从始至终死死地盯着他,紧紧握着手里的佩剑。

敬王毫不怀疑,只要他一抬手,祝青臣就会把手里的佩剑甩过来,直接砍断他的手。

他们就这样维持着表面上的风平浪静。

祝青臣拽着裴宣,缓缓从偏门离开。

马匹完全退出偏门,檐下挂着灯笼,烛焰跳跃,映在祝青臣脸上。

敬王最后提醒他:“祝夫子,此事到此为止。”

祝青臣笑了一下,没有回答,在敬王眼里,便是“达成共识”的意思。

敬王终于抬起手:“关门。”

祝青臣握着的佩剑抬了一下,听见他说的是“关门”,而不是“放箭”,这才放下剑。

从敬王府出来,祝青臣拽了拽缰绳,揪着裴宣,往街口去。

一直到出了这条街,他才停下。

柳岸也带着一群师弟赶了上来:“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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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城太瘦生正好隔壁街就有医馆,专治跌打损伤,还没打烊。

祝青臣下了马,然后把杨公公也扶下来,最后揪着裴宣,把他往医馆里一丢。

“给他抹点药。(touwz)?(net)”

小学徒被裴宣的伤势吓了一跳,带着他们进了里间,打了盆温水,让裴宣在他面前坐下,帮他擦拭伤口,然后抹点药。

祝青臣帮杨公公布置好软垫:“公公请坐,方才吓到公公了。②(头文字小&说)②[(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杨公公摆了摆手,一掀衣摆,在垫子上坐下,心有余悸道:“老奴活了五十年了,头一回骑马,托祝夫子的福。”

祝青臣笑了笑,再次向他致歉:“实在是事出紧急,对不住公公了。”

他转回头,正巧和裴宣对上视线。

裴宣疼得龇牙咧嘴的,脸上被打的地方肿了起来,跟一只被蜜蜂蛰了脸的小狗似的。

但祝青臣仍旧有些生气,看他的眼神还有些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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