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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間長生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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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又見張員外(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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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層之上。

感受著越來越寒冷的秋風。

寧郃飽足腹欲以后,倒是悠閑的趕路,欣賞著云霧之下一路上的美景,也未急著回往。

時至夜晚。

天為被,云為榻。

露宿云上。

直到第二日上午,寧郃才回到茶攤這里。

這一瞧。

寧郃發現一夜過去,自家的桌椅倒是沒被人順走。

不僅如此,放有書籍的桌子上還多了十二文錢。

水缸里少了約莫六碗的量,剛好對上。

但用靈識辨別著茶鋪內的氣息,來茶攤的人,不止六人,而是二十一人。

寧郃見此,手掌攤開取下茶棚上方的一粒水滴。

水波蕩開,回溯自己離開時的所有景象。

寧郃看到這沒飲茶的十五人,分為三批。

分別是昨日傍晚兩批、今日清晨一批。

他們先后來到店里,皆是喚了幾聲店家,看到茶攤無人,以為有詐,就匆匆離開了。

畢竟古時一些路上設陷阱的黑店還是有的。

他們怕喝完茶以后被黑。

那結賬的六人,則是分為兩批。

皆是昨日傍晚。

第一批的四人,其中一人還是來過一次熟客。

他看到自己不在,倒是招呼同行的人落座。

喝完茶,小休一會,就帶頭拿錢。

另一批兩人。

他們同樣自行取茶,只是喝完以后,等了一會,看到店家沒回來。

其中一人沒拿錢,便想離開。

另一人則是拉著他,和他爭吵了一番。

沒拿錢的人看到好友為了一個無人的攤位,和自己爭吵,倒是負氣離開,但離開之前也氣沖沖的把錢結了。

好友則是嘆了口氣,慌忙追上。

看到這些。

寧郃又重新凝聚了一顆水滴,再次放于梁子上。

等拿出口袋里的書籍。

寧郃回憶著旬城鹵肉的味道,如以往一般開始修補書籍。

這次對于這篇‘俠客紀事’中的鹵肉一文,倒是更為有心得,畢竟昨日才身臨其境。

而也在寧郃修復書籍時。

在周縣西邊的一家米行后院。

有四人正在來往庫房,往車上裝著一袋袋大米,準備賣于城里的米商。

也就是俗稱的‘同行調貨’。

因為周縣地廣,又靠近山野河道,田地肥沃、糧農比較多,大米稍微便宜。

城里人多,旁邊幾縣地又少,使得城里大米較貴。

這百里的路程,來往城里與周縣,倒是能賺個辛苦錢,也能出出存貨。

順便再進些城里的稀罕東西,轉手在縣里賣出。

張員外就是此道的行家。

他如今也在跟著那四人一起裝車。

或許是早年從行商起家,讓他如今還保持著這個事事親為的習慣。

不僅和伙計們一起裝車,也喜歡跟車。

同樣也是這般。

剛來店里的護衛首領,當看到大伯不在前店,就知道他大伯又去后院裝貨去了。

等他來到后院,也發現和他所想一樣。

張員外正穿著干活時用的厚布袍,肩上扛著一袋大米,從庫房中出來,向著架子車走去。

護衛連忙上前,想要接過。

張員外是輕微搖搖頭,把貨放在車上,呼了一口氣,才向他說道:“中途不好換手。”

說著,張員外又準備回去搬貨。

護衛是把身上的外袍一脫,朝架子車上一扔后,也跟了上去。

一路上的同時。

他看著張員外鬢角處有些灰白的頭發,也如往常一樣勸解。

好似出車前,不管張員外聽不聽,都會這么勸上幾句。

“大伯,咱們店都開了十年了。”

護衛走進庫房,一邊彎腰搬米,放在張員外的肩頭,一邊又苦心相勸,“您操勞了大半輩子,賺了這么多,也該享享清福了。

但您這天天跟著車隊跑,真不是那么一回事。”

“只是有幸起家。”張員外繼續搬著貨物,等再次放在車上,他才接著道:“正逢十年前吳朝新建,一些前朝官宦的后人被除,我這才有幸接下了兩家店面。

你看看,如今這十年過去,我也只是多盤下了一家。”

“嘿。”護衛首領搖頭失笑,把肩頭上的貨也放在車上,“那是八年前,您不愿結交城里來的那名官員。

否則有那位大人提帶,咱們也能在城里開上一家酒樓!”

“結交他?”張員外一邊走進庫房,一邊看到幾位伙計剛出去,才向著護衛道:“區區一名城里管稅銀的文吏,又不是城里的金曹大人,只是為金曹大人跑跑腿。……

“結交他?”張員外一邊走進庫房,一邊看到幾位伙計剛出去,才向著護衛道:“區區一名城里管稅銀的文吏,又不是城里的金曹大人,只是為金曹大人跑跑腿。

但他官不大,架子不小。

八年前,來到咱們周縣便吆五喝六,我看不慣這人,不想低三下四的結交他。”

“您看不慣歸看不慣。”護衛首領無奈道:“可是這人彰顯歸彰顯,但收錢后真的在辦實事。

雖然他官職低,但經過他的幾年活絡,咱們縣里巴結他的兩名掌柜,在他的活絡下,于五年前都在城里開了分鋪,穩穩壓了咱們一頭。”

護衛說到這里,聽到屋外的腳步聲,也不說了。

那四名伙計看到掌柜和掌柜侄兒好像在談事,也是悶頭掂起米袋子,快步離開。

等幾名伙計出去。

護衛才接著道:“但我聽說啊,那兩位掌柜一開始等了兩年,都對他不抱期望了。

誰知道這人真辦成了,在金曹那里留下了兩家價格不高,但位置不錯店鋪。”

護衛說到這里,發現張員外正看著眼前的米袋子,也不回話了。

不由得護衛頓了一下,才小心的問道:“大伯,您這后悔嗎?”

張員外聽到這話,看著自家的侄兒,又看到四周無人,繼而也未隱瞞的感嘆一聲,“當時我自認為能闖出一片天地,不需要結交那位劉文吏。而如今,當然是后悔..”

“唉..”護衛也嘆息一聲,“上個月去城里,我專門找熟人旁敲側擊的打聽了一番,得知那位文吏,如今已經接替了城里的金曹令,主管城里店面與商客的稅收。

我琢磨著,幾年前投靠這位文吏的那兩名掌柜,這次怕是要水漲船高了。”

“只嘆沒把握好那機緣。”張員外搖搖頭,“如今那位劉大人已是金曹,想要巴結他的太多了。

我這次去城里,是能托那兩名掌柜幫忙引薦。

但如今能否巴結上,劉大人能否把你我看在眼里,就不是你我能說的算了。”

張員外話落,指了指前面的米袋,示意他接著搬。

護衛無奈把米袋放在張員外的肩膀上,隨后也繼續搬米。

而在張員外裝車的時候。

他們言中的梁城金曹令,那位愛彰顯的劉大人,卻是被他們誤會了。

實際上,劉大人不是他們言中的那般愛彰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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