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们这样说我连忙拉开那几个滚在地上的人的双手,没想到此刻,几个被白色液体喷中的法医,脸庞都直接被腐烂了,白森森的颅骨直接露了出来!!
周围流着他们腐蚀过程中因血管爆裂的血液,非常的密集,分布在骨骼上面,然后流淌到周围的地板上。
那东西到底是什么?竟然可以有如此惊悚的腐蚀能力,这才不到分钟,几名法医的脸庞就直接消失了。
幸亏现在那具男尸的颅骨没有再喷涌白色的液体,不然我们几个都要凶多吉少。
看到地上几名法医的惨状,几名法医颤抖着嘴巴问我:“何笙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别怕,通知刘雨宁回来!”我吩咐道。
很快刘雨宁带着几名法医和两个警员进来了,看到法医实验室的这种情况,刘雨宁直接捂住了嘴巴,法医们也是惊讶的不行,另外两名警员直接冲进了洗手间吐了。
“你们不是在解剖吗?怎么突然间?”迟疑了良久刘雨宁才开口道。
“是从颅骨里喷出了白色的液体,那东西应该有很强的腐蚀性。”我回答。
随即让其他法医帮我验证几个法医死者的尸体,这地上一下子出现了三个法医的尸体,不但增加了我们的工作,而且这件事相当诡异。
平时我们见到的死者都是其他人,没想到这次是法医,而且一下子死了三个。
茅台镇警局这么一来全部法医就只剩下五人了,我们警局里可是有50名法医的,只是平时我都和刘可莹还有小谢合作而已,其他的法医也有自己的工作。
毕竟整个中山市可是很大的,经常出现案子的话,法医少点尸体都来不及验证。
其实这三个法医的身体大致也不用怎么验了,毕竟他们是在我的眼皮底下死的,我看着几个人的脸很快得出结论道:“死因是一种强腐蚀性的液体侵蚀他们的脸部,导致大量出血和骇人的疼痛,死亡时间就不用说了,这种腐蚀液我已经提取了一部分,你们两个去化验一下吧!”
吩咐了一下之后个法医连忙离开了,刘雨宁说道:“没想到又出事了!”
就在她的话音刚落,紧随着一则噩耗传来,刚才我让去检查水管的一名法医回来了,他看到现场的情况先是惊讶的不行,随后又拿出一份化验报告递给我说:“何顾问,你自己看吧!”
我接过了报告认真地阅读了起来,谁知道当我看到陀天宇几个字的时候,后背忽然传来了一阵凉意:“水管上只有陀天宇的指纹吗?”
“是的,当我得到结果的时候也感觉挺惊讶的,可是我反复验证了几次结果都一样。”这名法医回答。
只有陀天宇的指纹,难道说当时是陀天宇自己拿着水管刺入到自己的肺部的吗?
但这显然不太对劲啊,人又怎么可能用如此大的力气自己刺破自己的肺部呢,看到我们如此惊讶,刘雨宁拿过化验报告看了一下后说道:“何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陀天宇是自杀的?”
“不可能,也有可能是凶手抹掉自己的指纹,或者他戴了手套刺进去的。”我分析道。
“但现场没有发现其他人来过的踪迹啊,我们在舞台上只看到了当时陀天宇挨过的那个地方。”刘雨宁回答。
这个我知道,因为当时我也在的,要是凶手清理过现场,估计他早就杀了人并且把陀天宇的尸体放在天花板上了,等我们来到的时候再故意放下来恐吓我们的。
要是这样的话,凶手当时应该在案发现场的不远处,但我们却没有找到他。
那天花板我们检查过,是有绳子拉着头顶的木板,一个简单的机关就在上面,当我们找到触发器的时候,发现是在舞台背后的墙壁里,但那个地方检查过,没有留下其他人的痕迹。
陀天宇竟然是自杀的,莫非是催眠?我现在能想到的只有这个,不然正常人又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现象,刘雨宁仿佛也看出来了:“难道陀天宇当时被催眠了吗?”
“有这样的可能,但我也不敢确定,我们必须要快速抓捕杀死陀天宇的真凶,或许这个人才是姽婳的主人。”
但我们现在对那家伙一点信息都没有,我让技术警调查一下那酿酒厂附近的监控,看看最近有谁进入过酿酒厂的,这个办法虽然有点笨,工作量也大,但我也没有办法了,许多技术警开始忙碌起来,但茅台镇这里的技术有限,我只好把这个消息通知了老晓,让他帮忙看一下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