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料覆盖的面前真的很多,沙发上,电视上,还有头上的吊灯都有,另外茶几上也覆盖了不少。
这麦晋鹏简直疯了,难道他这是当自己家是个画室吗?如果给他的父母回来发现,估计会狠狠地胖揍他一顿的。
但我进屋子之后观察了一下发现,屋子的几个房间当中竟然都是油画的工具,没有床铺,就只有大厅一张圆形破旧的床能睡人,我想这个屋子应该只有麦晋鹏一个人住的。
在垃圾桶的位置放置了许多外卖,地上也蔓延了不少,平时麦晋鹏估计都很少做饭,完全叫的外卖,而且是最便宜的。
我看他没什么工作,就整天作画,卖点钱来维持生活。
我看他的这些风格都还真是挺艺术的,但我完全看不懂,因为他的画风都是大面积的胡乱涂抹,抽象的完全不知道在画什么,估计著名抽象大师毕加索看到他这样的画面都要马上汗颜吧!
当然我这是反话,就麦晋鹏这种水平,估计很难混出什么来的。
我看过他最里面的一个房间,发现这里涂鸦的面积最大,颜色也最混乱,仿佛是因为过度涂鸦,弄坏了墙壁,麦晋鹏一直没有理会,就这样让屋子放着,然后又去其他房间开始涂抹起来。
这样的屋子简直不是人住的,我感觉麦晋鹏的内心应该很扭曲,莫非人都是他杀的?可是我们之前问过快递公司,听说这幅作品是一个女人留下邮寄的。
我和刘雨宁在研究着,很快张明果然把麦晋鹏的人抓回来了。
被我们抓住的一刻,我就问麦晋鹏:“你跑什么?难道你和最近中山市的一宗连环凶杀案有关?”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麦晋鹏骂道。
“哼,如果不是你,那你为何一见到我们就跑!”我问。
“我还以为你们说我打扰到邻居,还是破坏到自然环境了,你知道我那屋子变成什么样的!”麦晋鹏回答。
我拿出了之前拍摄到那鲜血油画的照片给他看:“这是你的作品?”
“不是,我捡的,我觉得它很有意思,所以想拿回来加工!”麦晋鹏跟我说,我问他是在那里捡的,他说是一次去茅台写生无意中在一间工厂发现的。
不过我怎么问麦晋鹏他都记不起来那是什么工厂了,由于他当时走的夜路,看到垃圾桶旁边有这样的作品,他一看觉得它不是垃圾就捡了回去。
在麦晋鹏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发动了凝视之瞳,发现他的反应很正常,看来这家伙也不是凶手,他只是无意中捡到那油画而已,后来他卖给了白碧芙,又转手落入另一个人手里。
白碧芙后来也没有跟我们说有什么人要了,这幅作品随便扔在一些地摊估计都没人要,之所以有人出那么多的价钱,估计只是白先生找的水军。
麦晋鹏不是买画的人,而是他先得到了这幅画,然后卖给了白碧芙,也不知道那天拍卖会上谁买了白碧芙的画了。
我们放了麦晋鹏,回头去找白碧芙,又同时让老晓调查一下当天的拍卖会,还有几个小时才去茅台,如果我们直接找到凶手,或许就不用去了。
拍卖会的事情半个小时后得到消息,买下白碧芙那幅作品的男人叫陀天宇,查着查着,我们发现这个案子的嫌疑人越来越多了,也开始慢慢增加了我们对案子调查的难度。
不过当我们再次去找到白碧芙的时候,她也跟我们说买啊油画的的确是这位陀天宇先生。
只是我们想定位找到他的时候,已经不知道他去那里了。
这家伙藏匿的也很深,就如同此刻根本就不在中山市一般,白碧芙那边的事情我就不用多说了,毕竟她已经被我们排除掉。
现在我们觉得最有可能的罪犯应该是陀天宇,而且在出发去茅台的前一个小时之前,老晓还给我们调查到,原来陀天宇是2天前离开中山去茅台了。
这家伙想不认为他是凶手都很难,感觉到真相马上就要浮出水面,我们都兴奋不已,刘雨宁和高强这次都会和我一起去茅台的,出发之前,刘局找上我们,在他的办公室叮嘱道:“这次你们是警局派去执行特殊任务的三位警员,记得给我小心点,并且带好消息回来!”
“知道了刘局,我们办事又那一次是失败的呢?”刘雨宁摆手道。
“恩,何笙这次还是得你好好看着这两人,记得不要让他们乱来!”刘局叮嘱道。
一听刘局这句话,刘雨宁就有点不乐意了:“刘局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让何笙好好看着我们,难道你还以为我们会出事吗?”“呵呵,雨宁你真敏感,我只是叮嘱你们一句,你就反应这么大了吗?”刘局呵呵地笑着嗓门还是那么大,不过我们都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