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他是演的那出了,竟然敢叫我们停下,等我们知道自己没有给钱的时候,才感觉到有点羞愧。
刚才我们谈话的时候,也要了三瓶饮料,一碟饺子和炒粉的,不过我们没吃多少就离开了。
付钱后我们朝着刚才两名警员指示的方向来到了苏家老宅附近,因为这里很近,我们就没有开车过来,而是选择直接步行。
等我们来到老宅前面的一刻,小心地敲了一下庭院外的铁护栏,见没有反应,就直接推开那铁护栏,这是一座很深邃的老宅,带着花园和流水,周围还种植了不少桑树,虽然说这种地方种植桑树会显得更加阴冷,但夏天的时候又挺舒适的。
“我看这屋子的布局还算不错,理论上风水还挺好的,院落的墙壁不高不低,不仅仅可以防盗还能让阳光直射进来投射到中间的庭院里,让湖水泛起一阵阵刺眼的亮光,人生活在这里应该是很精神的吧。”我说。
“哈哈,从前我就说你懂得风水,你不承认,现在又这样说!”刘雨宁道。
高强也附和了起来:“何笙你也太厉害了吧,这屋子怎么看的?”
“其实也没什么,我奶奶说过只要住的舒服就是好风水,当然床头不能压梁,或者对着洗手间,梳妆台的镜子不能对着床铺或者房间里不能放花、养金鱼必须要养七条这样的道理还是要懂的!”
听到我这样说,他们两位都错愕不已,感觉自己就好像个无知小孩一般,伴随着他们两的惊讶表情,我已经来到老宅的庭院里了。
此刻一个瘦弱的女人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站在那里,拿着喷水器对着花丛喷了起来,她的旁边还有一只哈巴狗在躺着,本来没有动静的,但看到我们来了,那哈巴狗突然警惕地站起来叫着!
旺旺!犬我们见的多了,眼前的这条哈巴狗虽然和警犬差的远,但我还是觉得它和普通的狗不一样,好像是有点灵性的这种。
看到有陌生人进来,女人好像挺紧张的,本来用力揪住的喷水器不少放到了地上,水都喷到不远处的泥土里去了。
她连忙关闭了水龙头,擦了一下其身上沾到的水,才跟我们说:“你们是什么人?”
本来刘雨宁想亮出警官证的,却被我拦截了,我感觉这个女人很不正常,我故意说道:“我们是苏孝天的朋友,最近有点事情想找他帮忙的!”
听到我这样说,女人果然松了口气道:“是么?我丈夫现在不在家里,你们有事迟一点再来吧!”
“但我们挺急的,想在家里等候,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我说。
“这样啊,他应该过一段时间就回来了,要不你们进屋去坐坐?”女人问我们。
我点头答应了,随即刘雨宁和高强和我互相对视了一眼,小心地走进了屋子。
询问了一下我们才知道女人就是苏孝天的妻子,名字是丁半容,和苏孝天已经结婚10多年了,我看她的年龄应该在35岁左右。
坐着的时候,丁半容给我们倒了一杯水知道我们是苏孝天朋友,就没有这么紧张了,还问我们是怎么认识她丈夫的,我故意编了一些借口说我们都是电工,是在一次一起工作的时候认识的。
幸亏今天我们没有穿警服,不然想找借口都很难了。
坐了一会儿,果然一个大概40岁左右的男人回来了,他看到屋子里有其他人的时候,先是一阵错愕,但很快就恢复过来问自己的妻子:“这几位是?”
“他们说是你的朋友!”丁半容道。
这差点就给露陷了,因为如果他没有见过我们的话,这个谎言就会被戳穿。
果然苏孝天警惕了起来疑惑道:“我不认识你们,你们到底是谁?”
丁半容也是吃惊了起来,我们连忙站起来,刘雨宁拿出警官证道:“警察!”
“你们来我家做什么?有什么事要弄的神神秘秘的?我们又没有犯法!”苏孝天看起来挺生气的,就好像我们随便进了他的家触怒了他一般。
我说:“有人见到你开了一辆白色的雪佛兰离开了,有这样的事情吗?”
一听我这样说,苏孝天一脸疑惑地笑道:“什么雪佛兰,我们家那有钱买这样的车啊,我开的只是普通的大众,谁告诉你我开了雪佛兰的?”
苏孝天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惊讶,就好像很意外的一般,我说:“有人亲眼看到你开的!”
“那一定是他看错了吧,如果我能开上雪佛兰,你认为我还会住这种破房子吗?早就搬出去外面大城市住了!”苏孝天哈哈地笑了起来,一点也不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