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警察闻到血腥和腐臭都忍不住转头就呕吐了,我和刘可莹还好点,她听到消息后连忙赶来了,刘雨宁则是在一边看着。
等高强来到的时候我就拦截他说道:“你还是不要看吧!”
“我怎么能不看,不然我还来这里做什么?”
我看他如此坚定的样子,我没有办法,只能让他去面对人皮。
谁知道当他看到那鲤鱼人皮的一刻,差点就整个人倒在了水里,他惊呼道:“我的天!这还是鲤鱼吗?”
“是人皮包裹的鲤鱼!”我解释道。
我们踩着来自经过鲤鱼身上的瀑布水,穿着水鞋,在人皮周围开始检查,由于这人皮长期浸泡在水里,许多位置都腐烂了,而且还肿胀了起来。
发现它的是路过的游客,当时两个情侣正拿着面包在附近吃的,一起拍照,谁知道在发现那人皮的时候,吓得整个人瘫软在地上,两个都不断呕吐。
要不是路过有其他游客发现,估计他们都不知道怎么办,后来是其他游客报警的。
现在已经有许多游客被民警们拦截了,他们发现瀑布下有人皮都不愿意离开,在这里看热闹。
我看那人皮的腐烂程度和肿胀程度就分析道:“起码死亡了一周了,这人比之前两个死者都要死的早,但现在才被发现,估计是因为藏匿在这种地方吧!”
由于人皮被周围的礁石夹的太紧了,我们几个人用力搬开了一块石头,这才把它从水里取了出来并且放到外面的一块草地上。
但在人皮带上来的时候,我发现表面上还是很多水份,还有一些血液渗透了出来,腐烂的臭味特别难闻,我忍不住只能使用了一颗苏合香丸,我先拿出阴阳枕和听骨木,加上验尸伞,对人皮进行简单的检查。
这人皮幸亏是完整的,就是腐烂了一些,我用手比了一下它脚骨的位置再看看皮肤,抚摸了一下推测道:“死者是个女的,年龄在22到24左右,体重在100斤上下,这张人皮和之前那两张不一样的地方在表面腐烂的程度更加严重,而是死亡的时间也比之前的两个人要早,这个女人应该是第一个遇害的。”
“说对了,何笙哥哥,你看她这边的皮肤怎么出现了许多小孔啊!”要不是刘可莹跟我说,我都没有注意到,她和我把人皮翻到了左边,这是她本来左手臂的皮肤位置。
我用紫外灯观察了一下,发现皮肤上有许多小孔,按照大小推测应该是来自注射器的,就算是要在死者身上注射什么药物,也不至于打这么多次吧?
我说:“应该是凶手故意刺死者的,这个时候,死者一定会很痛苦。”
“那他这样做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仇恨吗?”刘可莹问。
“之前的两个死者都没有什么关系,应该不是仇恨,我们再确定一下这个死者的身份吧。”
现在没有看到其面目,我们发现死者的脸皮那边不见了,或许是凶手不想让我们知道死者长什么样吧,估计切断了面皮,现在能看到的就是死者身上的皮。
我观察了一下剥皮的手段,依然是那么熟练的,凶手绝对是同一个人了。
我琢磨着,但现在关键是没有他的任何线索,我再次使用海藻灰和紫外线灯观察,虽然还是没有发现指纹和手印,不过这个也是我预料之中。
既然死者在前两具人皮上都做的那么谨慎,那他这次又怎么可能失手呢,就算这是第一具人皮也是一样。
由于人皮内部还有鲤鱼,我们先合力把它取了出来,当鲤鱼被放在地上的时候,我们看到它的眼珠子竟然被挖出来了,鲤鱼的身上到处都是伤口。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刘雨宁就说道:“这个凶手怎么那么变态,难道他连鲤鱼都不放过吗?”
就是刘雨宁这样说,我的内心也颤抖了一下,我用镊子揭了一下鲤鱼身上的伤口,发现都是用菜刀造成的,虽然我不会去验证鲤鱼的尸体,但这鲤鱼还真是不能就这样忽略掉。
我让刘可莹用物证袋先包好,随即让工作人员带这具人皮到停尸间,我觉得也不用怎么验证了,现在我们得研究下这三具人皮到底有什么共同点之类。
不管是从关系网还是尸体本身我们都要找到结论,我感觉自己其实挺迷茫的,之前调查的案子我都会很容易找到蛛丝马迹,但这次竟然如此束手无策,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用尽了所有的聪明才智,现在变笨了。回去的时候,看我有点失落,刘雨宁却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撩着头发,露出回忆的神情道:“别灰心,你不在的时候,我经常调查个案子都是几个月的,你来了许多案子没几天就破了,现在的知道这个案子也只是2天而已,你别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