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不会就这样验证完毕的,小谢不在,我一个人要细心检查下。
我把死者的口腔用翘子打开,用无影灯往里面照了一下,发现死者的口腔里根本没有气体的残留物。
再拿出听骨木在死者的肺部凝听,结果也是一样,死者的肺部很正常,没有异样气体的痕迹,所以她不是烧死的。
用紫外线灯一转动就会发现皮肤上有不少不易察觉的伤口,这些都是昆虫撕咬留下的。
想象一下当时有许多昆虫在死者的身上包围起来,慢慢地撕咬她的皮肤,侵入到死者的内脏,在把她彻底折磨死掉。
内脏也被完全腐蚀掉,那死者绝对承受过很巨大的痛苦才死去的。
刘雨宁在背后看着我说:“这女人的身上也有同样的伤口!”
“没错,但这次的案发现场和之前的清朝老宅相差很远,也不知道南非蚁怎么来的!?”我问。
我动了一下鼻子,想寻找一下那种来自它们身上的酸臭味,但这次我没有闻到。
我让人先把尸体放下来,几个工作人员过来帮忙,我在死者身上撒了点海藻灰,很快她的肩膀和腰部竟然都出现了明显的掌印。
我再看看死者下方,加上这个姿势,莫非她之前被人侵犯过?
我用棉圈放进了死者的身体转动了一下后再拔了出来,用鼻子一闻没有发现的味道,考虑是凶手清洗过死者的那个地方!
知道我在做什么,刘雨宁惊讶道:“这个凶手怎么还对死者进行侵犯啊?”
“上次那死者是没有被侵犯过的,这次估计是凶手一时兴起造成的,他本来没有这样的想法,但在杀害死者的时候,却发现女人长得迷人,忍不住就动手了!”我分析说。
“不会吧,那这个凶手看起来挺复杂的,我们应该朝着什么方向来调查啊?”
“这里有几个掌印,拍照对比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我说着几个警员来到死者身上拍摄照片。
搞定后,尸体基本上就要被带回去了,我在酒店的房间走廊上走了一下,和刘雨宁来到了监控室,看看这个过程中有没有人进入到死者的房间。
一看监控,我就让人不断快进,一段时间过去后,我们没有看到任何人走进死者的房间。
心想这是怎么回事啊,如果没有人去过死者的房间,那她难道是早就携带了这种昆虫吗?
我们反复看了几次监控发现结果都是一样,我们都没耐烦看了,只好回到404房间,这个时候已经有人把尸体抬走了,我就在房间的洗手间到处检查了一下,忽然发现窗户被破坏过,往楼下一看,发现一平台上出现了一个脚印!
凶手原来是经过窗户爬进来的,我看看墙壁上有水管挂着,沿着这个地方爬上来应该不难,我在脚印上又拍摄了照片。
按照脚印的情况,我说道:“凶手的体重大概在120斤,左右高度是175到180米之间,误差不会超过01米。”
说着我也好像凶手一般直接经过窗户沿着水管怕了下去,当我落地的时候,刘雨宁在楼上就喊道:“何笙,你都不注意的,就这样下去不危险么?”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在查案的一刻会变得胆子很大。
我摇头说:“别管我,放心吧!”等我下去后,我就闻到一股独特的酸臭味了,我记得这种味道正是来自南非蚁身上的。
看来这楼下的附近应该有它们的另一个巢穴,我发动了犬门嗅觉的能力,跟随味道走了一会儿,发现味道在一棵树的下方消失。
我就让人来这个地方把树下的泥土翻了起来,谁知道我们才动了一下铁铲,许多巨型的蚂蚁就从泥土里爬了出来。
这不是别的,正是南非蚁!
幸亏我早有准备,看到它们出现,我就连忙拿起杀虫剂喷了起来。
旁边的刘雨宁也拿起杀虫剂和几名警员一起喷着,不然就我一个人喷的话,还害怕来不及呢!在我们的杀虫剂攻击下,许多南非子弹蚁全部被杀死了,它们的尸体就这样遗留在地上,我们有一部分警员用夹子夹着,把它们放到了物证袋中,虽然已经化验过这些南非蚁了,但我们还是要来一次对比。
收集完毕之后,他们把东西放好,我则是继续让人把树旁的泥土挖了出来,挖了一会儿发现又有不少的南非蚁爬出来了,扩散了开来,到处爬动。
刘雨宁等各位拿出杀虫剂喷了下去,把最后的这些南非蚁解决掉,我们在树下找到了一个类似鸟巢这样的窝,这地方应该就是它们构筑的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