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法医的解剖手法一针见血,非常麻利,应该是从事了法医工作几十年的。
理论上这样的验尸方法非常的有规律,也特别干净利落,只是平时这些法医可能是验证的尸体数量太多了,逐渐形成了一种习惯,把尸体的验证过程弄的特别的死板,按部就班。害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单独分析不同的尸体了,这是大多法医的一种职业病。
尸体不是流水线上生产的机械,每一个都不一样的,如果按照这种程序来验尸,绝对会出现许多的纰漏。
听到我这样说,刘雨宁兴奋道:“看你分析的那么透彻,之后我都得给你安排一堂法医的课程,让大家也学习一下!”
“你别整我啊!”
“没有,我是认真的,希望你可以教一下大家!”
我回答说有机会先吧,现在没有时间。
随着时间推移,中年法医开始验证死者身上的毒,可是他只是观察了一下死者皮肤的表面就说道:“没有中毒表现!”
我连忙激动道:“看手指甲啊!”中毒的时候看手指甲是最明显的,可是这一点这位中年法医又直接忽略了。
刘雨宁笑了起来道:“何笙,不就看个解剖视频吗?怎么看得好像世界杯一样?”
还真是被刘雨宁说对了,现在我的心情就好像看到了国足和巴西对局一般,紧张不已。
我们继续看了下去,接着中年法医观察到死者的脖子了,我看那个位置好像有什么东西曾经挂起过一般,中年法医认为是绳子,我却觉得不太可能。
绳子的痕迹是不会这样的,我推断是钢筋之类的坚硬铁线,应该是来自某种机器上的。
“何笙你是怎么看得那么透彻的,视力太好了!”
“别说话,安静一点!”我正在认真地观察着验尸录像,发现这个时候中年发现把死者的肩膀和腿拿了起来,我发现这上面不知道出现了多少被捆绑的痕迹,可是这些又被这个中年法医忽略了。
他的助手说道:“这个尸体起码浸泡了几个小时吧,身上的臃肿成这样!”
“对啊,应该是被人杀害扔到水里抛尸的!”就那么简单地几句话,法医检查到了死者的鼻子发现那里有个伤口就推断说:“死者应该是被一种锥子之类的武器伤到了鼻子!凶手身高比死者要高!”
这个法医推断简直大错特错,我说:“凶手比死者要矮,是用一种类似铁钩的东西从死者背后钩着鼻子的,如果他不是跪着的,那么身高最多只有米。”
“你怎么知道不是锥子?”刘雨宁问我。
“要是锥子的攻击,根本不会拉出一些皮肉,而铁钩的话,在它刺入到死者鼻子里的一刻,经过不断的钩着,会呈现一个虎爪一般的形状!”
我放大了死者的鼻子,让刘雨宁看,经过观察,她顿时兴奋道:“真的啊!”
这两个法医就脱掉橡胶手套了,但我看到死者的肩膀和腿好像有一个奇怪的挂钩形状。
我放大了视频中的画面,刘雨宁问我这个会是什么东西?
我一时间也不能确定,就让刘雨宁去给我拿一把手术刀。
她问我这是用来做什么的,我就说非常实用,她很快就帮我去法医实验室拿过来了。
等手术刀拿来后,我拿着它和视频中的伤口做了一个对比,由于手术刀的尺寸是一致的,用它们来对比凶器的大小很实用。
“我明白了,何笙你怎么这么聪明呢!”刘雨宁看明白后称赞了起来。
根据比较我发现这个抓钩是挺大的,看到这个刘雨宁说:“那里会有这么大的抓钩啊!”
我说:“一种杀猪用的挂钩。死者身上的浸泡程度看来,他应该曾经在某种潮湿的地方。”
得出了这些结论,我们本来想去会议室找人讨论,谁知道这个时候老晓打来了电话说那些视频已经还原了。
他跟我们说本来这些视频是直播的,但在网上却残留了一些缓存文件,以老晓的技术改变一下源代码就下载下来了,网站的人也没有想到这一点所以让老晓钻了空子。
得到了这些文件我们就可以尽情地看上面的直播了,我称赞了老晓一句,随即让大家来到刑事案件会议室。
看到高强,我提醒一下他说道:“等下会有高能画面出现,你还是不要来吧?”起舞75z“都跟着你这么久了,有什么高能画面我没有看见过啊?没事的!”高强拍拍心口自信地跟我说。
那我管不了了,是他自己这样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