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胆小而已,现在连死者的下巴都找到了,我们应该再认真搜索,希望能找到更加多死者的部分!”
看着我又忽然发现死者的嘴巴微微张开着,我用镊子打开它,发现里面有一根断掉了一半的舌头,没想到死者居然遭到了这样的折磨。
这种断裂程度好像是用什么沉重的工具硬生生地拉断的,想象一下都知道这是当时死者的头部被吊起来,随即有一样东西移动了过去,用力带动着死者的头颅。
凶手一定要让死者用舌头拖动什么硬物才愿意放开,直接扯掉他的舌头。
舌头如果是没有被扯断的,形成的断裂情况不会那么夸张,我从这个巨大的伤口就分析出来了。
我推测着,刘雨宁看到这种情况就问我:“这是有多大的仇恨啊?”
“不是仇恨,我觉得这个是有人故意制造的过程,只是为了满足那些喜欢看这种视频的观众!”
“那他们存在着怎么样的关系啊?”
“应该是利益关系,为了牟利!他们什么都可以做出来的,这有可能是一个巨大的团伙吧!”
我说着有几名警察竟然告诉我们,在附近泥地上发现了一些足迹。
我们连忙走了过去,发现地上有一深一浅两种脚印,一直延伸到火车站不远处的荒地上。
但到了某个地方就消失了,我们不能继续深入调查,我从这两组脚印里分析出,发现有人正往背后昂了后去。
深的脚印是来自一个体重大概130斤的壮汉,他做事很暴躁,不知道细心,非常冲动,另一个人是个100斤不到的瘦子,他很斯文,做事很冷静,经常会在一些小细节上指点壮汉!
“就一个脚印你都能分析出这么多!”刘雨宁说道。
“这个没什么了,看他们应该是前辈和晚辈的关系,不然瘦子怎么可能会推他呢!”
“他们不是上级和下级关系吗?”
“不是的。”
我跟随脚印走了一下,发现这地方有拖曳过的痕迹,奇怪了,这尸体莫非本来不是在火车上的,问起一下工作人员才知道火车停留了一段时间不知道出现什么故障,到处起了许多烟雾。
他们应该就是趁着那个时间动手的,他们因为互相利用,壮汉需要瘦子的头脑,瘦子又需要壮汉的力气,两者当时一定是壮汉动手了,而瘦子只是在旁观。
弄好基本的动作后,瘦子就让机器启动,用力狠狠地拽出了死者的舌头。
当时死者绝对承受了莫大的痛苦,随即身上还产生了爆炸,这种连续的痛楚不知道怎么来形容,或许只能用痛心疾首吧。
我深入思考着又说道:“大家再仔细找找,”
我说着,许多警员对现场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后来我们找到了这个死者的双脚,脚骨还有一些胳膊的骨骼。
能找到的基本上给我们找到了,我们把尸块全部带回去,死者的样子不能确认,但在询问了火车公司的一些负责人,我们得知今天值班的这个火车驾驶员的名字是陆嘉福。
我们回去先确认一下这个火车驾驶员是不是陆嘉福再说了,回到警局,尸体被安排在了法医实验室,我让刘可莹还有小谢过去帮忙。
第一步当然是拼合尸体了,这个过程我很快就完成了,等尸体大部分还原之后,我们发现他的脸部破碎的很严重,只能抽取一些进行对比,确认身份,方法和之前第一具尸体一样。
我拿出老三样检查了一下,发现死者的身上没有指纹,爆炸的起源应该是头部,因为头部这里是损害得罪严重的。
下方的位置也基本被炸开了,死者的手臂没有找到,我观察肩膀两侧,发现这里有很平整的切片形状。
“死者的双脚很粗,盘骨的位置肥大,应该是一直坐在驾驶室里工作的,应该是陆嘉福没错了,但为了更加精确一些,我们必须要进一步核对。”
肩膀出现平整的切痕,可以考虑手臂不是被炸碎了的,而是被凶手切断了放在了别的地方,所以我们才会找不到的。
“就直接硬生生地切断死者的手臂?那会是什么样的凶器!”刘雨宁问。
“我现在也不知道,他可以做到这样杀人,我觉得凶手应该不止一个,就是完成杀人加上直播都需要许多人帮忙,他又怎么可能一个人完成呢?”
“对啊,莫非这次是一个什么团伙做的?”
“有这样的可能,我们必须要扩大搜索的范围,老晓那边还没有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