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峦见李盛麟从身后抛出一物,神色一凝,当下一指点去,空气中的水气登时化为一支水箭,朝着青年飞射而去。
欧阳黛见状一惊,却被齐远一把护住,不能出手。
倒是一旁的叶语闪身上前,双手在虚空中一划,一道土墙拔地而起,挡在了水箭之上。
顿时,水箭破碎,水花四溅。
众人有真气护体,自然没有感觉,那昏迷青年却脱离了几人的气罩,被水打湿。
叶语也不停手,反手又是虚空一托,青年远远地落到大后方的大树下。
“咦?”陆飞峦一招未见成效,又见那物竟然是一个焦黑的人,不禁奇怪。
齐远却没空为一个外人多费精神,朗声说道:“陆师弟,亡羊补牢,其时未晚。只要你能浪子回头,跟我们回到宗门,相信长老们念在旧情,也不会对你赶尽杀绝。”
陆飞峦听罢,不屑一笑道:“齐师兄莫要把我当三岁的小孩哄骗,我自知盗了这‘水云珏’,宗门不会善罢甘休,是以我东躲西藏了三年,如今你却要我束手就擒,岂不是笑话!”
齐远不顾身后众人的脸色,继续道:“今非昔比,如今陆师弟已然筑基九重,修炼有成,回到宗门,也是我青年一脉的佼佼者,长老们未必不会法外开恩。”
陆飞峦似是思忖,却看见对面的赵维此刻手捏指决,额头微汗。
“想拖延时间?有什么招数尽管放马过来便是。莫要使这般雕虫小技!”
欧阳黛在一旁怒道:“陆飞峦,紫云门待你不薄,你若再执迷不悟,莫怪我等出手无情!”
陆飞峦大笑,“待我不薄?我若不盗走‘水云珏’,何以能三年之间,修为猛进?凭那几个老家伙的恩情,就算我得成金丹大道,恐怕也寿算无多。休要聒噪,即刻动手便是。”
欧阳黛听罢,登时手掌一摊,一股白色气流飞快旋转,很快风刃凝聚,继而愤怒出手。口中兀自说道:“是你天赋不及罢了,何必为盗宝多找借口!”
陆飞峦见风刃袭来,耳中又听到那一句“天赋不及”,瞬间血气上涌,手掌一挥,一道三丈水龙凭空凝聚。与那风刃对撞之后,从头至尾,完全破碎,雨势又急了几分。
齐远此刻也知道多说无益。直接气场全开。
“筑基巅峰!”陆飞峦不惊反喜,“让我试试齐师兄你的实力如何?”
齐远不露声色,此地水路弥漫,对对方十分有利,但自己的金法,也并非不强!
只见齐远踏步向前,右手在虚空中一招,一把金锏出现在手中,顺势向陆飞峦砸去。
陆飞峦连忙躲避,但齐远筑基巅峰多年,真气运转流畅,脚下不知名的步法也十分诡异。陆飞峦只躲了三锏,便被兜脸打中。
齐远不留余力,奋力挥击。只感觉手感稀疏,似是打了个空,顿时就要收不住力道摔倒。
“不对劲!”
“齐师兄小心,是水影!”一旁的赵维惊声提醒道。
但终究还是慢了半步,齐远的金锏用力挥下间,‘陆飞峦’化作水花飞溅。
齐远脚下一阵踉跄。破碎后的水浪在齐远的脚下更是重新凝聚成水带,缠住他的左脚。
齐远以金锏拄地,急忙稳住身形,刚要挣脱。
忽然劲风扑面,却是万点雨水化做水针,激射而来。
这一幕看的众人眼花缭乱,正要上前帮忙,大量水针却凌空飞至。众人只能提起护盾抵御。
“叮叮叮!”一阵金属质感的撞击声响起。
再看齐远,他也手捏指决,在周身立起了金钟罩。
水针一过,众人连忙迎上,不远处陆飞峦现出身形来。
“齐师兄,没事吧!”欧阳黛出声询问。
齐远挥手道:“无妨!没想到陆飞峦不只达到了筑基九重这么简单,有了‘水云珏’,水法的使用,更是炉火纯青。大家一起上吧。”
众人闻言,纷纷扬手召出武器。
陆飞峦见此,更加放肆大笑,“筑基期内,我法术大成,你们想近我的身恐怕都是痴人说梦!”
说罢,陆飞峦双手擎天,半空的瓢泼大雨风云搅动,飘落间竟然聚成水线,似一条条软鞭凌空抽下。
“不好!”
叶语立时出手,地涌莲花!
五人被土莲包裹,只觉两眼一黑,紧接着耳边“轰隆”作响,良久才得以平息。再看那土莲时,已是毁去了大半,只剩寥落的几壁残垣。
“五层土莲?竟然挡住了我的‘落雨鞭’,我还不知道原来紫云门内还有你这等的土法高手。”
叶语看着周围被抽击出的比比沟壑,不禁咂舌。若不是五层土莲,怕不是要被轰成肉泥。这陆飞峦着实可怕,不仅使用水法从容熟练,而且真气竟然似用之不竭一般。
在筑基期这个阶段,虽然已经可以使用法术战斗,但受真气所限,能够施展的招式却并不多。只有到结晶境才可以通过神通来进行这样高强度的战斗。
看来陆飞峦通过‘水云珏’所得到的好处,不只是提高修为,他的水法使用也堪称恐怖!
此时齐远冲赵维一点头,后者轻咬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空中,随后手中一道符纸照空中一挥,血符相交,发出诡异的红光,紧接着将血符掷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