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关帝庙早已荒废,江南四杰和轩辕熙阳在东侧休息,颜仲义、颜叔礼二人轮流守夜。
昆仑派诸人静坐西侧,纪不同、纪文秀兄妹二人眼睛时闭时睁,盯着江南四杰与轩辕熙阳五人。
一夜无事,次日天将破晓,轩辕熙阳便即起身,正欲离开这是非之地,可哪有这般容易,没走几步便被颜季智发现。
“南宫兄弟,这么急着去哪里。”颜季智道。
“在下赶着回成都府复命。”轩辕熙阳定一定神,转身行了一礼道。
颜季智欺身上前,用匕首抵着轩辕熙阳小腹低声道:“嘿嘿,别人不知道你,难道还瞒得住我吗?”
“你…你想怎么样?”
“南宫兄弟要走何必急于一时,何不与我们一道,路上也好有个照应。”颜季智见颜仲义走了过来,连忙笑道。
“这…只怕…好…好好…却不知你们要往那里去。”轩辕熙阳如今被颜季智威胁,不敢过度反抗,只怕处境越来越糟,当下只好先稳住他们,到时在见机行事。
“不知道长来此,可是有要事要办,倘若有用到我们兄弟的地方,尽管吩咐。”颜伯仁望着玄英子道。
玄英子心想:“不想江南四杰如此那难缠,跟着实在不妙。”心知当下拒绝无益,若是被他们暗中跟着,那时敌暗我明,只怕被他们暗中窥探,非坏大事不可。
玄英子笑道:“颜兄好意,贫道心领了,我等四处游历,居无定所,只怕会累了你们。前路珍重,我看我们还是就此别过吧。”说着便带领纪氏兄妹一同离去。
颜伯仁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么我等就不送了。”
颜氏兄弟四人见玄英子三人头也不回的离去,待他们走后立即带着轩辕熙阳,抄小路追赶过去。
轩辕熙阳见他们神色慌张,一路上东张西望也不说话,心想不妙,暗忖道:“他们如此焦急的想要去哪里,难道是想要追寻昆仑派三人至无人之处动手?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颜季智紧挨着轩辕熙阳,路上处处留心,有几次想要动手解决他,但都担心被暗处昆仑派三人察觉。
此时五人已行至郊外,前面一大片白杨林,时当隆冬,树上光秃秃的。
望着地上厚厚一层积雪,颜伯仁叫声不好。
话音未落,树上跳下三人,正是昆仑派三人。
玄英子望着五人身前,冷冷的道:“你们急匆匆的这是要干什么去。”
颜伯仁见事情败露,亮出兵刃,说道:“道长在这里又是想干什么?明知故问。”
“好,好好,你我心知肚明,就看谁能活着离开。”玄英子向纪氏兄妹使了眼色,让他们小心。
颜伯仁、颜季智二人互望一眼,联手攻向玄英子,心知对方三人中玄英子武功最高,需合力解决了他才行。
轩辕熙阳本想趁机溜走,这时却忍不住好奇,向颜仲义问道:“颜二哥,你们这是?”
颜仲义低声道:“兄弟这件事与你无关,你快走吧。”
“二哥莫放走他们,不可误了大事。”颜季智见他二人神情有异,生怕兄弟妇人之仁,泄露隐秘。
“小妹,我们快助长老。”纪不同见江南四杰以二敌一,不忿道:“你们想以多取胜吗?真不要脸。”
纪文秀也是火爆脾气,这时拔剑攻向轩辕熙阳。
轩辕熙阳见她一剑向自己刺来,忍不住往后一跃,说道:“姑娘,你我无冤无仇,这是做什么?”
纪文秀想起他那日庙中所言,一直记在心上,误以为轩辕熙阳也是轻薄无赖之徒,只想一剑将他刺死泄愤。
“你这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人,跟这群鼠辈一样,该杀。”
“姑娘,误会啊,刀剑无眼小心了。”
只听铛一声,纪文秀刺来的长剑被一根银枪隔开。
“多谢颜二哥。”轩辕熙阳眼神中满是感激,望着颜仲义道。
颜叔礼外号无情鞭,没几回合,手中长鞭一卷,已将纪不同卷在鞭内。
纪文秀见状连忙撇下轩辕熙阳、颜仲义二人,赶去相救兄长。
玄英子见纪不同已被对方制住,暗叫糟糕。此刻远水救不了近火,当下手中长剑向左一偏,身子如怪鸟般向前一跃。一剑划过随即向剑锋向右急转,半空中双腿凌空连踏数步,直取颜季智。
说时迟,颜季智见玄英子突然向自己袭来,忍不住往后一跃。奈何对方轻功卓绝,认出对方使的乃是昆仑派轻功绝学“云龙三现”。
玄英子长剑未至,一股极强剑气已袭向对方。
颜季智倒吸一口冷气,哪里招架得住,脸色吓得惨白。他在江南四杰中武功最弱,此刻已被对方长剑指在咽喉。对方正是看出这一点,这一手围魏救赵,用的实在巧妙。
玄英子凝剑不发,冷冷望向江南四杰。
此刻双方局势,势均力敌,谁都不敢贸然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