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头,且说轻霞在青川太白楼不敌逃跑,又抢了大宛马。南宫虎恼羞成怒,执意追击,那么接下来又会发生怎样的事情呢?请诸位看官接着往下看!
轻霞一路自青川往冰湖宫逃亡,此刻已入松州(松潘县)
雪后初晴,和煦的阳光照在洁白无暇的雪地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茫茫冰原上,雪光灼目,轻霞只觉眼前一阵晕眩,如此拼了命的逃亡,自己已是精疲力尽,可想马匹也是受不了。
“呼哧呼哧”座下大宛马不住喘着粗气,步伐明显缓慢了很多,马也已累的不行。
只听轰隆一声,那匹连奔数日的汗血宝马,蹄下一滑,轰然倒下了。
好在要倒下的那一瞬间,轻霞用力一拍马鞍跃了出去,直摔跌在远处。
一阵剧痛,轻霞顿时清醒了不少,躺在雪地上喘着大气,疼痛渐渐转为麻木。望着倒在一旁的大宛马,无能为力,自言自语道:“休息会吧,我也要好好休息一会了。”她疲于奔波,此刻眼皮如灌铅一般沉重,她实在是太累了。不知过了多久,还是觉得身上有些隐隐作痛,睁眼一看,只见落日西沉,自己竟是睡了大半天。
忽然耳畔马蹄声响,起初原以为是错觉,不以为然。谁料马蹄声越来越响,心中一惊。她躺身雪地听觉有所曾强,知并非错觉,不由得跃身而起,破口大骂:“他奶奶的龟儿子,阴魂不散。”她料定是南宫世家的追兵,穷追不舍,追了上来。
轻霞连忙奔到高处查看,遥见远处一人一马正自悠闲漫步,顿时松了口气,心道:“原来不是南宫狗贼。”随即便不去看了,转身望着倒在地上的那匹汗血宝马,没精打采,它还活着,只是太累了。
轻霞走近抚摸着它,一时百感交集,若不是这匹汗血宝马,自己恐怕早就死过不知多少次了。当初在兰州打探情报,机缘巧合间偶然看了它一眼,心生爱意。没想到几次失而复得,又救自己于危难,宛如天意。
耳边忽的又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轻霞秀眉微蹙,想来定是南宫狗贼,心中不由得大怒,骂声阴魂不散。
果不其然,远处显出三骑快马,正是南宫虎一行人。他们日夜兼程,途中连换了三次马,补充了些体力,终于追赶上来。
轻霞见他们直奔向一旁散步的一人一马,心道:“原来他们把那人当成了我。”四下望了望,荒野空旷,无处躲藏,眼下已是无路可退,用不了多久他们便会寻着蹄印找来。心想少不了一场恶战,当下连忙整紧了衣衫,自马上取下短剑,用放步冲上了高坡,严阵以待做最后一战。
远处南宫虎三人正围住了那人,只听一人道:“不是她。”
南宫虎面露凶光,吼道:“喂,小子,看到一个骑白马的姑娘吗?”
那人吓得惊慌失措,连忙摇了摇头道:“没看见。”
“他妈的,难不成插上翅膀飞了不成。”
南宫虎冷哼一声,一时没了主意,自怨自艾道:“他奶奶的,难不成让老子白追了,回去还不让人笑话。本来没这档子事,就怪冰湖宫那臭丫头。不然此刻跟豹弟两人一起,炖一大锅羊肉,喝几坛好酒,别提多舒坦了,偏要跑到这鸟不拉屎的荒野上喝西北风。”越想越气,凌空抽了几鞭子泄气。
“虎爷,那有个人。”手下一人突然叫道。
“在哪?你看清楚了没。”南宫虎转首望去,果见远处高坡上迎风站着一人,不是苦追多日的轻霞,却又是谁。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南宫虎钢刀一指,怒道:“围上去,宰了她。”说着纵马驰去。
漫步那人闻言连忙高声喊道:“姑娘快跑,有歹人要害你。”
轻霞与他们相距甚远,哪里听得清他们说些什么,只是以逸待劳,等待他们过来决一死战。
南宫虎闻言大怒道:“你去杀了那小子,定是她同伙。”
手下一人忙调转马头,向那人驰去。那人一听,吓得连忙翻身上马,急鞭而去。
这时南宫虎一马当先冲上高坡,二话不说,手舞钢刀就是一阵猛砍。
轻霞见南宫虎来势汹汹,银牙一搓硬接了数刀,直震的虎口生痛,心想好大的力气。连退了三步,还未及站定,一道劲风已向自己小腿上袭来。不及思索,身子连忙向前一倾,凌空翻了个筋斗,躲过了左侧一名大汉削来的刀锋。
对方来势迅捷,亏的轻霞身法迅捷,不然双腿难保。
轻霞心中一阵急怒,不由得浑身热血翻涌,杀意渐盛。连刺三剑,都被南宫虎钢刀格开,另一名大汉也非庸手,一口钢刀舞的竟似不逊南宫虎。
轻霞深恐久战不利,唯有速战速,决当下脚步一移,近身上前侧身一转,短剑已在南宫虎腹部划了一剑,立时鲜血淋漓。
南宫虎见眼前黑影一爱,陡然间感到肚子上一阵刺痛,低头一望,暴跳如雷。
痛的“哇哇”大叫,原本他怒急招式全没了章法,此刻疼痛之下,头脑反而清醒了许多,所学“奔雷刀法”快如闪电惊雷,一经施展,风云失色虎虎生威。
轻霞见南宫虎忽然刀法迅捷刚猛,较比之前威力大了许多,心中大惊,心想他定是不再保留。不敢与之硬碰硬,忙使用小巧功夫与他周旋游击。若在平常,凭她的武功自是不会将南宫虎放在眼中,不过现在的她疲惫不堪,内力不济,战斗力有所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