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同看到这一幕后,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不过看了一眼同样提心吊胆的历云飞后,又哭笑不得,此子竟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正碎碎叨叨的说着国粹;韩同回过头后又仔细的看了看那圆形的坑洞,确定了那阴冷青年的确陨落后;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多少喜色,反而是一脸的自嘲;这才刚与历云飞汇合,就发生了这种事情,不但自己花了大价钱购买的天雷子用掉了,就连历云飞也受伤不轻,短时间内怕是很难再出手对敌了;
一想到后面几日不知道会遇到多少类似于青年的对手,韩同那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这次还真是亏本买卖啊,不但毁了数件法器,就连天雷子都消耗掉了;而对方只留下了这把银色的巨剑;不过此法器的确非同小可,竟能抵御住天雷子的一击,总算是有点收获的;韩同心里这么想着,脚下一动就飘落到银色巨剑身旁,单手一招后,让其目瞪口呆的事情便发生了。。。。此物竟然纹丝不动,丝毫没有回应韩同的召唤;“难道是.....”韩同面色凝重,双手掐诀郑重其事的对其瑶瑶一点,巨剑嗡的一声,缓缓的浮到空中;韩同一喜刚要有所动作的时候,那银色巨剑竟然又轰隆一声落到地面之上,扬起了一大片尘土;此时韩同的脸上可谓是精彩至极,说不出来的难看与愤怒;其大袖一挥,尘土便散的一干二净;只有那柄巨剑还躺在原地;
“竟然无法驱动,见了鬼了,那岂不是等同废铁一件,花了这么大力气灭了这三人,换来的就只有这一把破飞剑”韩同仰天长叹,片刻后自我安慰道“罢了,虽然底牌消耗了不少,但总比魂飞魄散的强”;随即大手朝着剑柄猛地一抓,这把一人高的巨剑竟然毫不费力的被其提了起来;神念一引收入了储物袋中;“嗯,看来还是可以收入储物袋的,等回头再去宗门典籍中查询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重新驱使此剑,”毕竟此剑威力的确惊人,原本打算简单炼化一下,好能在这禁地中多一个杀手锏的,这下倒好.....
当即又转身回到了历云飞身旁,历云飞倒不是不想去看看那阴冷青年留下的东西,毕竟他手中的法器也毁了数件,但这三人都是韩同斩杀的,他充其量也就是打了个下手,自然不好意思去争夺什么,而且此时身负重伤,最重要的还是找个无人之地安心养伤,至于其他的就放一放吧;
“韩师兄,我们走吧,刚才争斗波动不小啊,别再招来其他修士,我现在一身法力只剩下两三成,韩师兄也好不到哪去吧,若是再遇见其他修士,你我的处境可就危险了”历云飞满脸紧张之色的说道;见韩同的面色略微有些阴沉,随即也很识趣的没有提及那银色巨剑;
“嗯,不错,的确该出发了,已经耽误了半日的时间了,我们先进入花溪地找一处无人之地先恢复一下修为再说”韩同也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面色平静的回道;
两人略一商量后,便朝着认准的方向飞跃而走,一炷香后,远处则飞来了四道遁光,在空中略一盘旋便停了下来;为首一人身穿黄色锦衣,头发乌黑,仿佛瀑布一般披散在身后,面容清秀,但在其左眼的位置赫然有一道半寸长的刀疤,直接划到耳角处;此人双目灵光闪闪,望了一眼地面的场景后,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狰狞之色的说道:“老三,你查一下,此处有没有那人的气息”;另一名头扎两个朝天辫,满脸麻子的青年反手拿出一件玉佩状的法器,脑袋摇晃不已,口中念念有词的催动着法器;一副滑稽无比的模样;数息后,那白色的玉佩忽然灵光一闪,而地面上也有黄芒闪动不停,“嗖”的一声,一颗豆粒大小的黄色光团便直直的朝着玉佩飞来,并一闪没入其中不见了踪影;
“大哥,是那人没错,扶风前辈给的法器奏效了”那滑稽青年面色一喜的冲锦衣青年说道;“看来此人的确棘手的狠啊,看此地的波动,至少还有四名修士的样子,就不知道还剩下几个活着的了,而且那圆形的大坑,到底是何物造成的,竟能有如此威力”另一名白发青年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的说道;
“哼,那人既然是门内老祖的弟子,有几个杀手锏再正常不过了,不过就这圆坑中残留的波动来看,应该是一次性消耗品无疑了,不必过于担心;二弟难道你想打退堂鼓不成,你难道忘了我等进入禁地之前,扶风前辈所说的话了?”锦衣男子面色铁青,看向那二弟的目光自然大为不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