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同闻着身旁女子那淡淡的仿佛沉谷幽莲般的体香,眼角的余光打量着这位师姐那曼妙的娇躯,如同出水芙蓉一般,其脖颈处白玉一般的肌肤内还隐隐透露着一抹淡红;着实让韩同大饱眼福啊;虽然韩同此时面无表情,但内心却微微翻腾,颇有些火热;而紫衣老者显然早已发现这一幕,甚至连韩同内心那一丝小心思也看的透透的;但仅仅是眉头略皱,并未开口说什么;显然老者是知道些什么的,而他的这个小弟子和他这位女弟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也略知一二,不过现在倒不是追究这些事情的时候,他还需要抓紧时间安排一下门人弟子,好专心应对魔宗入侵之事;
“凤媱,扶风,你二人现在也都有结丹中期修为了,看来这段时间也的确没有偷懒,想必十年之后魔道入侵之事你们已经有所耳闻,这次为师要作为云州五派盟军的总指挥亲自前往东裕国万岭山脉抵御千幻门,魔天宗的联军;你二人这段时间准备一下,一起跟随为师前往前线吧,扶风也就罢了,凤媱你本就资质不凡,而且身具天灵根,但自从入了我门下,一直在门内苦修,几乎没有外出过,你可知道我们修士的宿命便是与人争,与天争,从而寻求大道长生啊”说道此处紫衣老者也不知道是联想到了什么,面色略微暗淡了几分;
老者眼神一撇在韩同身上略一停留后便又望向女子说道:“你目下虽然已经安稳的突破到了结丹中期,但若不外出历练,磨炼道心的话,突破元婴的几率仍旧不高啊;毕较破丹成婴时候的心魔可是无形无踪,稍有不慎便会身死道消啊,此次由为师带队,虽不能说绝对安全,但也总比你一人外出游历要强得多,你也正好乘此机会磨炼一番,好早日突破到结丹后期”;“瑶儿遵命,弟子最近也感觉修炼的时候总是无法集中精力,卡在瓶颈也有数年了;若是能在大战中助师尊一臂之力,瑶儿求之不得”宫装女子闻言后脸色一白,眼角略微一扫韩同后当即银牙一咬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而那白衣男子眼露复杂之色,仿佛在做什么抉择一般;他和凤媱不同,乃是半路加入向老祖门下,当时已经是结丹初期的修为,因其是冰灵根修士,外加已有主修功法,紫衣老者也只是在闲暇之时略微指点一二罢了,此子不管在斗法经验或者机缘上都要远高于凤媱仙子;而此人修炼的功法也到了要紧的时刻;此等规模的大战,按照他的本心自然是不参加为好,安心修炼才是正途,但是他又不想错过与这凤媱仙子独处的机会,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啊;白衣男子的眼神在凤媱仙子和韩同之间来回看了数遍后,终于在内心做好了决定;面露恭敬的拱手朝老者说道:“弟子愿意前往”;
显然韩同和这凤媱仙子之间发生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虽然韩同修为在其眼中不值一提,但此子行事谨慎,而且传闻此子先祖与师门和其师傅有万世之缘,他这位小师弟也颇懂进退之道,倒也不好以大欺小;不然的话他早就找个机会捏死韩同了;又怎么会束手束脚的眼睁睁看着他与自己爱慕之人一副不清不楚的模样;
此等规模的大战,就算他这位小师弟突破到了筑基期也属于炮灰之列,虽然有师尊帮扶,但一个不小心也会灰飞烟灭;若是其在大战中死去也就罢了,若是能侥幸活过大战还不清不楚的纠缠此女的话,他宁可违背师命,也要除了这个眼中钉肉中刺;毕竟修真界还是以强者为尊
“好了,凤媱、扶风你二人先下去吧,韩同你留下,为师会单独指导你三日,能学多少就看你自己了,争取能在大战之前进阶筑基期,也好多一分自保之力”老者闻言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当即对宫装女子和白衣中年人说道;
“是,师傅,弟子告辞”宫装女子和白衣中年人也躬身一礼的回答到;而韩同则坐在原处一动未动,只是脸上流露出复杂之色,有心疼,不舍,甚至还有一丝丝自责;只是缓缓抬头看了女子一眼,便眉头一动的恢复了常态;而在场其他人是什么存在,韩同那点面部表情自然是都看在眼中;
老者也就罢了,只是面露无奈之色,双目微眯的不再言语,而白衣中年人脸色阴沉,本来英俊的面庞变得有些微微扭曲,只是鉴于师尊在其身旁不好发作,不然早就一剑宰了韩同了;而那宫衣女子看到韩同神情后,终于心里那一丝丝防线也被冲破了,面露红晕,低眉垂目,片刻后抬头没好气的白了韩同一眼,但那眼中却流露着异样的神色,仿佛下定某种决心一般,当即也娇躯一扭,朝厅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