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修说完,也不管众人面面相觑。
在孟秀才的安排下,众人离开,只留下了大嫂在旁伺候。
晚晚虚脱的身子,却充满着精气神。在她执意的要求下,和众姐妹亲自去煎药。
何修命下人取来几根银针,在大嫂的观看下,准备施针。
长长的银针,丝丝锋芒在何修的手中崭露头角,这是他第一次使用针灸之术。
大学期间在本草社学习的手法,对于简单的疾病,他自信能够处理。
看着老态龙钟,纹丝不动的祖母,年轻时一定是一位美女无疑。
旁边的大嫂,不自觉的缩了缩额头,看着长长的银针她有些颤抖的身子,嘴里轻声道:“妹夫,这……”
“没关系的,大嫂,这是针灸之法。安心!”
何修说罢,不再犹豫,手中的银针快速的插入老人的中脘、天枢、梁门、气海、关元等穴位。
祖母纹丝不动,躯体没有任何的表现。
何修大憾,站在床前,刺鼻的气息让他顿感清明。
他仔细思索了片刻,又一次取出了两根银针插入老祖母的太冲和风池穴。
“额”
老祖母顿时有了反应,恶臭之味更甚。
何修嘴角轻笑,对着身边的大嫂,道:
“大嫂,你为祖母清洗一下身子,不要动银针,一个时辰后我亲自来取。”
他走出了房间,众人都在院内等候。
见何修从房间内走出,熙熙攘攘的人群都向他望来。
孟秀才欲开口询问,却听何修道:“岳父大人,等羹熬好了,就喂祖母服下吧,连服三日,或可醒来。”
众人闻言,一阵惊叹,纷纷涌入老祖母的房间,却被一阵恶臭气味熏的晕头转向,全部退了出来干呕。直到大嫂清理完毕,一切才换正常。
“贤胥,感谢你啊,今天要不是你,恐怕真的要与老母阴阳两隔了。”
说着孟秀才,紧紧的抓住何修的手,万般感谢。
君不见孝子如孟秀才,知书达理之家,古色古香,以孝道为天。
“蓼蓼者莪,匪莪伊蒿。哀哀父母,生我劬劳。蓼蓼者莪,匪莪伊蔚。哀哀父母,生我劳瘁。”
孟家,让何修觉得甚为舒适,每个人都很懂得孝悌之道。除了那个所谓的二婶子,骄纵蛮横之外,便没有了让他感觉到不适的地方。
而那个白发老人,守候在孟家一处僻静的客房之中。
何修来到了几姐妹之处,当着几个人的面抱起了晚晚,惹的几位姐妹掩面而羞。嘻嘻的说着,二人恩爱的话语。
何修不以为然,将晚晚抱起来走向她的房间。
将晚晚放在了床边,并给他专门冲泡了一杯自己随身带来的奶茶粉。
香芋的气息弥漫着整个房间,与之祖母那里的气味相比,犹如天上人间的飘香。
她娇羞的面容,轻声道:“相公,这是什么?好香啊!”
何修轻笑,道:“晚晚试试?”
“哇,这个味道,相公你……”说着她脸色绯红。
何修从怀中拿出一物,用一张兽皮布包裹的严严实实。
“这又是什么啊?”晚儿惊奇的目光,直盯着何修手中的东西。
“我给它取名好宝宝,为你而起。”
何修诡秘一笑,晚晚害羞的面容更甚了。
他轻轻打开包裹的面包,里面裹着些鸡脯,红中带点绿。看的晚晚异常的惊奇,充满了期待。
一口咬下去,美味让其着迷。不断的小口中赞叹着:“相公,好好吃哦,这究竟是怎么做的?”
何修心中畅然,自己的选择没有错。看着她小口虎牙的吃相,像极了一位美丽的仙子,天宫无聊的岁月之中来到了人间,体味人间烟火一样。
人间的美味,人间的情爱,让其“只羡鸳鸯不羡仙。”
何修陪伴她,看着她欢喜的吃完好宝宝,并用力的吸允最后一口奶茶。沉沉的在他的怀中睡去,活脱脱的睡美人,让其不自觉的轻吻了一下她的脸颊,然后轻轻的关上了房间。
走出闺房,何修没有耽搁,直接走进了客房之中去见那个须发皆白的老人。
“老丈,久等了。”
何修爽朗的声音,见老丈一人独自在房间饮茶。
“寒夜客来茶当酒,竹炉汤沸火初红。”
初春幻影下,一仙风道骨白发老者与一小友促膝而座。炉水鼎沸,老者风轻云淡扶袖而持。只见长勺轻飘,道了句:“小友,请!”
君不见那青年小友,伸出修长五指,口中呢喃道:“无由持一碗,寄予爱茶人。”端松而坐,拇食指沿杯壁而触,中指托底。小微品茗一口,良久道:“君恋钓、扫叶、煎茶、摘书,且不知前辈造法,浮生、竹下忘言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