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淑玲看到林瑜文离开后这才恢复了平静。
潭涵看着林瑜文有点眼熟问道:“刚才那个人是谁呀?”
谢淑玲随意的说道:“你不记得了吗,当时左南宫举办大比赛的时候他也参赛了!”
潭涵经过谢淑玲的指点突然喊道:“对!对!对!我想起来了他了,不就是许志青其中一场的对手吗,我记得他好像是耀辰堂的弟子叫林瑜文来着的!”
谢淑玲点了点头:“没有错就是他,现在他可是耀辰堂的预备掌门!”
潭涵想起了林瑜文刚才的眼神,突然感觉好像听到一个十分好笑的笑话,忍不住笑着说道:“他不会是喜欢你在追求你吧?”
谢淑玲没好气的白了潭涵一眼,然后就不再理会潭涵转身走了。
潭涵发现自己开玩笑惹得谢淑玲生气了,连忙追了过去:“对了你父亲去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知道详细情况吗?”
谢淑玲突然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地板良久以后才缓缓说道:“你要想知道我就带你去亲眼看一看!”
潭涵跟着谢淑玲来到一座大小不下于谢淑玲住处的院子。
穿过院子来到了一间卧室之中。
潭涵看着这间卧室,根据谢淑玲的介绍当时他的父亲就是在这里被人发现死去的,死因是中毒,但是众人在卧室中没有发现任何具有毒素的东西。
潭涵仔细的检查了一番,的确也没有发现任何像密室的地方,整个屋子就是普普通通的卧室没有什么特别的。
“救命!小姐救命啊!”
一位披头散浑身除了泥污就是血痕的年轻女子拼命叫喊着。
她就是在谢淑玲父亲死亡的时候,除了谢淑玲父亲之外唯一在现场的女子。
潭涵看着披头散发脸上虽然被泥污弄脏了,但是依旧能够看出来她是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尤物,如果不是浑身脏兮兮的穿上一件华丽的服装,配上她凹凸的身材让谁看到都不禁驻足观望。
但是现在她是一位嫌疑人,在现场没有发现任何藏有毒物的东西,所以唯一的可能性就只有眼前的这一位女子。
谢淑玲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跪在地上的女子冷言说道:“赶快承认吧,承认了你你就不用再受苦了!”
“小姐!小姐真的不是我不是我杀老爷的!”女子苦苦哀求着。
女子不光长得绝美也十分的聪明,看到站在谢淑玲身边的潭涵知道他绝对是一位能说得上话的人,立马向潭涵求道。
女子的双手戴着镣铐,但依旧爬到潭涵的脚边紧紧抱住潭涵的小腿,脸上的眼泪不住的往下流:“大人我是冤枉的,求大人为小女子做做主,如果大人能够救救小女子,小女子一定做牛做马报答大人!”
谢淑玲不耐烦的看着女子,一脚想踹在女子的身上,潭涵连忙拦住:“虽然她是唯一在现场的人,但是你有证据说一定就是她吗?”
谢淑玲一肚子的火不客气的喊道:“证据!好啊那你就拿出证据来,否则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就少管我家的事!”
说完谢淑玲扭头就走了。
潭涵扶着脑袋原本还想问问事件的细节,没想到现在啥也没问到还弄了一堆的麻烦。
潭涵摇了摇头不再想其他的,蹲了下来看着浑身是伤的女子轻声说道:“你说不是你杀了黾鸲派的掌门的?”
女子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拼命的点着头:“真的大人,不是我干的,当时我刚刚为掌门褪去上衣,掌门就面露苦色突然就倒在了地上,当时我吓得不知所措,在院子里拼命的大喊,没过一会儿就来了一批人,他们看到掌门死了,就把我抓了起来,我真的没有杀掌门,大人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