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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喜卫郎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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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硕果(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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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曲之想到作案可能不止一拨人后,思路瞬间打开了。

假如劫镖的确实是夏竦、韩琦两兄弟,假如杀使节的另有其人,假如盗走林家快雪时晴帖的是别人,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果然,第二天解风传来消息,蒙古使节中的那个汉官找到了,就在襄阳城里。他被人点了穴后绑在一处窝点,要不是歹人还算有良心,准备了食物和清水,他早都饿死了。

详细过程林曲之没有再追问,镖反正已经丢了,如果现在能寻回快雪时晴帖,损失还在可接受范围内。

假如林南天能够振作起来的话。

湖威镖局的根基不是那些关系、财产、人手,根基只在一人:林南天。

一想到这,林曲之马上动身前去探望父亲。

穿廊过巷,走到母亲的住处,又看到了失窃快雪时晴帖那天,前来报信的侍女。

侍女敛裙行礼:“大公子安好。”

恍惚间,林曲之想到一个人,母亲的妹妹、他的姨母,那个人总是笑话自己的姐姐不通诗词书画,为此母亲生了不少气。

这侍女与印象中的姨母很像,明明两个人长得并不相似。带进屋看见母亲的穿着后,林曲之才略微明白过来。

是穿着。

母亲总是穿着在洛阳家中时置办的衣物,还将自己妹妹的衣服给那个侍女穿。所以才给了林曲之这种相似感。

但光是衣服应该还不至于,毕竟居移体、养移气,不是简单的换换衣服就能说得清的。

压下这个疑惑,林曲之拜见母亲,以及屋内榻上神色如常的父亲。

林南天还是那个威震荆湖的湖威镖局总镖头。

可他为什么不走出这间屋子呢?

“还要养几日伤才能好利索,我儿既然来了,正好有一事与你商议。”

父亲的语气虽然坦荡荡,可林曲之还是不免心中多想:“商议,父亲何时跟我用过这样的词?人的说话习惯是很难改变的......”

想到这,林曲之悚然一惊。

那个侍女的说话习惯不对,家里的侍女大都出身江湖,或者是从人牙子那买来的,都不是这个说话方式。

大公子安好?家里的侍女从来都是说少爷来啦,或者是大哥儿吃了嘛,哪有这么懂规矩的。

“母亲,刚才门口见到的那侍女哪来的?”林曲之的语气有些急切。

见林曲之没有回父亲的话,而是问起了自己房里的美貌侍女,林母不由与丈夫对视一眼。

“我儿开始收心了,这是好事。”林母的声音显得有些慵懒,“等过些日子,你父亲病养好了,我便做主,将那侍女许给你填房。”

娘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点听不懂。林曲之一脸疑惑,只得追问道:“这女子哪来的,可懂金石书法?”

“总归要比你常见的烟花女子更懂些,她是官宦人家出身,受家中牵累,论罪入了教坊。”

“他懂书法吗?”

“懂啊,怎么不懂,你娘我的信有些都是她给写的。”

林南天也察觉出不对了,轻声问林曲之:“你是想说?”

“我想说这女子能否辨别快雪时晴帖的真假,又能否在一众家里藏宝中,准确的找到此帖?”

父子二人立刻行动,不到两炷香功夫就抓了个人赃并获。

原来这女子不甘心从官宦小姐沦落为草莽人家的下人,便里通外贼,将湖威镖局的衣物递到外面去,制造风浪。夏竦、韩琦两兄弟找人假扮镖师的衣物,就是来自于此。而后该女子趁事后家中慌乱之际,盗走了家中最具价值的快雪时晴帖,并栽赃给城中贼人。

林母没让家丁打杀了她,看在帖子寻回的份上,将这女子送给北面了,至于她去北面会有什么样的悲惨遭遇,没人在乎。

林曲之只记得临走前,那女子对自己说过的最后一段话:

“你母亲什么都不懂,偏要附庸风雅,她连书贴字迹都不会看。我一眼就识得了快雪时晴帖,你母亲却只知道哪个值钱些,哪个不太值钱。但世间宝物却又通常掌握在她那样的人手中,岂不可笑。”

林曲之显得有些低落,他本以为自己对案情的推理,还能窥见其中一二点,结果一点都没猜对。犯人猜错,长相猜错,年纪猜错,运输方法猜错,就连他自信得出的“小物件方便运出城”的猜测都是错的。

压根就不是那帮贼人盗的快雪时晴帖,忙活了一通,最后才发现是家贼难防。

自己也许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聪明。

那剑术呢?

就在林曲之谈兴不高的时候,林南天却振奋了不少。“经此一事,有个家中传下来的秘密便可说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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