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梦令,新韵)
“帘入茶香温雾,挚语衷情尽诉。
倾盖莫白头,无问期年之数。
如故,如故,应是千年相赴。”
白头如新,倾盖如故。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有时就是这么奇妙,
一日偶见犹胜千年,
或者说,
已过千年今日终见。
翌日,此时的李长剑正百无聊赖的坐在茶楼里发呆,之所以李长剑在茶楼发呆。呃,因为他被师妹爽约了。
今日清晨,阳光明媚,又是个春游的好时候。李长剑知道师妹喜欢赖床,所以特意晚些才来到了师妹的门前静等。只是等了一会根本就没有动静,敲门轻唤了几声也没人回应,最后只好央了位女同门去看看,得到的却是师妹一会要同师娘商量些事,一切明日在说的消息。
当然了,赵幼艾爽约的真正原因其实是因为婚事的消息导致极度兴奋而难以入睡,满脑子浮想联翩着未来,未来两人婚后一同不畏艰险、破除万难在华夏大地上留下了诸多跌宕起伏的故事以及歌颂千年的侠义美名,期间琴瑟和鸣、缱绻相随更是成为天下男女情事争相膜拜的楷模,最终儿孙满堂幸福美满。
哦,赵幼艾也就约莫幻想到两人的孙子孙女们该起什么名字的时候,才堪堪睡着。毕竟未来两人生的孩子比较多,孙子孙女辈也人丁兴旺,的确挺费脑筋的。可惜,此时外面已经蒙有亮意。
所以陷入熟睡的赵幼艾,根本就没听到师兄的敲门呼唤声。直到有人到身旁唤她的时候,迷迷糊糊的赵幼艾才珊然醒眼,然后大惊失色的她赶紧起床想要收拾一番,只是当拿着铜镜看着乱糟糟的头发和熬夜而憔悴的俏脸,顿时怯了出门见情郎的冲动,只能找个半真半假的理由搪塞了次。诶,然后继续伴着幸福的美梦睡觉,顺便把两人未来的所有孙子孙女们的名字给想好了。
只是这边李长剑可不知道自家师妹对两人未来的美好愿景,对爽约的师妹除了叹了口气也没什么办法,毕竟是师娘要找师妹,也不好说什么。
于是琢磨着找点事情做,可是繁忙后的骤然清闲,反倒让李长剑有些许无所适从。看了会书,练了会剑,却难以静下心思,于是悠悠荡荡间只身来到成都府内常来的茶楼里闲坐。
这茶楼属于宗门开的,本就是为了供宗门人员在成都城内办事、歇息的地方,虽然经营平平,不过胜在清静,茶、食也皆上等。这也是为什么李长剑选择呆在这里的原因。
百无聊赖的李长剑只能寂寞的独坐在二楼的雅间中思忖着秋祀的打算。
俄而,一青年斯文地挑帘探入,只见那人面如冠玉、气质轩昂,眼着流光,朱唇挺鼻,真是好一翩翩俊郎,再看银簪金冠,皂袍赪带,腰上佩剑镶玉留珠,手中持朱木折扇,浑身散发的奢贵之气让人不敢直视。
只见这男子,用略带沙哑的中性嗓音,作揖谦声道“兄台打扰了,请问,君可是杞朝武状元,“侠中君子”李长剑?”
李长剑对突然造访地来客并未做过多反应,或者说已经习以为常。自从获得那武举状元后,便经常有人来寻他,或交好、或攀谈、当然也少不了请战、挑衅的。早就习惯了,除了一开始有些烦躁外,如今经过一年多的历练,应付起来早已轻车熟路。
李长剑见来者态度谦和,装扮又贵气逼人,想来应该不是挑衅比武的,到像是哪里来的公子少爷过来攀交情的。
正好李长剑也无事可做,起身回礼道“正是在下,不知您是?”
那人客气道“幽州王振麟。久仰李兄大名,今恰临福地,偶然打听到李兄在此,便禁不住念想,冒昧叨扰,还请见谅”
李长剑也客气回道“王兄幸会,所得虚名,不足挂齿,不知王兄寻我何事?
王振麟礼道“李兄以不及弱冠之年便力压群雄夺得武举魁首,真乃我辈楷模。其实当时我其正好在下面观看,看到了李兄飒爽风姿,羡慕不已。可惜当时实在没寻到机会与李兄相见,今此恰逢其会,便想着能向李兄学习一二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