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将是打破技术封锁的伟大日子！国产版的Chatgpt将会诞生，我们的产品将迅速打破国外的垄断，打造出属于华国人的人工智能生态系统。”
一个头油打的锃亮的中年西装男站在讲台上，对着屏幕上的PPT慷慨陈词着。
“但是，在座的各位都知道产品目前的症结所在，那就是在技术封锁下，在起步较晚的客观条件下，我们产品还没有那么智能。”
“产品的性能问题只是小事，重要的是产品发售后的热度，有热度就会有投资，有投资才能继续在技术上投入，才能将这场游戏滚动下去。”
“在我看来，所谓的人工智能，重点不在于智能，而在于人工。在回答问题这方面，目前人脑一定胜过电脑，只不过在数量上，人脑无法像电脑一样同时处理多位用户的问题。”
“所以，我希望在座的各位，能在今晚产品上线这一最关键的时刻，全部顶上去，用我们的大脑去回答用户的问题，给电脑一点小小的人脑震撼，听懂掌声！”
雷鸣般的掌声在台下响起，乌压压的人群用着一种崇拜、狂热的眼神看着台上的中年男人，而中年男人跟随着台下的鼓掌节奏拍打着节拍，好似传销现场的传销头目。
姜凇也是鼓掌中的一员，他当然不是被骗入传销团伙当中的蠢货，更不是被绑架进传销团伙的倒霉蛋。
作为一名一本毕业的计算机专业学生，他的编程水平基本处于只能骗骗外行人的程度。而在同寝室的室友们要么保研成功、要么找到了大厂的好工作，自己国考省考相继落榜后，他无奈走进了春招的招聘会当中，准备碰碰运气。
小厂基本在秋招就已经物色到合适的员工，而大厂对求职者的技术水平要求又太高，姜凇辗转多次，也没找到合适的岗位。
就在他心灰意冷的时候，一份相当优质的工作映入眼帘。
月薪一万，工作地点在杭城，工作强度不大，按照最高额度缴纳五险一金，提供租房补贴、餐饮补贴等多项金额补助。如此优质的条件再加上应聘者寥寥，一度让姜凇以为这岗位还会提供在缅北转机的机票，图的是他这两颗还没使用过的新鲜腰子。
专门向辅导员打听了这企业的情况，才知道这企业的老板是本校附属专科学校毕业的，出于对母校的感情年年都会来本校招几位计算机方面的人才。
辅导员语重心长的说，这企业待遇福利都不错，但氛围上比较特殊，搞技术的人在这企业待不了多长时间，往届的学长基本没有留在这家企业的。
一番话说的姜凇又有了退缩之意，但一想到目前窘迫的求职现状，他还是投递上了简历。
又被几家企业拒绝后，他只能怀着忐忑的心情入职了这家企业。
实地开始工作之后，姜凇才明白辅导员说的都是真的。这家企业所需要的技术岗位不过是能熟练使用表格、懂得一点点编程的人，企业采取的是传销集团的模式，日常工作中充斥着励志言论和鸡汤，怪不得那么多学长都选择了辞职，在这里长时间工作会使自身的技术水平不断下滑的。
不过他本人的技术水平没什么下降的空间，公司承诺的薪资报酬也能正常兑现，再加上能喝上二斤白酒，在公司内部也算是如鱼得水，因为校友的身份，他甚至得到了老板的青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