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重的雾气中,荷花池的边上,穿着血色衣裙,袒露着空洞腹部的女人,纤细的手掌拂过满是泪痕的脸颊,哀怨的目光穿透重重的浓雾,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个拿着柳叶刀的男人。
“呜呜呜……,大人……你看到我的孩子了吗?”
森寒的阴风中,冰冷哀怨的声音穿透了浓雾,透过钱宁的双耳,钻进了他的大脑。
肌肉绷紧,冷汗顺着他的脸颊滚落,浸透了冰冷的地面。
“这是什么东西?”
那哀怨刺耳的声音,毫无血色的面孔,血肉模糊的**,深深的刺激着钱宁的每一个神经。
让他不得不依靠着深呼吸,来缓解心中的紧张和恐惧。
“呼……呼……呼……”
“大人,你看到了我的孩子了吗?”
女人缓缓的从荷花池边站起身来,粘稠的血液混合着殷红的脏器,顺着她腹部的洞口缓慢的爬出,就这样悬挂在她的身上。
双目睁大,阵阵的恶心感冲上了钱宁的喉咙,让他情不自禁的一阵干呕。
“大人,你看到我的孩子了吗?”
没有理会眼前男人那几欲作呕的表情,女人目光呆滞的缓步向前,身下的脏器随着她的走动在半空中荡来荡去,带起了一阵血腥腐臭的阴风。
“我没有看到你的孩子。”
右手的柳叶刀横在身前,双脚警惕地向后移动,钱宁双目迸射出冰寒的杀意,语气中没有一丝感情的回了一句。
“没有……看到……我的孩子?没有、没有、没有,你说没有?”
女人停住了前进的脚步,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的迷茫、慌张、惊诧。
然而紧接着她苍白的脸上就逐渐变得癫狂、暴戾,嘴中的锋利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喉咙中不断发出低沉的嘶吼声,犹如野兽般的怒吼震散了周围的浓雾。
“吼!你这个骗子,把孩子还给我啊……”
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身体便已经带着阴风来到了钱宁的面前,暴突的双眼,迸射出骇人的绿芒,死死的锁定着眼前的男人,满是利齿的嘴中发出了带有腥臭的吼叫。
“你这个骗子,把孩子还……给……我啊……!”
那张恐怖的女人脸此时距离钱宁只有一指的距离,血腥和腐臭的气味,填满了他的鼻腔。
猛然惊醒的钱宁瞬间后撤,然而还是迟了一步,一双鹰爪般的干枯手掌,狠狠的抓在了他的肩头。
就在钱宁后撤的一瞬间,大片的血肉就被那双手掌上锋利的手指撕扯了下来,露出了里面森白的白骨。
刺骨的疼痛,钻心的疼痛。
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鲜血和汗水浸透了钱宁的官服。
没有留给钱宁任何反应的时间,女人再次嘶吼着,挥舞着双臂扑向了他。
“啊!”
大喝一声,一脚后撤,钱宁双手握刀自下而上猛然一记上挑。
“嘡啷”一声。
十根锋利的手指狠狠的撞在了冰冷的刀刃之上,紧接着就是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吼!把孩子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