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血气暴涌,一道身影流星坠地。
沉闷砸在地上,飞沙走石。
一枚刻有“尚武”字样令牌,轻飘飘飞来。
被一差人接住。
秋薛然双眼嗜血,如获至宝。
蹲身在死尸面前。
以手化爪,掏进死尸腹腔,将一血淋淋肝组织,自骨肉间拔出。
塞进嘴里,含而未食。
他眼中血色,消失几分,眼白尽皆恢复。
周身气血,隐有提升。
凶戾之气,亦散去几分。
“尚武令……阁下,阁下是尚武司门下,游行四方的‘尚武行捕’?”
一差人拿着令牌。
眼睁睁看着秋薛然生啖血肝,强忍呕吐,半惊半喜询问道。
血肝入口,秋薛然似在品尝滋味。
过片晌后,嘎吱嘎吱嚼碎入腹。
血汁飞溅。
又几息后,秋薛然起身环顾众差人。
勾勾手指。
那差人忙将令牌,毕恭毕敬递过。
“不错,还识得尚武令。”
几位差人均大喜过望。
“行捕大人可是听闻渊州之事,特来驰援我抬轿城的?”
“行捕大人快请进!”
方才那一幕,虽令他们颇感不适,但对方流星坠地、血气喷薄的实力,令他们颇为安心。
秋薛然淡淡冷笑,大力抓起就近差人的衣领。
将手上的血肉在其差服上擦拭干净,动作极为粗暴。
随即,他舔舐嘴角血迹,轻蔑道:
“尚武行捕,一向只听从尚武司命令行事。
“何况你这小城能开的价格,也请不起我来驰援。
“我还巴不得你们早点死,趁热乎的、让我挖出心肝来吃。”
众差人受到侮辱,脸色难看。
就近那差人也脸色僵硬,嘴角抽动着,不敢冒犯,小心翼翼说:“那……那、行捕大人此来,莫非是有何公务?”
“抬轿城差人,我且来问你等,近日在这边镇小地,可有何高人出现?”秋薛然反客为主,以上位姿态反问。
“高人?行捕大人所指高人,是何模样……”差人小声问。
秋薛然不耐道:“就是那太阴庙……罢了,你等既然不知,便非高人出没,是‘镇棺’的问题。”
“什么?”差人不明所以。
秋薛然擦去手上血点,大致猜到“真相”。
想来是那太阴庙内的镇棺,因未知方法得到晋升,有招引不详之能,镇压不详能力大幅提升。
这在别的太阴庙,虽少见,但也并非没有。
至于小小太阴庙当真出了位“守庙高人”这事,他从未想过。
嘴角上翘,他暗暗想道:即是镇棺妙用,或许对我镇压‘捧心人’大有裨益……
“没你们什么事了,滚吧。”秋薛然挥挥手。
一面举止粗鲁的剔牙,一面大踏步离去。
“什么人啊……”
直到目送其走远,众差人才长松口气。
低声咒骂。
……
此遭不详令使碎头暴毙之事,闹得县衙上下,沸沸扬扬。
就在当日下午,红囍县内,碎头事件重演。
又一不详令使,碎头暴死。
仅余下四位使者,上马车回赴府城。
两城县衙对此讳莫如深,大力隐瞒消息。
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不知怎的,渊州遭逢大难、将波及景州的消息,在坊间传开。
一时间,边镇三城小地,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人人自危。
四仙家亦受此事波及,大喜过望。
分出部分子徒,探知渊州灾事。
每逢灾年,便是大肆笼络人心、收割香火的好时机。
四仙家都有屯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