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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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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叙旧(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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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杂种去哪了?”

老人醒来后来到院落里,看了一眼正死死盯住自己,眼神里满是杀气的言长安,在没有看到午赊的身影后,不免好奇的问道。

言长安则是直接无视了老人的问话,捏住斧柄的手吱吱作响,然后一言不发的收回了目光,接着便是用力将斧子劈向了已经立起的潮湿柴禾上。

伴随着沉闷的破开木头声,言长安动作干脆利落的将劈好的木柴整齐的堆放在一起。

老人则是不屑一顾,他自然察觉到言长安的斧子包含着一股浓浓的杀意,只是对于老人来说,这种不敢直面自己的杀意,不过是虚假的,作不得数。

“木头不会动,也不会还手。”

老人邋遢的擦拭掉眼角堆积的眼屎,然后挑衅般的朝着言长安弹去,不偏不倚正好落在言长安的衣襟上,不过言长安并没有被老人的一番言语动作所激怒,而是安静的将污垢抹去,然后继续低头在柴堆里摸索出还未劈好的木墩。

老人见言长安压根不为所动,心中顿感无趣,手中的拐杖不由得在地上狠狠出戳了几下,正打算再度发难,突然想起腰间的葫芦里面已经没什么酒了,口中咂摸了一下,打算再去酒肆打酒,临行前还不忘回头白了言长安一眼,顺便命令道:“给我准备几个下酒菜。”

言长安看着那摇摇晃晃,还未清醒的老人背影,手中的斧头止不住的颤抖起来,他是多么希望此时的老人一个踉跄,脚步不稳跌倒在地,这样他就可以第一时间冲上去,用斧子结果了老人。

可是老人的步伐虽然虚浮,身子摇晃,终究是跨过了大殿的高高门槛。

言长安呆呆的看着老人离开的地方,眼神无比复杂。

曾几何时,老人压根不是如今的模样。

虽然疯癫,但是对于他和午赊来说,虽有打骂,可还算是讲道理,那时候的院子里,也偶尔会有欢声笑语传出。

只是此时的老人似乎已经陷入了疯魔,似乎把折磨他们两人当作了活下去的乐趣以及意义。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

言长安放下斧子,抱起几根略微干燥的柴禾漫步来到灶屋,坐在灶台前,试图努力回忆起老人变化的那天。

看着灶台里逐渐升起的火焰,言长安似乎想起了一些事情,比如老人从不许两人叫他爷爷,比如老人总会在一个特殊的日子的夜里朝南方烧纸祭拜,比如在无数个夜里强迫他们两人背诵那上百个名字。

言长安陷入了回忆。

午赊看着面前依旧一脸笑意的青年道士,似乎有话要说。

道士也是期待的等待着午赊的话语,只是最终午赊只是淡淡的叹了一口气,没有言语。

道士向来不喜欢别人说话说一半,这种掏心挠肺的感觉不亚于一次苦修,只见他实在忍不住的一把拉住午赊的手臂,近乎祈求的说道:“小友,有话不妨直说,这欲言又止实在烦人。”

午赊则是被道士的举动弄的不太好意思,试图挣脱的手臂竟是如同被铁枷锁住一般,丝毫不能动弹,只好无奈的说出了心中的困惑:“你是终南山上的道士?”

青年道士似乎很是吃惊,因为他实在没想到,在这小小的凉城里居然连这半大不小的少年都是清楚自己的山门。

不过道士很快便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冒犯了,急忙点头道:“小友知道我辈山门?可是拜入过哪位修行人门下?”

午赊见道士满脸吃惊的模样,不免觉得疑惑和好笑,不解的说道:“什么修行?这是我从李秀才口中听说的。”

道士见午赊眼神清澈没有丝毫隐瞒之色,知道自己有些反应过度了,这才不情愿的松开了紧紧抓住午赊手臂的手掌,不好意思的说道:“小友别见怪,其实这么多年,我从未下过山,凉城是我入世以来到过的第一座城。”

领路的午赊再听到道士说的话后,不免略感意外,于是好奇的疑问道:“所以,你也没见过这天下其他的城?”

道士见午赊似乎讶异自己的经历,不免心中感到一丝丢脸,强撑脸面的解释道:“也不是,来的路上,我可是见过帝都的,只是没进去过罢了?”

午赊似乎想到了什么,很感兴趣的追问道:“你是说,你见过长安?那里的城墙是什么颜色?高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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