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月匆匆忙忙的带着红鸢冲到灵兽店。挤到之前那关着两只云霓的地方。一看,空荡荡。
兮月不敢相信,仔细一看,确实是空了。带着他的阴阳眼也空了几分。
“掌柜的,那两只云霓呢?”
“哦!客官是你啊!那两只云霓方才被一位道友买走了。就半个时辰前。”
“买走了?哪位道友长什么样,去了哪里?掌柜的可知道?”
“嗯,长得平平无奇,脸普通些。至于去了哪里,我就不清楚了。”
“哦,这样啊。打扰了。”
“公子要不看看别的灵宠?”
“不用了,告辞了!”
兮月离开,脚步沉沉的,阴阳眼也没有什么光芒了。整个人缓缓的走着。也顾不得红鸢了。来到一棵大树下,坐着。有气无力的坐着。闭上眼睛,靠在哪里,一动不动的。
红鸢跟着,这个时候也不在意这些了。静静地坐在一旁。
‘他伤心了!为什么看着,我也有一股心碎感。’
‘两只云霓,也不是太过于珍稀的灵宠。而且只是生的好看,没多少妙用。对他,就那么重要吗?’
‘他忙来忙去,就是为了那云霓。真是难为,一个炼气期,一天能赚这么多了。可惜。’
…
‘哎!又来迟了。这老天爷,既然有缘无分,为何还要让我遇见。捉弄人,还真有一套。’
好半天,兮月缓过神来。调整调整,看起来又是什么事也没了的样子。
“方才失态了。让仙子见笑了。劳烦仙子陪了一天,请仙子茶楼坐坐。”
“没有的事,同公子走了一圈,真是受益良多,增长见识,应该是我谢过公子才对。”
“请!”
二人在一家茶楼坐着,兮月买不起什么太好的。不过也是尽可能买好的了。和红鸢闲聊着。兮月也知道了一些事。
这些日子,真武城之所以这么多人,可不是为了那什么斗法寻缘来的。他家不配吸引这么多人。大家来的目的,是为了真武城的升仙大会来的。那家人不过是要蹭一蹭升仙大会的光罢了。
升仙大会,就在明日举行。兮月忙活了一天,没空打听,倒是这个时候才知道。
人太多,没有什么报名登记的。而是擂台赛,看谁撑得久。
升仙大会,分两个会场。一个人炼气期的,一个是筑基期的。表现优越的,有大量丰厚的奖励。甚至还有机会加入到半府,成为府中修士的一员。
半家是一个修仙世家。虽然占地,规模没有洛云宗这些大宗门大,但是只收精锐,更有化神期坐镇。地位可是最高的那一等。所以无数修士挤破头的想要加入这半府。
‘原来如此,我说招亲也不至于这么多人,太恐怖了。明日去看看,瞅瞅热闹也好。’
兮月还了解到,半家,有两个小姐,一位公子。大姐半雪莹,二妹红鸢,三弟半落冥。
‘想来,就是今日城门口遇见的哪一位了。’
兮月一下子还未谋面,就对那大姐印象极差了起来。
“天色已晚,劳累仙子一天了。不知在下是否有幸,能送仙子回府。”
“东一口仙子,西一口仙子的。月兄你是见一个女子就这样说吗?”
“一般称姑娘,然后是小姐。只有仙子这样的,内外兼美之人方称仙子。在下低俗,让仙子见笑了。”
“月兄倒是会说。那照月兄这样说。那月兄如何称呼自己呢?”红鸢一下子笑起来,笑盈盈的盯着兮月看。
“我?我称呼男的,一般是道友,阁下,一类的。如果这样说自己,就称道友吧!”
“谦虚过了头可不好。既然有小姐,仙子。月兄就没有什么郎君,仙君,神君一类的称呼?”
“郎君太过于亲切,仙,神,太过于尊,不敢乱用。”
“那用仙子就可以用得?还是这仙子的仙不是过尊?可见月兄你呀,也是一个端不平的人罢了。”
“世人都是端不平的,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我们总是倾向于自己意愿的方向。没有谁能端平的。比如所谓正邪,所谓好坏,不也是最直接的端不平的表现。”
“月兄说的是,人都是端不平的。受教了。那,就劳烦林兄送我回去了。”
“好,只是在下初到贵地,不怎么认识路,还望仙子指路了。”
“好!你别叫我仙子了。你再叫,那我就叫你仙君!既然我都叫你月兄了。不如你叫我红鸢或者红鸢姑娘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