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青玉城外三十余里的地方。
身穿朴素法袍的葛家老祖葛年漂浮在空中,手持一柄木质的上品飞剑。
而他的对面,则是郑家的老祖郑还生,郑家老祖乘坐在一个飞艇样式的飞行法器上,在他的背后,则是三个郑家的修士,都是练气后期的修为。
郑还生的实力远不如葛年,即便现在郑还生也是筑基中期,身上的法器法袍,也更好,但真打起来,就会落入劣势。
所以郑还生每次出来,都会将这三个练气后期的郑家修士带着,
让他们使用购买来的二阶符箓,和二阶的如阴雷子,火爆珠之类一次性的法器牵制对方。
阴雷子如果使用得当,对筑基中期也可以造成威胁,而火爆珠更是自爆类的法器,可以让葛家老祖想要出手击杀郑家修士也好付出受伤的代价。
所以每次两人相遇,虽然郑家都要付出不少价值高昂的符箓,法器作为代价,运气不好还会有练气后期的郑家修士被杀但孬好算是势均力敌。
你我葛郑两家停战已经有一段时间,在停战期间,想要前往青玉城偷偷攻击我葛家的修士,
上次你便是如此偷袭我家的药园,才让郑夏龙受伤,这次果然也是如此,你郑还生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的不要脸面。
望着飞舟上的郑家老祖,葛家老祖葛年眼露寒光说道。
哼,你我两家血海深仇,还在乎什么道义不道义,你又何尝不是巴不得我去死。
郑还生冷哼一声,掏出一个圆球形状的法器,同时祭起身上的的护身法盾,郑家老祖自知不是对方的对手,这个圆球形的法器虽然不如飞剑类的法器杀伤力强大,但胜在相对更加坚固,且根本无法折断,有利于防守。
如果他也使用飞剑类的法器,一旦在斗法中法器被折断,后果不堪设想,这是郑家老祖多次吃亏后得到的经验。
紧接着圆球形状的法器飞出和葛家老祖的飞剑纠缠在一起,打的叮叮当当。
郑家老祖如此坚决,是因为知道,在此时被堵住,葛家老祖肯定一肚子的火,肯定不会让他轻易离去,还不如先发制人。
而那三个练气后期的修士也展开阵式,取出二品的符箓和二品的一次性法器,相互呼应。
如果葛家老祖葛年出手攻击郑家老祖,那么他们就会伺机寻找机会,用符箓牵制,而如果对方准备攻击他们这些郑家的修士,那么郑还生便会用法器牵制,
因为葛年的法器在跟郑还生的法器纠缠,想要击杀他们只有靠近近身攻击,一旦靠近,这些郑家修士便会引爆火雷珠,
火雷珠是郑家花高价专门找每年前来坊市擅长炼器的金丹宗门炼制而成,威力相当于筑基后期的随手一击,只是一旦激活便会瞬间爆炸,但这个威力即便是葛年也不是忽视。
也正是依靠这个套路,郑还生才能每次和葛年打成平时,不至于狼狈逃窜,如果让两人一对一,虽然郑还生现在已经筑基中期,想要逃走每次都能顺利逃走,但是都会受伤。
这次,郑怀生也觉得会是如此。而葛年也如同所料一样,欺身上前,攻击郑还生,手持法剑劈在郑还生的防身护盾之上,随后一剑又是一剑,激的护盾上灵光一阵荡漾。
筑基之间的战斗,自然是先操纵法器,如果短时间不分胜负,近身搏杀也是常有之事,所以筑基通常都会准备用来近身战斗的法器。
郑家老祖不慌不忙,开始反击,手持一把短枪,不断攻击葛年。
一时间打的热火朝天,而一般的郑家修士也会偶尔日扔出一两张符箓,牵制葛家老祖。
突然间,郑家几个修士的身后,一阵法力波动传来,一个短枪型的法器如同一道黑色的流光,从他们的背后袭来。
噗噗噗!
黑色流光直接轰击在一位郑家修士的身上,这个郑家修士身上的金光符如同破纸一般,被直接撕破,然后刺入胸口,
短枪直接在这个郑家修士的胸口上开了一个脸盆大的洞,让这个郑家修士的上半身只有些许的血肉连接。
这个郑家怒目圆睁,颤抖两下,倒在地上,脸上充满了不甘,因为直到死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短枪杀死这个修士后,威势不减,直接袭向第二个郑家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