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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天外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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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人世八苦(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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汲子嘴角微微颤动:“乌鸦嘴!”

菖蒲海位于别州,不比其他地方那般兵荒马乱。

只因主政别州、潜西一代的汉阳王乃是中立王,早在天下大乱之际,汉阳王就发告天下,称自感德行不足,日后谁能统一合一大陆,便向谁称臣,绝无称帝之野心。

汉阳王既不支持谁,也不反对谁,若要向他动手,则要问过他手里的汉阳大军。

因此,汉阳王的地界就成了这乱世中唯一的太平城。

羡王赵嗣的封地与迦楼罗王朱粲的益州、兖州交界,又与别州一带相连。

娄昂从兖州就一路追踪,早就猜测土行宗之流就潜伏在潜西老巢。

等到了菖蒲海,远离楼王军的追击,未到土行宗的老巢,又接壤羡王的地界,此时动手,再合适不过。

因此,娄昂才会一路追踪丑丼到了菖蒲海一带,待丑丼放下警惕才动手。

丑丼哪里知道,自己先是潜伏在兖州,又是利用道场奔行,自以为已是万无一失了,却早就是娄昂的囊中之物。

娄昂背着一只手朝着丑丼走近几步,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又抄出了一把剪刀,比刚才的那两把要大一些。

丑丼脸色微变:“你这把剪刀又是什么讲究…”

娄昂哈哈一笑:“方才的剪刀乃是为产妇产子所用,专破胎狱之苦,而这把剪刀…”

他拿起剪刀细细打量:“乃是为死人裁剪寿衣之刃,送人上路,再合适不过。”

“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丑丼固执的昂起脖子:“老身本就是个死人,再死一回又有何惧。”

娄昂却持着剪刀走近丑丼儿子媳妇:“杀母留子,再寻一对上好青花瓷的瓶儿,将这夫妇二人都做成人彘养着,凑成一对。”

他眯了眯眼,狠毒道:“这妇人怕还未产子吧,将来这瓶儿欣赏厌了。将她相公缝进肚皮里,用来祭炼我这胎剪,物尽其用,人尽其能,十分合适。”

此手段之恶毒,让汲子和庄成不由得打起了寒战。

丑丼神色剧变,转念一想,他迟迟未动手,只是出言相挟,肯定另有目的。便恳切道:“可有商量的余地?”

“商量嘛。”娄昂眉头一挑,道:也是可以商量的,毕竟天下诸王无不广纳能人异士,羡王更是爱才惜才之明主。”

丑丼看了看一旁昏迷的儿子儿媳,长吁一口气,拱手道:“那便请娄先生打个引荐。”

娄昂还礼:“那是自然。”

娄昂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入丑丼儿子儿媳的嘴里。

丑丼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只是让他们昏迷一段时间,伤不了性命。”娄昂回过身走到汲子和庄成旁边,盘膝打坐,神态悠然:“你这道场炼的精妙,便将此道场一同腾罗到殇州。我亲自带你们去面见羡王。”

殇州是羡王的封地,也是他的老巢。

丑丼看了一眼儿子儿媳,擦去嘴角的血渍,站起身来,恭敬道:“娄先生,老身的法力不济,还需要休息两天才能赶路。”

娄昂眼皮子都没抬,不屑道:“莫要玩什么花样,最迟许你天明出发。”

丑丼称是,也坐下调养伤势。

天明时,丑丼做法,这次却没有让汲子和庄成再回屋躺下。

只见这院落如融化般向地底钻去,连带着他们六人也融入了这一滩黑色的淤泥中。

道场似在地底穿行,速度极快。汲子和庄成身姿扭曲,肚子里昨夜吃的烤鱼翻腾,几次差点吐了出来。

娄昂却睁开双眼,打量丑丼的这一道秘法。

昨夜,他将与丑丼这一次交手的领悟细细参验。

生死之间,乃是天地孕育造化的神道。

而土行宗好行走死地,与他的生苦之道颇有相合,他隐隐感觉到,若自己能将丑丼母子三人的功法路数摸清,修为还能再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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