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了。
孙临戎、袁荡、赵驰、蒋怀策走了进来。
李聚瞠目,震惊地看向蓝玉,他这一手,自己都毫不知情!
蓝玉看着孙临戎、蒋怀策等人,指了指一旁的座位,言道:“他们富贵了,世袭罔替,拿着厚禄,子孙不愁,明明可以为你们谋一些利益,可他们,不想伸出手,这样的兄弟,你们还想要吗?”
蒋怀策面带愠怒。
朱煜说的话,他们这些人隐在并不隔音的隔间里,听得是一清二楚。
赵驰咬牙:“为了打仗,老子也是豁出了性命,可到头来,朝廷只给了我一个五品镇抚使!还以为南瑞伯可以拉一把,让我更进一步,可现在来看,他就是个忘恩负义之人!没有我们拼杀,他早就死了,如何能有机会享受如今的爵位!”
蓝玉不失时机地说了句:“以你的功劳,给你个指挥使都是应该的,毕竟,你父亲的命丢在了北山之上。”
赵驰眼红。
是啊,自己可是杀了三十余个敌人,虽然后来负伤无法战斗被抬了下去,可自己是响当当的汉子!
凭什么别人可以,我不可以?
蒋怀策言道:“以后外战不用我们,想要再向上爬一步,难如登天。为了子孙,我愿追随梁国公,一应事,以梁国公马首是瞻!若有违背,火药弹炸死!”
以前发誓,都是万箭穿心,属于军中最毒的了。可随着军队火器化,火药弹炸死取代了万箭穿心……
孙临戎、袁荡纷纷臣服。
蓝玉笑了,从身边取出四个木匣,递了过去:“跟着我,我不会让你们吃亏。”
孙临戎打开木匣,看着上面花花绿绿的纸张,凝眸看去,惊呼道:“这是西洋贸易远航企业的股票?”
“股票?”
赵驰、袁荡等人惊讶不已。
李聚看了一眼,羡慕至极。
蓝玉呵呵一笑:“每个人五百股,按照买入时算,也就只是区区五百两。但是,若是西洋贸易远航企业所得利润丰厚,这五百股,可能增长为一千两,一千五百两,乃至三千两!”
赵驰激动不已。
这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对于这些还没有爬到高层,俸禄有限的将官而言,极有诱惑力。
一边是豁出性命,帮了他们,托举了他们却不管不顾自己的主将,一边是投靠就给了好处,还答应继续提拔的国公,这还用选?
蒋怀策盖上木匣,多少有些不舍,但还是推了过去:“梁国公,无功不受禄,我们什么都没做,如何能拿如此贵重之物?”
赵驰等人见状,也只好推辞。
蓝玉摆了摆手:“拿了出来,自然是你们的。若说办事,倒也还是有些事让你们出手。”
世上就没有白得的好处。
拿了钱,就要办事。
蒋怀策言道:“梁国公尽管吩咐。”
蓝玉直言:“这股票最大的价值,就是可以持有分红,而不是一股脑卖出去。可股票分红多少,如何分红,则是由经营状况说了算,也就是经营所得、最终利润来决定一股分红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