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外门弟子是不是疯了,燕文业可是二转丹师,你一个外门弟子,哪来的底气去质疑!”
“估计他觉得掌握了这么多的草木药理,心里有些飘了,取得第一名后有些忘乎所以。”
“太狂妄了,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所学的知识,都是燕丹师传授的吗?竟敢还反驳师尊。”
孟黎知道自己做出这一举动后,所带来的巨大反应。
毕竟他一个实力微弱的毛头小子,去反驳燕文业这种鼎鼎有名的丹道大家,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排在他下面的时红秋,脸色这时已经恢复了淡然,不过却不时地向孟黎这个方向看去,显得她内心并不是特别的平静。
至于和孟黎有些过节的刘兴涛和钟世东,其呼吸明显比平时变得急促许多。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当初那个刚进入宗门中的虫豸,现在竟然爬在了他们头上。
而且这种超越,还是他们非常难以追上的。
张大坤看到孟黎的排名跃升到第一位,脸色涨的通红无比,口中念念有词,不知在说什么。
“此子倒是有些超乎我们的预料啊!”
蕴灵峰的庭院内,几位峰主观察到孟黎夺得第一名后,手中的动作不由微微一窒,就连送入口中的茶水,都忘了咽下。
凌文贵眼中闪过一抹奇异之色。
其身为灵山宗主,门内弟子的天赋实力越强,对宗门的好处也就越大。
不过,对于一个外门弟子,竟击败了自己栽培出的真传弟子,他心里也出现了一些不适的感觉。
不过,孟黎在开口之前,就预料到了这种反应。
此事有利有弊。
他若以一个普通的外门弟子,去做炼丹上的事情,只会处处处受人掣制和猜疑。
而如果背上天才弟子的名声,他以后在做事的时候,可以少上很多的限制。
坏处则站在了风口浪尖上,因为他实力太过于低微,很容易遭受到别人的眼红与嫉妒。
若别人暗中使出一些手段来坑害他,则很难去反抗。
所以以后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在没有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能不出宗门,就不踏出宗门一步。
即使有必要的事情外出,也要经过多番的伪装,活动的位置,也必须在宗门势力的范围内。
“哈哈哈!”
燕文业听到这话,不怒反笑,他面色认真的问道:“孟小字,你说我的题目有问题,不知是什么地方出错了?”
他语气平淡,开口时却声如雷震,传遍四面八方。
于此同时,一股属于筑基强者的睥睨气势,如狂风般席卷全场,给人以极大的压迫力。
此刻,全场数百只眼睛,齐齐落在了孟黎的身上。
他深知现在面对这种事情,如果说错一个字,以后所面对情况,将会是灾难性的。
不过,孟黎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的胆怯。
他脸色苍白中,郑重的向燕文业抱拳,一字一句道:“禀告师尊,您所讲的鹤尾花,其根茎处的药性与枝叶的药性,存在着致命性冲突,用水火不相融来比喻,也不为过。”
“但偏偏其为炼制一种丹药的辅材,炼制时需将两种药性完全剥离出来,而剥离所选用的辅材为石骨花,其能将两种药性置换出来一种。”
“此方法看似很完美,但完全忽略了石骨花的药性中,掺杂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木属性药力。”
“此缕药力乍看上去,极其微弱不显眼,可当做分离的辅材时,会对这两种药性产生一种污染……”
孟黎逻辑清晰,将鹤尾花药性分离步骤的错误处,全部挑了出来。
并且,说完这些错误后,他还委婉向燕文业提出了改进的方法。
除了鹤尾花的错误,另外药材处理的欠缺地方,孟黎也都一并讲述了出来。
刚开始的时候,燕文业听着他所讲的内容,脸上仍是平淡一片。
可当他将这话全部听下去后,作为一个二转的丹师,他只是稍稍推衍一番,便很快明悟了这些错误的地方。
“你们在这里先等我半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