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峰杂事堂的管事叫做高正德,其修为为练气八层,身材矮胖,看上去约莫五十多岁,留着一小撮山羊胡。
“高管事,昨天您卖给我们的毒饵,那畜生吃下去后,好像一点反应都没有,昨晚又破坏了不少灵竹。”
当天上午,龚扬三人匆匆来到杂事堂。
他们语气小心翼翼的,道出了心中的质疑:“是不是这毒饵放的时间久了,效用没以前那么强?”
闻言,高正德脸色一寒,他冷哼一声道:“毒饵的药效是不可能出问题的,你们这些小辈,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否决老夫的人品吗?”
“不敢!不敢!”
他们三人脸上堆笑中,连忙摆手解释道:“误会啊,高管事,现在我们山头上在闹鼠患,损失严重,晚辈心情有些激动,导致一时说错了话,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杂事堂的管事,负责青竹峰上大大小小的诸多事宜,要是关系和他闹僵了,那以后有他们受的
所以,他们赶紧不断的说着吹嘘的好话,将疏远的距离尝试拉近。
王尚安见形势不对,赶紧将三枚灵石偷偷塞进了他的衣袖中。
这些灵石,全部是内门的孙师兄,作为他们对付孟黎,所给出的报酬。
闻言,高正德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在不动声色的接过灵石后,语气恢复到了先前的平淡。
他沉吟片刻,对鼠患没有消除的事情,得出了一个结论:“可能你们山上的噬竹鼠泛滥成灾,一份毒饵根本远远不够清除祸患,这样吧,老道破例一次,每人免费再给你们一份!”
“多谢管事!高管事明察事理!”
龚扬三人听到这话,脸上喜悦中,连连称赞不断。
可在私底下,他们却都在暗骂其为老狐狸,若不给他三块灵石,哪会再给他们毒饵。
高正德将三包崭新的毒饵交予他们后,背负双手,目睹他们离去。
他眉头紧皱,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不应该啊,毒饵虽然被我稀释了十多倍,可弄死一些不入流的噬竹鼠,乃是一件轻而易举的小事,难道真的是老鼠太多了。”
高正德见前途修炼无望,这才屈身于杂事堂。
平日这里主要面对的都是一些外门弟子,囊中羞涩,即使他使尽浑身解数,也榨不出什么油水。
所以以往采购毒饵时,他往往只是象征性的买上一部分,然后加入大量的假货稀释。
他们三人的遭遇,也算是第一次翻车。
“这次给他们的毒饵,当中有一半是真的,应该不会出问题了吧。”
高正德望着远方山林中的皑皑白雪,有些不确定道。
龚扬等人回到驻地后,把一些枯死的灵竹全都刨了出来,露出根茎下方一条条幽深的洞穴。
他们在洞口处,将新得到的毒饵,每个地方都布下了一点,放在噬竹鼠行进的道路上,期望一次性将鼠患消除。
外门弟子若将宗门安排的任务搞砸,轻则罚扣俸禄,重则驱逐出门。
当然了,如果是天资卓越的弟子,不会面临第二条这么严重的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