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终于在路边树荫下停住,韩云与二女从马车出来,孟安则将马车拴好,又取出马料和水给它们喂食,虎老大三人则找了块大石头坐下,只有蒋楚涵还坐在马上,脸上神情颇为古怪。
原来她第一次骑马如此远距离,下半身已经完全不听使唤,而且稍一动弹,原本麻木的大腿内侧就无比剧痛,她是想下马,却实在是做不到。
虎老大三人自然是瞧出来了,心里也是佩服这蒋家姑娘,不过他们现在身不由己,也不清楚她和韩云的关系,不敢贸然上去帮忙。
兰草一直在关注蒋楚涵,也瞅出一些端倪,于是边替韩云整理衣裳边道:“公子,你不是以前最痛惜美人吗?怎么今天如此狠心。”
韩云瞅了眼面前的小婢女,打趣道:“怎么,我家兰草也喜欢看美人,你们不是有酒吗?给她喝一口不就行了。”
兰草羞红了脸道:“公子乱说什么。”目光却看向绿荷,那瓶桂花酒可是一直由绿荷保管着,她想多喝一口都不行。
绿荷笑了笑,她是个心善之人,也不忍看到一个大姑娘难堪的样子,转身从车厢暗格里取出那瓶桂花酒走到蒋楚涵的马前,将酒瓶递过去道:“喝一口吧,会好受些。”
蒋楚涵将刚才韩云和兰草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狐疑地看向绿荷,见对方向她点头示意,于是接过酒瓶,打开了上面的瓶塞。
立时一股浓郁的药酒味儿扑鼻而来,她不仅打了个激灵,全身毛孔似乎都张开了,疲惫不堪的精神为之一振,当下想到了什么,惊讶万分地再次看向绿荷。
“药力很强,只能喝一小口,多了你承受不住。”
绿荷强调了句。
她点点头,喝了一小口,于是便进入到了当初绿荷与兰草的状态,整个人陷入呆滞中,好半晌才清醒,看着手中的酒瓶,十分艰难的将瓶塞塞回去,递给了绿荷。
“谢谢!”
绿荷笑了笑,转身回到马车前,将酒瓶再次收进暗格里面。
虎老大三人看着眼前一幕,虽然不知道酒瓶里装的是什么美酒,但看蒋楚涵的样子,那应该非常贵重,不然到了现在怎么还处于失神当中。
他们不知道现在的蒋楚涵内心五味杂呈,喝了小口药酒后,严重透支的身体像是被雨水滋润过的大地,开始逐渐复苏,大腿内侧很痒,伤口愈合时就是这种感觉,力量也逐步回到身体里,状态和之前比简直天地之别。
她想到了昨晚韩云拿出的那袋精元神水,如果它和先前喝的药酒是同一种东西,那么这就太恐怖了,如此重宝让其它人知道了那还得了,恐怕这世上没有人能抗拒它的诱惑吧!
大约过了小会,蒋楚涵感觉身体状况比来之前还好,大腿内侧也不那么疼了,于是从马上下来,将红棕马拴在一颗树上,毫不客气的从孟安那要了马料和水给它喂食。
兰草此时正在分发干粮,到了她面前冷着脸不说话放到旁边,她却知道这丫头其实是个面冷心热的人,刚才就是这丫头在一边说好话,她才喝到那么神奇的东西,所以一点也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