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谨目光呆滞,想了之后这些修士肯定又要来找他帮忙,等出了古迹定是要搬家离开的。
不过到现在为止,他不免担心那些剑朝宗的弟子,毕竟如果他们要都死了,自己如果还活着岂不是会让那剑朝宗起疑心,为了避免粘上一身祸水,他再一次坚定了他搬家的决心。
不过眼下最主要的麻烦还是那一只被邪刀附体的妖怪,上官谨又是无语了,想必那妖怪定是有什么特殊手段保护,等那边主殿烟尘散开,那妖怪拖着残缺的身子缓缓朝着他们走来。
上官谨回头观察地形发现,这里和刚才进入宫殿的地方完全不一样。
树林几乎封死了后退的道路,而且似乎还有一层屏障包裹住了整个宫殿。
上官谨用那把长剑试探性的刺进入,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那屏障似乎能吸收法力一般。
那亚仙剑级的长剑再触碰到那屏障之时,上官谨觉得有什么一阵拉扯经脉的感觉顺着自己的通过手臂流向全身。
上官谨意识到问题不对感觉抽出手,回头看向那不断逼近的妖怪,见他肉身将要复原。
上官谨举剑高过头顶,顺力点剑而下。
『点水』
随着剑锋降下,那妖怪四周似乎被一股强风压制,周围的地面开始崩解,那妖怪极力抗拒那巨大的压力,红线不断被压缩,崩断。
随着上官谨第二次挥剑,那妖怪肉身给压碎,猩红的血混合着那诡异的红线填满那被剑压下形成的坑洞。
此时此刻众人看上官谨的表情都变的惊恐不安,特别是朱颜想了想刚才好像顶撞了这位高人,冷汗如雨点滴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
但那红线妖怪好像还是没有被摧毁,那红线拖着被染红的妖刀缓缓上岸。
刀锋与地面摩擦发出极其刺耳的怪响,似婴儿啼哭,又似恶鬼索命。
众人耳边不断传来诡异的低语,有几个差点受不住,不过被辩然及时拦下。
见众人没有前进,那红线好像在慢慢消退回到邪刀内部,逐渐那原本被血与杀污染的邪刀,竟在一点一点转化那红色的怪线。
慢慢地红色的线条被幽幽金光所覆盖,众人耳边的低语也渐渐消失。
一行人间那把邪刀似乎已经被净化,一齐躬身向上官谨行了个大礼。
朱颜见上官谨似乎没有找自己麻烦的意思也松了口气。
辩然行礼之后说道:“李前辈此等神通恐我们这些筑基修为的修士远不能及,前辈是如何避开那些长老进入到此古迹的?”
上官谨摆手将宝剑收鞘归还说:“仙长说笑了,我没有修为,只是一个习武之人。”
“怎么可能?武者怎么可能爆发出如此强霸的剑气杀敌。”
上官燕站了出来又说到:“抱歉,是我失礼了。”
上官谨此刻人已经麻木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好硬着头皮说:“我也是最近刚醒过来,具体修为什么的,我忘了。”
此话一出上官谨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装什么呢装,还不如直接跑掉。
上官谨面具下的表情管理已经失控,在众人不可思议的表情下,上官谨慎又说道:“还有些事,那把刀你们自己商量处理掉。”
随后他一跃而起,御剑飞行几乎是一瞬间就消失于天际线之间。
“此等御剑之法!是化神之上吧!古迹中难道真有仙人?”
“难怪看不出修为,原来是因为李白前辈修为远远高于我等,我们实力甚微看不出所以然!”
在一行人激动的讨论之后,他们的目光齐齐转向那一把刀,不知为什么面对此等仙器他们的内心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
然而那边的上官谨因为飞的太急没注意方位,不知道到底落在了何处,他摘下面具一脸哭丧蹲在地上:“还好跑的快,不然要是给那些高手逮住了,肯定就要出大事了……
本来还想更燕儿打一声招呼的……现在怕是没机会了,我怎么又迷路了,操!”
他拍拍灰尘站了起来,将身上的衣物整理一下,不过他想不对劲啊,干脆直接脱下上衣。
上官谨看了眼自己腹肌似乎很满意地说道:“反正身材好,要是碰见光膀子的谁细谁尴尬。”
说我他有一跃而起踩在树冠上面开始寻找那些剑朝宗的弟子们,毕竟收了钱也拿了不少好处总给帮助他们做点事情,别的不说但杀那些妖兽他可是非常自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