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两位请进吧。”
门前官差满脸的惶恐,只是心中腹诽,白校尉编谎都不会,竟然说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是黄老的师父。
他们虽然不是本地官差,但是官职卑微,他们敢怒不敢言。
况且刚才那位仁兄诽谤秦王,若是罪名落实自己恐怕也受牵连。
这事说大就能大,说小也可以当做没发生。
全凭白校尉一张嘴。
他若是胆敢造次,恐怕少不了牢狱之灾。
“你们先去巡城,我陪恩公报个名。”
那些秦卒自然认识姜小风。
城外一战他们记忆犹新。
甚至有些白校尉的亲信逃出牢狱后,已经在家中给姜小风设了神位。
此时见到本尊不自觉的热泪盈眶。
随着白校尉一声令下。
秦卒有序的离开继续巡城。
进了玉府发现前面也没几个人。
姜小风排着队,白校尉则跑到一边观赏玉器。
过了半个小时。
白校尉耐不住无聊窝在一边座位上睡着了。
也终于轮到了姜小风。
负责登记报名的有三个人,由于只剩下姜小风一个。
他们也带着几分慵懒自顾的聊天。
“你们说今年谁能夺冠。”
“应该会是渭南欧阳大师的弟子梁剪。”
“不,我认为是姬长安。”
“谁?姬长安是谁?没听过啊!”
“你们可知道商县姬家。”
“自然知道,号称大秦第一玉商。”
“这姬长安就是姬家的公子。”
“他们姬家的确有钱,可是咱们这琢玉大赛拼的可是真本事。”
“这你就不知道了,姬长安正是葬啄大师黄伯义的弟子。”
“黄伯义?黄老的弟弟?”
“没错,黄家兄弟闹的不可开交,最终黄老继承家业,兄弟二人形同陌路,分家自过。”
“黄老善琢礼器,而其弟黄伯义喜欢钻研冥葬玉器,两人都是宗师级别,不过黄老盛名在外,绝非黄伯义能够比拟。”
“可惜啊,黄老没有弟子,否则这冠军绝无旁落。”
“请问怎么报名?”
姜小风等了良久,见他们唠的起劲,打断道。
然而那些官吏仍旧聊着。
这时门外走进一位老者,须发皆白有些驼背。
姜小风看着那位老者,竟然觉得有些眼熟。
他带着一个二十左右岁身穿锦服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官吏看到来人立马闭嘴坐下。
随后不断的使眼色。
而姜小风面前的官吏仍旧自顾自的说道。
“我听说那黄伯义那方面不行,才未娶妻。”
“老夫,哪方面不行?”
驼背老者声音冰冷地说着。
那官吏猛然回头看着驼背老人惊悚道:“黄宗师,我说的是我的一个远方亲戚,绝对不是在说您。”
“这是我的弟子姬长安,他来报名参加琢玉大赛。”
“好好,小人即刻给姬公子登记。”
“等等。”这时候姜小风一把按住名册道:“我先来的凭什么给他们先入名册。”
姜小风从不欺人,别人也休想欺他。
这是他的原则。
原则不在于事情的大小。
他要的是公道。
别人给不了。
那就自己去争取这份公道。
“你知道他们是谁吗?这可是琢玉宗师黄伯义。”
“我还是黄伯仁的师父呢。”
姜小风冷哼一声,这些话句句属实,但是听在其他人耳中,反而觉得是一种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