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司马实,18岁来到墨州城,一人一刀一马,除邪教,灭魔党,马踏大荒山,刀裂虎妖王。
凭着过人功绩,仅仅8年,就从一个小捕快,升到了六扇门墨州城的总捕头。
在这墨州城,也算是跺一脚颤三颤,能止小儿夜啼的人物。
可是,自从姑奶奶来到这墨州城,就时不时的牙疼头疼,甚至都开始掉头发了。
翠仙楼每周去的少了。
茶杯里也已然泡上了枸杞。
身体感觉乏力,每天都仿佛被掏空。
晚上失眠,白天提不起精力。精力
尤其是每周开例会,都会感觉神情恍惚。有时候甚至弄不清自己身在何处。
现在,堂堂六扇门,氛围怎么似乎越来越像当年自己灭掉的那个邪教。
手底下这帮东西,有一个算一个,边越看越不正常了。
现在,事儿,是越管越少。
心,是越来越累。
当然,作为总捕头,六扇门的大事还是自己说了算。
但什么是大事,得司马南这位姑奶奶汇报上来才行。
不汇报的通通算做小事,她就直接处理了,要不是事后还要打报告,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TM的,就不能尊重一下职务设置,就不能公事公办,不搞私人关系那一套吗?
司马实无奈的看着1米5,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
到底谁是总捕头啊?要不干脆你来当?
“知道让你为难了,要不是老头子从中做梗,我来便会做这墨州城的总捕头……”
咦,我说出来了吗?
怎么可能让你当总捕头,不出事还好,真翻了天,不还得是我去背锅。
“你也能高升一步,要么去个更繁华的州府,要么调到京城去。也算可惜了。”
可惜倒也不可惜。老祖宗亲自来信,告知你要过来,让我多多照顾。我又能如何。
总不能知道你要来,就立刻调职啊。
庙小妖风大,又挤进来一尊菩萨。
不过对这位姑奶奶说这些,有用吗?只要她能少拔两次剑,自己说不定能多留几根头发。
司马实苦笑,崔通判那里倒还好说,总归是做事。
可当时那一剑,
昏倒的那一多半,几乎都是墨州城大家族的人。
自己的两个副手先不说,荡魔处李捕头,是李家庶子中最有能力的,嫡子早夭,李家大房想收过来当螟蛉义子,被开革出六扇门也就没了下文,心中愤恨难平,但隐忍不发。李家也是不懂事,赶紧把他打断腿关起来得了。至少也该派人盯着点,万一他一时想不开,自己还得加班去抄个家,唉,累。
而安民处的王捕头,是王家的嫡子,自己刚刚提拔他当上的捕头啊。
醒来后不服,又挨了一剑,现在可好了,不但被开革出去,至今还昏迷着呢。
王家家主,天天登门,在自己家客厅里喝茶,已经连着喝了一周了,就算你是大舅子,也不能天天上门啊。自己姓王,不用担心隔壁是吧?
可自己又能怎么办?就这还不能让姑奶奶知道了,要不然,她要是动了查一查王家的念头,那就更热闹了。
王家,可是真经不起查一查的。
想到这儿,头疼头疼。
当日就那一剑,把六扇门是砍了个干干净净,但也几乎把墨州城的各大家族都得罪了个遍。
这压力自己也有点吃不消了。
这当差啊,不是打打杀杀,好歹也得讲个人情世故。
望着司马南,司马实是一肚子的话,但除了脏话不敢说,剩下的都说不出来。
只觉得头更疼了。
“姑姑,您先忙去吧,崔州判那里我会处理。”
“行,看你面子上,先饶过他。要是再找麻烦,就去查一查。”
今天下值以后干脆不回家了,直接去翠仙楼,找纤纤捏捏头。